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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看,非但那個奔速驚人的搶風沒有追來,連那老想奪回劍去的賊飛燕也沒有追來。
作為第一次進城的楊王,實力在城堡里是墊底的貨色。沒辦法,碰到比自己強點的修練者,只有躲開的份了。
那個搶風的飛升術修練到了第十層,滿層,楊王與他整整相差了三層的實力。更為忌憚的是,搶風奔跑速度快速無比,他真要追擊楊王,分分鐘能秒殺楊王好幾回。
幸好這個搶風跟賊飛燕沒什么交情,他只是個賞金獵人,誰愿意懸賞,他就聽誰的話替誰去抓捕誰。
不過,這家伙已經(jīng)窮瘋賤格了,連十兩銀子都能買到他來辦事,那個賊飛燕要是當即肯出十兩銀子買他來追拿楊王,楊王那是絕對逃不掉的。
看了看夜色,身無分文的楊王只得找個偏僻的街角縮成一團草草就寢。
……
就在楊王露宿街角的時候,同樣的夜色下,西城門口上一個壯實的人影扎在了那兒。這人半躬著身子,十分虔誠地在等候著什么人。
守住西城門的四個守衛(wèi)認出這人來,就是前幾天晚上那個在這西門口邊上要踢爆兩個孩子****的東村村長。
這個東村村長模樣有些落魄,一動不動地躬著身子,臉上完全沒了半點的戾氣,反而是滿臉的低微與卑膝。
四個守衛(wèi)交換了個眼色,心中納悶這貨深更半夜的在這西城門上到底等什么人?能讓這貨現(xiàn)出如此卑膝奴顏的人,肯定是大有來頭的了。
就在這時,一輛配著兩匹馬的豪華大馬車緩緩地從城門內(nèi)駛了出來。
目光一落在馬車前的兩匹高頭大馬上,四個守衛(wèi)臉色不禁一變:好家伙,配坐兩匹高頭大馬拉的大車,看來是城里二品大官。
“魏大人饒命,小的不力,讓楊王那小子突破了咱們的布防,進入城中去了!”一見到這個二品大官,肖東雄竟然用下人的口吻向其慌張地稟報道。
“什么,楊王進城了?”這個魏大人明顯吃驚,旋即責罵道,“廢物!連個小孩子都看不??!”
“大人七八年前看過楊王一次,那時他是小孩子一個,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十五歲了,不再是你印象中的小孩子了。最讓小的意料不到的是,這楊王突然之間的飛升術晉升得好快,快到只要一頓飯的工夫就能在你眼皮底下發(fā)生晉升?!?
“有這回事?”魏大人大驚,“這豬牛東西難道跟他父親楊玄一樣,怕是有了什么奇遇?”
“魏大人,請恕小的多嘴。”肖東雄有些惴惴地道,“既然咱們一直在提防著楊王、監(jiān)視著楊王,為何不在他剛淪落東村五歲那年就把他處理掉?直接省了這后面許多麻煩豈不是更好嗎?”
“你以為我不想?是上官主不允許這么干?!蔽捍笕擞行o奈地道,“上官主說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能結(jié)果掉楊王。這楊王留有大用,真要到了關鍵時刻說不定還能用來保命之用?!?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現(xiàn)在楊王已經(jīng)脫離了小的監(jiān)視,一如脫韁的馬一樣飛奔進城了?!?
“這豬牛東西還遠遠稱不上一條脫韁之馬,連小馬都不是?!蔽捍笕藙e轉(zhuǎn)馬頭,朝城門內(nèi)駛回,“剛夠格進城,飛升術也就第七層而已。他不進城說不定還能在你這個廢物眼皮底下偷偷晉升。這下進城了,那就是進入我眼皮底下了,別說飛升術能有一絲一毫的晉升,就是生死都由不得他作主了!”
……
天剛蒙蒙亮,街角處縮成團的楊王給冷醒了。
饑腸轆轆,還很渴。楊王爬了起來,拎著那把短劍孤伶伶地走在晨光霧曦之中。
在沒進城之前,雖然楊王沒有表現(xiàn)得很高調(diào),說出一番什么豪言壯語,但內(nèi)心深處還是滿滿的希望和向往美好的未來城堡生活。可是現(xiàn)在楊王卻落魄到流露街頭的份。昨天還是個懷揣二百兩的小康戶主,今日就淪落成身無分文的流浪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