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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大為出乎意料的是,視頻里出來的竟然先是劉芳蘭,她來到205號,也就是我的房前,靜靜站在那兒,四點四分到了,她絕望的側頭看了眼自己出來的203,抬起手,對著門毫不余力的不停敲打,動作特別狠,可一直沒有開口。
我和杜小蟲看的云里霧繞,當時敲門的怎么會是死者?她在求救嗎……不,如果求救就會邊敲邊喊了,難道想引我現身?
敲了半天沒見開門,劉芳蘭力氣耗盡,頹然的跪地,一下下的敲門。
這時候203又走出了一道身影,我驀地瞳孔縮緊!這打扮不就是在街上窺視203窗子的那黑衣人嗎?身材和走路的方式也和足跡分析出的近似。
可惜他在視頻里因為戴了一張布滿紅痕的白面具,并沒有露出面貌,僅有兩只眼睛,監控畢竟分辨率低,以至于放大了之后連眼神也看不清。
黑衣人來到劉芳蘭近前,像交流了幾句,她一手繼續敲門,另一手捂著嘴小心翼翼的哭泣。就在此刻,他在口袋里取出一把前端閃著寒光的刀具,還故意對著攝像頭晃了幾下。
我瞇著眼睛,“木工雕刻刀!”
杜小蟲按住暫停,放大截圖,然后繼續播放。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黑衣人把木工雕刻刀塞到劉芳蘭的手上,旋即揪住她一側的頭發指了指脖子,并替她敲門。
劉芳蘭握住刀柄的手發抖,可黑衣人猶如有魔力似得,無形中控制著她將刀緩緩地抵于自己脖子,無悔的刺入……
刀閃,血光現!
……
劉芳蘭抽搐了幾下,黑衣人的左手仍在敲門,右手則揪住她頭發讓她保持跪姿,直到死了才松開。
自殺?
我額頭青筋暴跳,“怪我,全怪我,因為恐懼,就這樣讓一個人死在了自己門前。”
“呵呵……你出去就會跟她一塊死。”杜小蟲安慰的道:“這不能怪你,首先,劉芳蘭可能和黑衣人達成了某種協議,要么敲門把你引出來,要么跪死于此。黑衣人算計好了你不會出現,所以劉芳蘭是必死的。”
“劉芳蘭為什么寧可自殺也不呼救?”我難以平息胸膛的怒火。
“她無非受了某種威脅。”
杜小蟲眨著眼睛,她條理清晰的道:“什么能比她生命更可貴?答案只有一個,就是寧肯賣身也要供讀的兒子,劉芳蘭不死,她兒子就會死!”
“意思是說……劉芳蘭與牛九禾的兒子被控制了?”我心一疼,“偉大”這個詞無法形容這份母愛了。
杜小蟲靜了一分鐘,她突然說:“第三個死者的后事我負責了,她兒子牛宏今年讀高三,我用自己薪水供到大學畢業。”
觀其凝重的態度不像心血來潮,我越來越不懂她了,雖然被死者感動,但這換了絕大多數人做不到的,頂多會捐點款而已,何況a7小組的工資標準也沒有多少。
刑警過來稱警犬已經在街頭位置嗅到了氣味,幾個人跟它追出去了。
“我上去拿劉蘭芳的包,一會兒你和我去她家。”杜小蟲臉像注了水銀一樣沉,她取了監控錄像帶,交代前臺暫停營業三天就上了樓。沒多久,杜小蟲和兩個刑警下來了,我們上了車,剩下的人則在這兒負責現場事宜。
抵達時,變故再次發生,劉芳蘭家已經變為一片廢墟,連院墻都塌了,已被消防隊的封鎖。一打聽,半夜劉芳蘭家煤氣罐爆炸,火勢挺大把家都燒光了,所幸里邊沒有燒焦的尸體,也沒波及到別家,卻也聯系不上戶主。
杜小蟲破天荒的爆了句粗口,敲開劉芳蘭鄰居大門,問牛宏平時住校還是回家。鄰居說天天在家住,那小子學習挺用功的,還懂事,每天做好飯等劉芳蘭回家吃。不過提到劉芳蘭時,對方滿眼蔑視的表情,看來知道她是紅燈區的。
我繼續問了會兒,死者家最近沒有出現什么可疑份子。案子到現在已經死了三個人,我對兇手的立場越發的模糊,他開始為牛九禾復仇,不知在搞到的精液,殘忍殺死了大姐姐,挖去“鬼瞳”,接著擔心暴露把賈方殺死,眼下又反復無常的拿牛宏來逼劉蘭芳自殺。
想的太投入了,杜小蟲叫了我三次才聽到,我擰眉說道:“如果兇手是牛九禾,這一切就能說的通了……杜姐,我問下,牛九禾確定真的被槍斃了?”
“是的,我和鬼瞳姐親眼所見。”杜小蟲補充說:“牛九禾也沒有雙胞胎兄弟,更不是不死之軀,所以你不要朝老黑靠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