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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已經戒煙很久了,今天特別想來上一根。耳邊傳來從手機里發出兩聲震動,拿起手機看了看,點開安宴給他發來的兩張圖片。
熟得爛紅的穴淌著水顯得美味多汁。
一雙細白的手擰著挺立的粉嫩乳尖。
“媽的,這個騷貨。”
趙也猛地按下屏幕右側的關機鍵同時掐滅了那支煙惡狠狠地罵出了聲。
最近的趙公子變得越來越煩躁,他每天一閑下來大腦就不受控制的想起安宴。想他那副哆哆嗦嗦問自己脫褲子干嘛的純情樣子,想他在自己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想他笨拙而又賣力的為自己口交,想他趴在身下撅著個屁股讓自己操逼。
人從花叢過,片葉不沾身的趙公子從來沒有一個月內只和同一個人上床。可這都快一個多月了,愣是沒和別人搞過。也不是沒找過,是根本就硬不起來。一開始他只當安宴是只投懷送抱的小妖精,向來來者不拒的趙公子性致勃勃的帶著他開了個房,然后發現了這個人明明是個男孩模樣下面卻多長了個逼。
他的逼他的逼。
操,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怎么就是操不膩!
想操逼老子他媽的為什么不找個女人?
雖然趙也男女通吃,但還是大多時候喜歡男人多一些,特別是漂亮清純一點的男孩。這段時間也有過漂亮男孩爬他的床,當然不會拒絕。調情接吻時雞巴也會硬,可褲子一脫看到對方聳得老高的同款雞巴和比他還茂盛的體毛時就立刻軟了,怎么擼都擼不硬。他猜自己半彎了這么些年莫不是已經變鋼鐵直了?繼而今天又找了個女人。
一進了房間女人就嬌滴滴的往他身上湊,當對方的雙乳擠著他手臂的時候,他背部的汗毛蹭的一下就竄起來了,底下更是嚇得卵蛋都快要縮沒了。他打發對方走時,還被人罵是神經病。這才一個人坐在這里抽悶煙。
今天安宴約他吃飯,不是不想去。
是不敢。
從第一次和安宴發生關系以后他就變得有點魔怔,每次一見到對方,雞巴就硬得發疼。本來自認為在床上從來都是紳士的趙公子像是激發了多年來的暴力因子。想每天變著花樣的欺負人,想每天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操到他哭,甚至昨晚上把安宴的身上弄得一片青紫,當對方實在是受不了了哆哆嗦嗦的哭著求饒說不要了,他根本停不下來反而變得更興奮。他覺得自己像個有著該死的性癮的變態狂,還只對安宴一個人有反應。趙也有些茫然。
點開手機搜索:只想和一個人睡覺。
網頁上彈出來的一條條信息讓他驚得手機都快往下掉。
上面說這樣的表現是喜歡一個人的反應。
操,喜歡是什么鬼東西?
趙也沒喜歡過誰,或者也可以說是喜歡著任何人。趙也的喜歡是可以同時分給好幾個人的,甚至可以一批又一批的輪換。只是他的喜歡從來都不會只給一個人,可這一次……
趙也拿起一根煙在鼻子上嗅了嗅,用嘴叼住煙頭并不點上,身體向后到將自己完全陷進沙發里。
打開手機,點著那兩張照片左右滑動,畫面上的內容刺激著他的神經。
媽的,真他媽的騷。
他這樣想著,抬起一只手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繼而滑向下體握住那一根早已勃起的陽具,先是在龜頭處打了打轉,繼而從上往下握著性器的三分之一,用手掌捂住來回地搓動。
呼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