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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身前站著一位衣著華服的紈绔子弟,一臉無賴的笑容配上他那張皮包骨的臉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他一臉淫笑,慢條斯理的說道:“那幾個銀錢在本公子眼里連個屁都不是,這老頭剛才弄臟了本公子的衣服,聽你唱曲唱的心里舒坦你隨本公子回府唱個十天半個月的,服侍的我心情好了就放過這個老不死的,服侍的到位本公子就納你做個妾。”
那老者趕忙爬起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話都有些不利索,爬滿滄桑的臉上滿是驚恐:“大爺,您高抬貴手行行好,老兒生活所迫與女兒出來賣唱賺些銀錢維持生計,這粗使丫頭實在配不上大爺您,求您放我們二人離去,這是今天賺的銀錢,算是補償大爺您的衣衫。”
抖動的手將一把散碎的銀兩遞上前去,滿是皺紋的臉還因為剛才被踹的那一腳疼的有些抽動,如蒙霜般的眼眸中充斥著祈求與恐懼之色,白發如霜,有古稀之歲,常年累月營養供給不上的身體,枯干瘦弱,煞是可憐。
“你那幾個銀錢還不夠買根線頭的呢,少他媽在這裝可憐,也不打聽打聽爺爺我是誰!”那紈绔子弟上去一腳踢翻了跪在跟前祈求的老者。
他身后的一排隨從,個個都身材魁梧強壯,圓眼瞪目,氣勢駭人。
老者連滾帶爬的支撐到那紈绔子弟跟前不住的祈求道:“大爺求求你放過小女,只要大爺同意,讓小老兒做什么小老兒都絕無怨言。”
此時那老者不停的磕頭祈求,額頭早已磕破,鮮血順著皺著的臉頰流淌而下。
“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他娘的算什么東西,跟本爺這討價還價?”那紈绔子弟提腳用力的踩踏跪俯在身下的老者。
“大人,求求您停下,再打下去我老父就會被打死的嗚!~~嗚~~求你~~”那女子想要阻攔被立在一旁的隨從按住動彈不得,哭喊的聲音早已撕心力竭。
紈绔子弟淫笑連連道:“放過這老不死的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本公子現在怒火中燒,怎么的也得有人能滅火不是,你只要同意在這先幫我滅滅本公子下面的火,之后跟本公子回府,不僅不會為難他還會給他一大筆銀錢。”
“好,你先放開我爹爹。”看著眼前氣如游絲蒼老的父親,那女子此時早已停止了哭泣,滿目的憤怒絕望,決絕的小臉異常冰冷。
“呵呵,早乖乖同意不就好了,女人就是下賤,趕緊的本公子很著急。”此時志在必得的笑意爬了滿臉,那紈绔子弟踢開身下礙眼的老者,示意隨從將那姑娘放開,得意的品茶等待那女子的服侍。
恢復自由的女子不再哭泣與掙扎,用絲絹試了試老者額頭的鮮血與滿臉的污濁,老者踉踉蹌蹌的爬起,滿目悲傷與絕望,老淚眾橫。
那女子伏在他耳邊交代著什么,老者用力的搖頭,手臂緊緊的拽住女子的衣袖。
“哎!別再那唧唧歪歪的,趕緊的!”本等候服侍的紈绔公子不耐煩的嚷道。
女子奮力的甩開老者緊緊攥住的雙手,眼眸中滿是堅毅之色,老人絕望的想拉回掙開的女子,哪知被一旁‘善解人意’的隨從按到了一旁,怎么掙扎也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