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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顏蕩眸子中閃爍著真切，看著感應石進入了白冉染的口袋才放心。

告別莫顏蕩之后，白冉染也隨著人流進入了東陵。

東陵久日未曾見過日光，在大山深處沉寂了許久，這猛然開啟，竟然從中散出一縷縷的白霧，不一會兒，在白霧的包裹下，周圍的人兒皆看不清周圍的景色。

眾人皆慌，紛紛拿出照明的物事，但照明的物事在白霧下并沒有太大用處。

白冉染摸索著前進，她睜開眼睛發現只能看見白茫茫的一片，索性閉住眼睛，注意力全集中在腳下，以防萬一踩到什么。

忽的，她覺得自己手指觸碰到柔軟的物事，睫羽微顫，剛想揮手一掌，便聽見溫柔的男聲，“蝶衣？”

這聲音，白冉染分辨的出來，是楚千歌無疑了，但是……

“你……”明明看不見，為什么本疑問的語氣那么肯定？

“果然是你。”楚千歌的聲音充滿了喜悅和松了一口氣。“你是不是想問為什么我能認出你？這是秘密啊。”語罷，她聽出了那人的一絲輕笑。

白冉染現在特別討厭這樣打啞謎，她毫不避諱的朝他翻了一個白眼，但是她忘了現在的他是看不見的。

“太子呢？”白冉染開口問道，她記得太子是上司啊！難不成弄丟了？

“走散了。”理所當然的語氣，白冉染都懷疑楚千歌這廝是不是故意的了，　果然，上司都弄丟了，楚千歌這個保鏢很是失敗啊。

白冉染還來不及取笑楚千歌，就聽見“轟隆隆”的巨響，眼前的白霧瞬間煙消云散，而她站著的是像是仙*殿一樣的地方。

旁邊的香爐還有著裊裊的青煙，像是誰剛剛添加了香料，但是這里來的人兒不會有閑情逸致加香料的。

能人異士見濃霧散開后紛紛閉了嘴，面容猙獰，小心翼翼面對著周圍出來的一切。

“這香料難不成是能燒一輩子的？”白冉染被身旁的香爐吸引了眼球，這香味清香淡雅，她甚是歡喜，說不定待出了這東陵，她還能撈上一些。

“拿走這香爐怕是有些麻煩。”楚千歌幽幽的說道。

白冉染狐疑的瞅了一眼楚千歌，她心里的話沒說出來了，楚千歌怎么像她肚子里的蛔蟲一樣，這么懂她？還是自己如饑似渴的眸子太露骨？叫人一瞧就把心思知了去。

白冉染當然偏向后者。

“我才沒有這么想。”白冉染覺得還能搶救一下，說完抬眸便看見一個白色的人影。

第一公子！

白冉染悄咪咪的朝楚千歌背后縮了一下，不知道為何，現在見第一公子，總有一股做賊心虛的表現，假如被第一公子知道是她偷得東西，那千刀萬剮，她想想就難受。

楚千歌當然發現了白冉染情緒的變化，眸子隨著白冉染的目光向前看去，看見了第一公子的身影，眼神忽明忽暗，不知想些什么。

“就是一個宮殿啊，這有什么寶貝？香爐和躺椅？當我們是收破爛的不成。”

本來濃霧就讓人摸不著頭腦，誰知薄霧散開，竟然是一個輝煌的宮殿，且沒什么讓人心動的家伙，眾人不免大失所望，抱怨聲也此起彼伏。

“該不是莫老那老頭子匡我們？”

“莫老的人品是有目共睹的，你莫不要血口噴人。”白冉染聽見別人懷疑莫老，心里一股火氣就上來了，雖然她和莫老并不熟絡，但是莫老人品還是有保證的，更何況這樣一碰到問題就開始猜疑好人，往好人身上潑臟水，白冉染是看不下去的，必要反駁。

“那今天莫老和莫顏蕩怎么沒進來！哦……我知道了，你是莫顏蕩那小子的老相好，所以一直幫他說話！”身著長袍道貌凜然的家伙猛地語風一轉，直直朝著白冉染潑來。

白冉染心道：我什么時候成莫顏蕩的老相好了？當事人都不知情，你們造什么謠？

“休得胡說。”白冉染尚沒看清楚千歌什么動作，楚千歌的長劍就對著那人的喉嚨。

“還有一個小三……”道貌岸然的人兒絲毫不怕，臉上露出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

楚千歌的長劍近了一分，那人喉嚨上出現了一抹血，楚千歌溫文爾雅的笑容也不見了，臉上的表情換成冷漠，冷到骨子里面的無情。

“別別別……大家有事好說，別弄刀舞槍的。”白冉染扯扯楚千歌的胳膊，讓他松手，楚千歌看了白冉染一眼，才將長劍放下，但是望向那人還是冷酷。

待楚千歌把劍放下之后，白冉染才松了一口氣，踮起腳朝著楚千歌耳旁道，“消消氣，你看這么多人看呢，你今天殺人委實有損你的名聲，還不如等出去后，我們套麻袋再教訓一頓呢！”

“噗……也虧你想得出來。”楚千歌忽而笑了，他知道白冉染這么說是為了緩和氣氛。

看著楚千歌臉色緩和，白冉染才感覺身旁一冷，她余光一撇，發現了剛剛還在遠處的第一公子大人，不知道何時站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