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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
小白低沉的喚了一聲,然后用毛絨的腦袋蹭著雪兒的頸脖。
意識到自己敏感了,她連忙擦擦眼淚,將以前的回憶藏在心里。
“小白,你真的打算跟隨我一輩子嗎?”
小白顯得有些沉默,但還是點了點頭,然后眷念的倒在雪兒懷里。
雪兒見罷,嘆了一口氣,也算是舒了一口氣。
說實話如果小白決定離開她,她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如果它走了,那么她就是徹徹底底的一個人了。
那樣會很孤單,她想想都覺得可怕。
不過還好的是小白知恩圖報,也很體諒雪兒的處境,知道她離不開自己。
小白何嘗不想念自己的親人,就像雪兒思念自己的娘~親一樣,它也很想去看一眼自己的生~母。
可是雪兒不能離開它,如果突然離去,她會崩潰的。
她沒有看起來的那么堅強,可以說小白便是她活下去的支柱,不然她真的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
娘~親臨死前讓她在這里繼續(xù)等父親,可是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多年,都沒有等到,他還會出現(xiàn)嗎?
就算是他出現(xiàn)了,有什么用嗎?
娘~親已經(jīng)去世了,他來還有用嗎?!
雪兒的思緒不斷,神情愈發(fā)悲涼,眸光也有了幾分黯淡之色。
“小白,走,睡覺去了。”
過了幾分鐘后,她覺得山風(fēng)清冷,有了幾分寒意,便開口喚了一聲準(zhǔn)備去睡覺了。
小白聽罷,從她身子上起來,率先竄進了屋子里。
雪兒輕慢著步子走進房間里,然后看了一眼依舊沉睡的病人,然后爬上他趟的那張床~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家里就一張床,以前她都是和娘~親一起睡到大的,現(xiàn)在是和小白,可自從有了馮摯,小白便不得不先睡地下了。
這半個月里,她都是和馮摯同床而眠,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反正他跟死人差不多,什么都不知道。
床不大,剛好能睡下兩個人,但馮摯畢竟是男人,體格要大一些,所以雪兒睡覺的時候都是微微側(cè)身的。
可這一側(cè)身不是對著灰冷的木板就是馮摯的面容,讓她覺得別扭至極,花了將近半個月才習(xí)慣下來。
如今,她安靜的躺在馮摯旁邊,思索著他蘇醒的時日,看他臉色很不錯,應(yīng)該要不了幾天就可以醒過來了吧?
有馮摯在旁邊,她自然不敢褪去衣物,扯過一點被子稍微蓋了一下,然后漸漸的熟睡了過去。
月光從窗外窺探過來,照亮了兩人熟睡的臉龐。
待雪兒沉睡過去后,一個身影突然站了起來,正是伏在地上假寐的小白。
它看了看雪兒,確定她真的睡去后,小白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走出來后,它仰天凝望,圓月姣姣,山風(fēng)呼嘯。
小白之所以出來便是因為這一輪圓月,每當(dāng)月圓之夜就是他們狼群最活躍的時候,一匹匹狼對月吟嚎,呼嘯山林。
呼朋喚友,尋找配~偶。
而小白顯然是脫離了那個集體,在這種地方它不能嚎叫,不然會吵醒雪兒更加會害了她,如果它吵到了村子里的其他人,說不定他們就會把她趕走。
突然,小白狼目一凝,它聞到了同類的氣味。
雖然氣味很是微弱,但卻逃不過它的鼻子。
這同類散發(fā)出的氣味讓小白很是驚駭,猶如狼王一般具有無上氣勢,雖然感覺得出遠在天邊,但對小白來說還是有幾分壓制,讓它不禁生出臣服朝拜之意。
這樣的威勢它曾經(jīng)只在狼王父親上感受到過,那還是因為距離的比較近,感覺強烈,可這一次顯然距離它非常遠,但就是一點點氣息傳來就讓它有了膽顫心驚的感覺。
小白有些惶恐的望了望周圍,心驚對方強大的同時,也在猜測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能夠具有這樣的威勢,難道是父親突破了桎梏?
想到這里,小白眸光一亮,有點想立馬飛到父親身邊,于是身子一竄,便疾馳下山了。
突然,它又想起了還在熟睡的雪兒,整個身形一頓,扭過頭看著山頭上那間小木屋子。
小白狼瞳中滿是掙扎之色,不知道該怎么選擇,它的內(nèi)心深處是很想回家一趟的,但考慮到雪兒的情況,它逐漸的低下眸子,隨后緩緩轉(zhuǎn)身,一步一步的走回山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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