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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眼中的得意之色瞬間定格,手中的劍脫落,和傾雪兩人一起隨著劍落了下來。
傾雪死死地抓住黑衣人,借力翻身壓在黑衣人身上。
“咚”地一聲。兩人一起重重墜落在地。
盡管有黑衣人做肉墊,傾雪還是因為震痛,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傾雪……”飛身趕來的鳳天涯輕輕地把傾雪抱在懷里,通紅的嚴重盡是焦急和深深的自責。
“沒事,刺的不深,就是好疼。”傾雪扯扯嘴角,想給鳳天涯笑一個,卻不受控制地暈了過去。
鳳天涯忙摸住傾雪手腕,見只是驚嚇過度才緩緩松了口氣。
“可惡!”鳳天涯狠狠地道。視線掃過旁邊死了的黑衣人,卻見黑衣人頭頂有銀光閃現。原來是黑衣人頭頂扎著一根銀針,銀針還有一半露在外面。
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隨后緊緊的抱住傾雪,喃喃道:“還好……”
抱起傾雪,鳳天涯向四季鎮內走去,身后眾黑衣人均化成灰,被風吹的四散。地上的血跡蒸騰,消失。
鎮外依舊是曾經的模樣,似乎什么都沒發生過。
不知睡了多久,傾雪呲牙咧嘴地被疼醒了。
“傾雪,你醒了。”鳳天涯見傾雪睜開了眼睛,撫上傾雪脈搏,感受到脈搏確實平穩了很多,才終于放下心。
“嗯。”傾雪四周看了看,房里的擺設正和她昨晚睡的那間房一模一樣。
“這是四季客棧?”傾雪問道。
“嗯。”鳳天涯點點頭,拿起一旁的藥碗,用勺子攪了兩下。
“你受了傷,雖然刺的不深,但也要好好調養幾天,等傷口愈合了再走。先趁熱把藥喝了吧。”
濃濃的藥味讓傾雪皺了皺眉,想要起身,卻覺得胸口一陣疼痛,剛包好的地方又是溢出血來。
忙把藥碗又放到一旁,鳳天涯輕輕地扶傾雪躺下:“你不要動,我喂你。”
一手拿著藥碗,一手拿著勺,鳳天涯一點點地把藥吹涼,一勺勺地喂給傾雪。都說男人專心做事的時候是最吸引人的時候,傾雪總是不以為然,如今倒覺得這話有幾分可信了。
鳳天涯很專注且小心翼翼地喂傾雪喝藥,紅衣翩翩,寧靜淡雅,專注的神情讓人一不開目光。傾雪也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看的鳳天涯的臉紅了紅,又紅了紅。兩人一個喂藥,一個喝藥,氣氛既安靜又溫馨。
一碗藥下肚,傾雪早就苦的皺緊了眉毛。鳳天涯喂了傾雪一顆蜜餞,道:“如今有蜜餞了,你便一起把鎖魂草吃了吧。”
“不要!”傾雪道,“剛喝了藥都苦死了,才不吃什么草,吃也等我好了再吃。”
鳳天涯沉吟了一會,抬頭道:“鎖魂草,世間只此一顆,我怕時間長了藥效會不如新鮮時好。你今天不吃可以,但是也別拖太久。”
“嗯。”傾雪點點頭,喜笑顏開:“表哥最好了!”
小時傾雪經常對鳳天涯說的話,如今又不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鳳天涯臉上剛退下的紅暈又爬了上來:“我去給你拿飯。”
說罷便飛快走了出去。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鳳天涯臉色如常地端回來幾疊小菜和一碗粥,卻沒有傾雪喜愛的四季熏雞。
“熏雞里面有酒,不宜傷口愈合。”鳳天涯解釋,“要吃也只能等你傷口好了再吃。四季客棧家的魚和雞蛋也都做的不錯,這幾天你就將就些,吃它們吧。”
“好。”傾雪點點頭,秉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默默吃著鳳天涯喂的飯菜,盡管兩人都不言語,卻依然有一種莫名的情愫不停在兩人之間徘徊。
傾雪吃的不多,不是不餓,而是傾雪真心覺得鳳天涯秀色可餐,只是看著他便飽了許多。
飯畢,鳳天涯道:“我去找婆婆給你換藥。”說罷便逃似的走了出去。
鳳天涯出去后,再進屋的卻只有婆婆一人。那是一個身穿青色暗紋長褂的老婦,后背稍有些佝僂著,頭發花白,臉上卻沒有相應多的皺紋,雙眼炯炯有神,整個人看起來溫柔慈祥。
婆婆一邊給傾雪換藥一邊絮絮地道:“真不知道誰這么狠心傷了你這丫頭。鳳小子叫我來給你換藥,他又給你熬了半下午的藥,又陪著你醒來。我老婆子懂些醫術,看那小子的傷可要比你重些。他呀,對你這丫頭可比對自己上心多了。”
傾雪聞言皺起了眉頭:“表哥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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