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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返回了井真的住所,再次看到萬千雄那棍子,我思索道:“杜姐,這有沒有可能是對方故意留下萬千雄的棍子,暗示我們別浪費時間了,井真住在這兒的?”
“如果是這樣,那黑吃黑的兇手對我們查案的情況蠻了解的,竟然知道我們認得食鼠大圣的棍子?!倍判∠x睫毛一顫,道:“難道是警局內鬼擔心井真被抓會供出自己,才殺了他?”
“這推測不太可能成立?!?
徐瑞來到門外邊,解釋的說:“我調動特警隊時特地交代了務必保密,他們一到位,我就讓小胡子聯系了井真,間隔的時間加起來有五十分鐘,而井真摔完電話應該就打算即刻動身,可現場的跡象極為平靜,他連鞋子也沒有來得及換,是出其不意的被殺。這時間……就算內鬼聽到風聲,也來不及趕到此地?!?
他晃了晃手中的血字衛生紙,“這上邊的五個字不像迷霧彈,我方才跟情報部門打聽了,得知七罪組織確實存在這種情況,候選人眼中如果不能視組織和自己的責任高于一切,就會由自己一脈的審判者將其淘汰并清理門戶。這也是為什么歷史上所有的七大審判極少被警方抓獲的緣故,因為他們心無羈絆,哪怕你把刀架在任何一個審判者的兒女脖子前,也不會現身自首的,頂多會想辦法營救而已。”
“讓井真來不及有所反應就被殺死的……”我思來想去,竟然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詫異的張大嘴巴道:“萬千雄!”
徐瑞愣了半晌,“他不是精神病嗎?倘若之前全是裝的,這演技完全能拿奧斯卡了!”
“他身上確實有無法解釋的戾氣?!?
杜小蟲看了看窗前的棍子,“我們不妨先假設一下。萬千雄由于是井真的六號目標,就一直在一塊兒,看地上的繩子和襪子,說明井真也不知道萬千雄的身份。而井真在電話里說的,萬千雄隨時能聽見,他發覺井真要為妹妹而放棄七罪組織,就悄悄解除了自身束縛,搶在井真出門前一擊必殺!”
“可井真身為狠之一脈的候選人,為什么會不知道萬千雄的身份是自己頂頭的審判者?”我不明所以的反問。
“如果小蟲的假設成立,似乎只有一種可能?!毙烊痣S手拿出手機,聯系ktv看守犯罪分子們的便衣,他和小胡子聊了幾句,掛掉電話說道:“狠之一脈的審判者,行蹤特別神秘,每次現身也只披著寬大的黑衣,手底下的人沒有一個見過其真實面貌?!?
這萬千雄的確有可能是七大審判之一的狠人!
我唏噓不已的說:“唉,怎么說好呢,井真也夠倒霉的,為考核精心策劃的連環兇案,竟然有個目標是自己的頭兒?!?
“遺憾!”
徐瑞可惜連連的說道:“曾經有一條隱藏的大魚擺在我們面前,還帶到過警局,就是沒有珍惜,我把他當傻子看待,他也一樣把我們當傻子玩,現在追悔莫及……”
“萬千雄的身份這事還沒有證實,萬一和我們猜的有出入呢?”
杜小蟲無奈的聳著肩膀,“不過他把蟑螂封入井真嘴巴這一手,與他為吃幼鼠而蓄養老鼠的風格相近,我們把這邊現場先交給分局警方,先去萬家看看再說,晚上等井真尸體送到了警局,我再研究他眼睛的詭異?!?
徐瑞讓ktv的警力撤了,并吩咐把犯罪分子和美人湯移送到警局。
我和杜小蟲把徐瑞的住所翻了好久,也沒找到他記錄考核進度的事物,徐瑞推測可能一切均在手機的存儲卡,可是被兇手取走了,現在能尋到大姐姐尸體的線索又斷了。
離開了城中村,我們趕往三桐巷的19號,再次來到了萬家院子,這里還保持著上次離開前的樣子,一如既往的荒涼。
我們進了臥房,望見這滿是“死”字的墻上,被用血潑出了四個字,“后會有期?!?
而墻角的那堆棍子靜靜立在這兒,雜物間爬動的老鼠們自此也能肆無忌憚的繁殖幼崽了。
“這回不會再有什么懸念了,萬千雄夠深藏不露的,呵……”徐瑞一邊叼著煙點火,一邊開著玩笑說:“食鼠大圣放棄了自己的棍子和食物,他這個綽號可以摘掉了。”
杜小蟲提取了墻上的血液樣本,她嘆息的說:“不過,我們蠻幸運的,之前襪子上有口水,我們會是第九局里第一個提取到七罪組織審判者dna的?!?
徐瑞聯系當地警方來把萬家封了,就和我們返回了警局。
天早已黑透了,我和徐瑞、老黑在臨時宿舍躺著聊案情,也愁該怎么把井真死的消息跟井甜說。
杜小蟲則獨自去研究井真的尸體。過了半個小時,她打來電話說:“老大,你們快來驗尸房,我終于知道井真的眼睛為什么會變得和鬼瞳姐的一樣了……”.一下“審判者”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