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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還能動彈不?還能打的話那咱們繼續(xù)!”說著,無涯還把后卿掉落的匕首重新扔了回去。
嘲諷,赤.裸裸的嘲諷。
后卿心中也是暗驚了一下,無涯的實力從開始的連段銘都打不過,到現(xiàn)在可以輕松對付自己,期間僅僅經(jīng)歷了一年多的時間,后卿不認(rèn)為誰都有段銘那么逆天的人品,但是事實擺在面前,讓后卿也不得不感到納悶。
“這是磕了藥了還是開了掛了?怎么突然間這么厲害了......”想到這里,后卿伸手摸了摸自己兜里的手機。
因為后卿對于手機并不是怎么了解,所以也就沒有設(shè)置密碼,直接就是最為簡便的滑動解鎖,而為了平時聯(lián)系方便,后卿還讓段銘把聯(lián)系人什么的都給放到了桌面上。
后卿記得自己把段銘的聯(lián)系人放到了手機的右上角,憑著感覺,后卿直接把電話給撥了過去,在感受到接聽成功的震動聲時,后卿稍稍松了一口氣,站起身拿起匕首,問無涯:“這里可是段銘的家,你說他要是知道你把他家禍禍成這樣,會不會直接撕了你?”
無涯哈哈大笑,說不怕不怕,我還正找他呢!他要是能主動過來找我,反倒是幫我剩下了跑腿的時間,我還得感謝他呢!
后卿呵呵一笑,說現(xiàn)在的段銘,可沒有你想象當(dāng)中的那么好對付!
“哦?是嗎!”無涯話音剛落,其身后就猛地出現(xiàn)了兩個一黑一白的身影,一桿巨大的鐮刀直直的劈向了無涯的頭頂。
后卿一看是黑白無常二人來了,心中雖略有疑惑,但是也慶幸了許多,因為后卿在無涯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這種危險雖然沒到致命的程度,但是卻也相差不多了,現(xiàn)在的后卿如果召喚出犼的話,直接秒殺無涯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如此一來犼的力量就會被削弱,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后卿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黑無常的攻擊十分兇猛,看其樣子是想一擊干掉無涯,但是黑無常也犯了一個十分低級的錯誤:他忘記了無涯身旁還有個活蹦亂跳尸魘......
尸毒療傷的速度很快,在尸魘發(fā)現(xiàn)黑無常后,立即就對黑白無常二人同時施放了幻術(shù),一瞬間,黑無常和白無常就癱倒在了地上。
無涯連頭都沒有回,一臉笑意的看著面前的后卿:“現(xiàn)在咱們可以繼續(xù)了!”
就在后卿準(zhǔn)備起身作戰(zhàn)的時候,無涯身后的黑白無常突然同時站了起來,緊接著二人就拿出了各自的武器,互相對砍了起來。
僅僅一轉(zhuǎn)眼的功夫,二人身上就都見了紅,后卿知道這是尸魘搞的鬼,如果想要救黑白無常,就必須要打斷正在釋放幻術(shù)的尸魘,可是尸魘的身后還有一個無涯站著,想要過去打斷其釋放幻術(shù),絕對不是什么簡單任務(wù)。
想到這里,后卿腦中飛快運轉(zhuǎn)。
黑白無常身為地府的勾魂使,自然是屬于地府管轄,如果一旦黑白無常在這里出了事,勢必會驚動地藏王。
雖然地藏王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地府的大事小情基本上都由閻羅王來管理,但是一旦地府真出了事情,真正的管理者還是地藏王。
宋帝擅離職守,致使黑繩大地獄小半鬼魂逃出,這件事情發(fā)生后,地藏王給閻羅王下達的指令只有八個字:妥善處理,不留后患。
顯然這件事情還不到驚動地藏王的地步,但是,豹尾前一陣外出勾魂,遇到了自己的仇家,因為豹尾孤身一人,而對方又人多勢眾,所以豹尾拼死殺出一條血路才逃回了地府。
諦聽知道這件事后,第一時間把事情告訴了地藏王,地藏王聽完消息后,便對諦聽說到:“犯我地府者,誅!”
而后,地藏王還給了諦聽幾味藥丸,囑咐其帶給豹尾,讓他安心療傷,并且地藏王還派遣諦聽,前去把傷豹尾的人帶到地府十八層地獄,按照地府刑罰進行處理。
黑無常曾經(jīng)跟后卿說過,地府中最重義氣的人是鐘馗,醫(yī)術(shù)最高明的人是華佗,而地藏王,則是地府當(dāng)中最為護短的人,凡是地藏王熟悉且頗為看好的人,不說在地府可以橫著走,但是也差不太多了!
就好比說這次豹尾受傷,地藏王直接派出了諦聽前去處理此事,這事要是放在一個普通的勾魂使身上,地藏王肯定會把事情交給閻羅王處理。
前后這么一考慮,后卿便下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無涯不敢殺黑白無常,一旦黑白無常二人當(dāng)中的任何一人出了什么事情,其后果都不是無涯能夠承擔(dān)得起的!
想到這里,后卿便扭了扭自己的手腕,看向了面前的無涯。
既然如此,那老子就放開手腳好好的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