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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香。”子陽辰夜道,“本以為花只有觀賞作用,從未想過也能泡茶,今日真是大開眼界。”
“金銀花有清熱的功效,夏日飲用最是解暑。大多數(shù)花都是可以泡茶喝的,其中有不少也可以藥用。”
這個世界的醫(yī)師類似中國古代的中醫(yī),大多對草藥研究的透徹,卻獨獨對花沒有研究。
子陽辰夜顯然來了興趣:“你是如何知道的?”
傾雪信口胡謅:“書上說的。”
“什么書?”
“葵花寶典。”
“竟有這種奇書,有時間給我看看。”
“好。”傾雪忍笑,聲音悶悶。
子陽辰夜聽到滿意的答案,便靜下來品茶,連續(xù)喝了幾杯后仍感覺意猶未盡。
天色稍暗。
鐘離玉放下茶,對子陽辰夜道:“屋子收拾好了,沐浴用的熱水和宮宴穿的衣服都在房中。”
子陽辰夜點點頭,起身踏步向?qū)γ孀呷ァ?
傾雪看向鐘離玉,只見他臉色稍紅,便道:“我差人在你們屋里放了些冰,此時屋里應(yīng)該涼快些。你若覺得熱,便也進屋吧。”
“嗯。”鐘離玉點點頭。
“香闌,備水沐浴。”傾雪說罷起身,向房內(nèi)走去。
鐘離玉見傾雪進屋,也轉(zhuǎn)身走向子陽辰夜進的屋子。
子陽辰夜站在屋內(nèi):“天快黑了。”
“嗯。”鐘離玉閉眼答道,聲音有些低沉。
兩人都不再說話,一時間,屋子里只有嘩嘩的水聲。半晌,子陽辰夜穿好衣服從屏風(fēng)后走出,見鐘離玉已經(jīng)躺下,面色通紅,便拿出一顆藥丸扔進他嘴里。半晌,見鐘離玉面色漸漸恢復(fù)正常,才道:“你放心。”說罷便關(guān)好門,退出了屋子。
沐浴后,香闌伺候傾雪穿衣:“公主,圣預(yù)言師在院中站著呢。”
傾雪聞言看了看窗外,子陽辰夜坐在石桌旁,依然是純白的衣服,只是袖口和領(lǐng)口之間穿插著些許金線。淡然的看著天,有著圣預(yù)言師獨有的高貴氣質(zhì)和飄渺的感覺。
“鐘離醫(yī)師呢?”
“公主進屋后鐘離醫(yī)師便回了房,如今應(yīng)該還在房中。”
“差人給圣預(yù)言師沏壺茶送去。”
“是。”
宮人把茶放在石桌上,斟了一杯,便躬身退了下去。
傾雪換上宮裝,頭發(fā)全綰了髻,左右各叉兩支步搖,略施粉黛。一朵粉蓮描于額上。少了三分淡雅多了七分穩(wěn)重。十四分雍容華貴集一身,竟隱隱有些閉月羞花之感。
良久,房門打開,傾雪從房中走出,見子陽辰夜依舊呆呆的仰頭,也抬頭望了望天。風(fēng)輕云淡,繁星滿天,卻感覺缺了什么。
站在子陽辰夜身邊,傾雪出聲:“你在看什么?”
子陽辰夜聞言轉(zhuǎn)頭,看到傾雪時有一瞬間的恍惚。“看天。”子陽辰夜答道,“你果然不適合這樣的穿著,丑死了。”
傾雪也不反駁,走到石桌旁倒了杯茶,端起茶杯,喝到嘴里時卻皺了皺眉。如今是三伏天,茶水怎么這么涼。
依舊看著傾雪的一舉一動,子陽辰夜幽幽道:“有個人最喜歡你這樣的穿著打扮。”
傾雪聞言看了看身后長長拖著的衣擺,道:“還會有人喜歡這種衣服嗎?我只感覺穿上它,自己便成了個移動的拖地抹布。走到哪兒,地便擦到哪兒。”
深深地看了傾雪一眼:“走吧,宮宴快開始了。”
“嗯。”傾雪點點頭。
“你們不必跟著,我和公主自行去便可。”子陽辰夜對著身后的兩個隨從道。說罷看了傾雪一眼,壓低了聲音:“跟我走。”
出了落霜苑,傾雪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當(dāng)然是去看看司寇燁如今怎樣。”子陽辰夜道,轉(zhuǎn)角便走向那條小路。
路越走越偏,光線也越來越少,拿著燈籠也只能看清周邊的事物。
“好黑。”傾雪道,“往常這里都很亮的。”
子陽辰夜聽著傾雪的話垂下眼睛:“今日是三十。”
“三十?”傾雪恍然,“原來今夜沒有月亮。”
遠遠的便聞見花香,小道漸漸近了。傾雪拿燈籠照了照,不見司寇燁人影,只有一地銀針在燈籠的照耀下熠熠的閃著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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