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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淺草過幾日太子那波人也準備去東陵。”白冉染忽然話題一轉(zhuǎn)道。
“太子?那家伙也去啊?”淺草對太子的態(tài)度一向不太友好。
“傳聞東陵有那么多好東西,誰不心動?”白冉染了然的微微一勾唇。
雖然說這么多人一起去分的財物會少,但是人多熱鬧,而且東陵是危險之地,那些多半是烏合之眾,并不比懼怕。
“那……我收拾收拾等時間到我們一起去。”
“別別……”白冉染一口粥咽下之后,開口道,“你和明月不用和我一起去,你們有更重要的事情。”
“啊,什么事情?”
“到時候說。”
……? ……
第二日,白冉染突然想到了什么,對著一旁的淺草問道,“淺草,怎么沒見陌阡初?”
好像從太子宴會回來,他就沒見陌阡初了,唔……
“我也不知道啊。”平常這時候陌阡初早出現(xiàn)在白冉染面前了,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對了對了。”淺草忽然聲調(diào)提高, “昨天二皇子從馬車下來臉色不太好。”
“臉色?你能看到他臉?他把面具取下來了?”白冉染的吐槽技能猛然被激起。
“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給人感覺就是不高興了,王妃你不會又說什么胡話了?”淺草調(diào)侃白冉染道。
“啊?”白冉染想起昨天淺草給她講的那些“胡話”,白冉染感覺有點汗顏。
她喝醉不會真亂說什么了吧?
扯飛機?輪船?或者明星?
假如真的那樣,她應該被當成胡言亂語的奇葩了。
會不會因為這件事,陌阡初怕他?以為她是怪蜀黍(誤)。
白冉染幻想了一下,陌阡初瑟瑟發(fā)抖在角落里,自己張牙舞爪的跑過去,陌阡初就在角落里面“嚶嚶嚶”噗……忽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太萌了。
白冉染就這么想了一會兒,就開始倒騰自己的事情了,她也準備干自己的事業(yè)。
比如說擺小攤。
當然用女孩子的身份是很不明智的,于是她有揣起了男孩子,作為一個合格的神醫(yī)。
不僅要學會治病,還要學會偽裝。
女孩和男孩行走姿勢不一樣?沒事,學沉穩(wěn)一點,一舉一動小心翼翼。
體型不一樣?用一些材料稱一稱,雖然一時半會兒壯實她是壯實不起來的,但是裝壯實,還是可以的。
白冉染自我感覺良好,認為自己演技還是在線的。
相貌這個問題她最不擔心了,反正有“水月貌鏡”在手,想要什么模樣變不成出來?
而且她裝成神醫(yī),別人問她她的師傅是誰,她也會厚著臉來說師傅是“蝶衣魅仙”,送上門的廣告,不打白不打!
白冉染擺了一天小攤,收獲還可以,偷偷摸摸回來了,還沒有見到二皇子,她也問了問府里面的其他人,但是回答都是一樣的。
“今天沒見到。”
奇怪,難不成失蹤了,或者被人拐走了?
另一邊,白衣的陌阡初和平常不一樣,渾身散發(fā)出陰冷的氣息。
像地獄的白無常一樣,飛易心里面想道。
主子昨天就不太對勁。
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守衛(wèi),他是不會在主子不高興的時候問主子為什么,他年紀輕輕,老婆還沒娶,才不想作死。
忽而,旁邊有黑影閃過。
陌阡初眸子微微一動,似是從回憶中逃離出來,看生后跪著的人影,冷聲問道,“查到什么沒有?”
“太子和楚千歌似乎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準備一同前去東陵。”
“太子應該是和我們尋的是同樣的東西。”
“而楚千歌似乎要找……找一個傳說的,關于靈魂的東西。”
“莫老也準備就緒了。”
“嗯。”陌阡初冷冷的聲音,猜不出他的想法。
“還有,您讓我查的,白冉染和楚千歌,以前見面的機會屈指可數(shù),她倆幾回連接觸的時間都沒有。”
“白冉染那十幾年的確在寺廟里面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去的,而楚千歌前十幾年也是花花公子,但那次以外換了一個人,除此之外,也沒有去過那個寺廟。”
“更不會是朋友的。”
“而且楚千歌的確對白冉染有超乎尋常的關注,但是這種關心只是適可而止。”
陌阡初沒有說話,雖然隨便想想也知道,兩人沒有過多接觸,一個人常常在寺廟,另一人常常在京城。
但是昨日白冉染的語氣,并不能讓他停下猜測。
難道有哪里出了問題?
“而且……”跪在地下的人兒似乎還想說什么。
“說。”聽出了那人的忐忑,陌阡初開口道。
“今天,白冉染,啊不……王妃尋了你兩次。”黑影昨天就被命令查這些線索,都一晚上沒睡了。
但是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瞌睡,因為他確定了飛易大佬給他的八卦,自家主子的確動心了,喜歡了白冉染,雖然白冉染條件一般,但是自家主子喜歡就很好啊。
聽見黑影說的話,陌阡初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