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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干的,可我不得不背這口黑鍋。”李天盛無奈的解釋說:“那仇家當年勢力被我打掉了,他更了名換了姓,甚至改了年齡,而半年前對方查到是我曾經派人偷的孩子,跑來質問我現在他女兒在哪兒?我說早活埋了,仇家怒火中燒的將正好走出來的小寶舉起摔死……我眼睜睜的看他帶著報復的快感跑了,并未讓手下攔住,因此,沒有在場的手下、兄弟全以為是我摔死的小寶。”
我們極為的無語,葉迦問了句:“為什么不攔?”
李天盛又道:“我失去了親孫女,他也同樣失去了外孫女,我沒有把真相告訴對方,就是覺得自己不該再一錯再錯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呢,況且我們兩家除此之外還有一場孽緣。唉,老了,什么都看開了。事后,李東河畏懼于我的勢力,不敢對我進行斥責,而香兒,她信了我的解釋,因為我不會對自己的血脈下這么狠的手。就這樣,我們一家子在外人眼里頭怪異的和諧著。”
我感覺自己的內心已經被震驚的麻木了。
李雅兒傷心的哭著,“我大哥太畏首畏尾,錯失了很多次鯉魚躍龍門的時機。”
“也許是他的成長環境所致,沒有我那么大野心。”李天盛笑了下,道:“平凡是真,一個小學校長還算安逸。雅兒,你先出去,我和他們談要事。”
李雅兒乖乖的離開了。
“老實說,我真不樂意護住李東河,何況你還算七罪組織的一份子。”徐瑞剛才不忍心當著對方小女兒說這些,現在他沒顧慮了,“不過你半只腳快踏入棺材,第九局也不會拿一個外圍成員怎樣,單憑講故事是無法打動我的。”
“所以作為一場交易,我會給對于現在的你們一種等同的交換。”李天盛緩聲說道:“香兒是1/7,想知道這次審判血書的2/7是誰嗎?我想,如果能先一步保護住即將被判決的目標,你們會非常的愿意。”
徐瑞盯了對方數秒,“確實挺慚愧的,不過……這條件只能護李香兒和李東河之間的一個,不夠啊!”
李天盛還價的說:“如果再加上告訴你們來的是哪位審判者呢?”
徐瑞話鋒一轉,痛快的說:“成交!但在此之前,我有一個附加條件,想和你聊聊七罪組織的事情,畢竟審判血書的進度條達到7/7之前,你還有這個價值,也能免去顛沛流離的被抓回第九局審問。”
“是的,我想在6/7出現,就自行了斷,死的體面一點兒,沒被審判者殺掉,他心里也會吃癟的,呵呵呵……”
李天盛像只贏了的狐貍一樣開心,卻笑得有些卑微,因為他即使窮其半生一統了朝市的地下江湖,面對華夏的巔峰罪犯,不死在對方手上就意味著贏了。
“何時成為七罪組織的外圍成員?”徐瑞問道:“緣由呢?”
“很久以前了,一天七罪組織的游吟者聯系到我,與我談了筆交易。”李天盛回憶的說道:“他們助我拿下朝市,我則在對方有需要時出手輔助,并無控制關系,僅此而已。”
杜小蟲眼中疑惑,“游吟者在七罪組織里邊是什么定位?”
“七大審判之下,設有五位游吟者,分別負責華夏的東、西、南、北、中。”李天盛耐心解釋道:“這種身份,由于直屬于奴之一脈的審判者‘魂奴’,所以神秘到只有這位和外圍合作方知道。游吟者活在陽光下,卻沒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很多重大事情都由他們負責,比如利用明面的身份輔助候選者考核,比如游說地方勢力與組織掛鉤,再比如七罪組織的大部分經濟來源。”
“我為華夏感謝你,如果能知道每個地區的游吟者是誰就好了。”徐瑞對此極為的重視,他混第九局這么久也是初次聽聞七罪組織有這種職稱,不難想像,游吟者是七罪組織的交際網樞紐與經濟命脈。
李天盛搖頭說道:“我只在和七罪組織掛鉤那次見過北方的游吟者,是位女子,不過她沒有露臉。”
我分析的說:“所以……你這次拒絕協助審判者,因此受到了審判血書?而第一條罪行,確實不算什么,數字序列且不說第九局,就連很多地方的警察以及其家人朋友都有模糊的概念。”
李天盛點了點頭,“我怎么會協助外人殺死香兒,再怎么說,養了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的,其次我心里對仇家有虧欠。”
“那你為什么不事先送李香兒離開或者送到警局自首?”葉迦眨著眼睛。
“跑?往哪兒跑?光下有警方,暮有審判,她難逃一死。”李天盛嘆息的說:“我知道的比較晚,還是在對講機里知道的。我若強行介入,恐怕全家會遭殃,與其如此,不如自己一死百了。”
徐瑞擰緊眉毛:“對講機?”
“每次七罪組織的人聯系我,都會寄來一只對講機,他們會在附近進行交流。”李天盛拿出了一只極為普通的黑對講機,“聯系完就失去作用了,除非下次收到。”
我們聊了一會兒,李天盛圍繞七罪組織所說的,幾乎與第九局的情報重復,但徐瑞仍然再三感謝,畢竟游吟者這種存在這么多年沒有浮現。
眾人喝了杯茶水,杜小蟲不咸不淡的說道:“老大一言九鼎,他已經答應你提的要求,就不會出爾反爾,現在你可以說一下這次來的是哪位審判者和他的第二個目標了。”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