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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伯呢?”蘇繡問,“林伯會怎么樣?”
梁先生說:“林伯現在暫時沒有危險,但是尸毒一旦擴散開來,林伯的身體大部分都會變得僵硬,到時候就是一刀砍下去他也不會覺得疼,如果發展到那個地步,林伯離死就不遠了。”
余鐘問梁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師傅?”
梁先生吩咐蘇錦蘇繡:“你們一定要照看好林伯,等他醒來就來找我,明天我和余鐘先去方家堡。”
兄妹兩人點點頭,說:“放心吧,梁先生。”
夜晚降臨后,冷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到林伯的臉上,林伯蒼白的臉上一塊又一塊尸毒印跡像是一只只爬蟲爬過后留下的足跡。蘇繡看著死去一般的林伯,眼中的光被月光雕琢得惶惶不安,她問哥哥蘇錦:“哥,你說那個人會不會出現把我們都殺了?”
蘇錦笑了笑:“別說傻話了,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覺吧。”
蘇繡搖頭:“沒有你陪著我,我一個人睡不著。”
“其實,蘇繡,我也很害怕。”
蘇繡看看蘇錦,握住哥哥的手,說:“別害怕,有我在。”
蘇繡從記憶里抽回,看著躺在床上的蘇錦,幾日前哥哥去了月律昕的府上一趟,回來便收了很重的內傷,那內傷頗為蹊蹺,不論如何調養都未見起色,蘇錦一直咯血不止,蘇繡看在眼里疼在心上,眼中一派恨恨。
昨天本想為哥哥報仇解恨,沒想到那個月律昕看上去無害,身邊的高手還挺多,最可惡的是居然讓那個女子跑了!
三皇子下達的命令是在三月之內必須將那女子帶回府上,否則……蘇繡抬手撫上哥哥的臉,眼中浮現擔憂,她們都是拿生命來做事的,任務之前都有吃毒藥,如果不在規定時間內完成,那么必死無疑。
當年他們兄妹倆的命是三皇子救下的,此生必定鞠躬盡瘁的為三皇子辦事。
“哥,你放心養傷,蘇繡定將任務完成!”蘇繡對著沉睡的蘇錦保證,眼中盡是陰毒的神色,和當年那個懵懂的少女完全不同。
梨夕慕已經在水簾洞天修煉了好多天了,洞里不見天光,只憑著一盞油燈照明,洞內空曠萬分,也不見其他的物舍,要不是紫金仙座的仙光照著,她一人在這洞里待著多少會有些害怕。
平日里修煉累了就休息,說實在的她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少個日月。不過她的心境到還是平和的很,也不擔心娘那里會怎樣,她只知道這一切師父都會解決的,自己只要聽師父的話,修煉好就行了。
有時候梨夕慕還是回想起蕭夙祁,這一切由心不由她,很多少時候她都不能接受,那些日子里他所表現出來的甜顏蜜意難道都是假的嗎?她爹雖然拋棄她和她娘,但是她爹好歹是為了考取功名,功利熏心好歹有個由頭,蕭夙祁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她不理解,也不能理解,她想起月律昕所說的話,將她帶離錦州的是蕭夙祁,將她拋與青樓的也是蕭夙祁,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都拜蕭夙祁所賜,那一****也親眼所見,那個原本萬分愛她的男子,手執利刃與她刀兵相見,心里隱隱是知道他是為了什么而這樣做,只是她不愿去相信而已。手不由自主的撫上肩頭,那里有自出生起就伴隨她的梨花印記,她原以那是她獨一無二的珍寶,現在看來全是禍害,眼角緩緩流下一滴淚,沿著臉頰流淌,最后跌落在衣衫上,留下一滴暗色淚痕,梨花帶雨我自尤憐。
抬手抹去臉上的淚,她起身從紫金仙座上下來,在洞內閑逛,她這段時間每天都是這樣,大部分時候都是修煉,完成了當天的修煉課程之后,她便會在洞內活動一下,也許師父是為了讓她專心修煉,除了那本紫金仙座的手訣口訣書,連本可以翻閱的書籍都沒有,好在梨夕慕的性子本就安靜,也能待得住,要是換了別的師兄師姐們定是安不下心來修煉這些的,她想也許這就是師父獨獨選她來連這些的原因吧。雖然她也不知道這仙法練了有何用。
落丹此刻卻早已不在紫云山上了,那日將梨夕慕送入水簾洞天后,她便施了法將洞口封住,有在水簾洞天外布了結界,除了她沒人可以進入,如果有人強行攻破結界,她也是能感覺到的,她這么做也只是為了保護梨夕慕,這段時日她已然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氛,朝堂上和江湖上尋找梨夕慕的人太多,那則消息不論真假,相信的大大有人在,加上有人之人在背后的操控,這消息傳播的異常的廣,甚至連東面的龍傲國都隱隱傳出風聲要重金懸賞梨夕慕。
這金錢使然,為其辦事的人多的很,前仆后繼的江湖人士全都涌入紫竹國,紫竹國君李譽在竊喜這梨夕慕在本國境內外,也在朝堂之上正式下達了旨意,說不論身份貴賤,只要幫他找到這名肩頭有梨花印記的女子,定賞良田十畝黃金千兩。
好在這尋找的線索只是肩頭有梨花印記,確切的姓甚名誰卻無人透露,這是最讓落丹欣慰的,好在她還能再護她一段時日,不然國君下了命令,她一個修仙之人卻也無力與朝廷抗戰。
所以她尋了一個理由將梨夕慕禁在紫云觀的水簾洞天內,一方面是希望她能學有所成,另一方面便是想將她仔仔細細的藏好,減少在外拋頭露面的機會。她這次下山只要是為了去貝云樓找她們樓主樓濋尋一記良方隱去梨夕慕肩頭的梨花印記,她不能一直窩藏在紫云山,那梨花印記太過惹眼,隱去的話能省下不少麻煩。
當年她四海云游的時候,機緣巧合曾救過那貝云樓主樓濋一次,多年未見,不知道她能否記得她。落丹心里也不敢確定,畢竟那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之后那樓濋曾允諾他日如有她能幫上忙的,她定當在所不辭的幫,還特地流下了一塊腰牌為信物,說只要帶著這塊腰牌來貝云樓,便能找到她。
落丹原本是不想收得,畢竟救人是修煉的一段,修仙之人萬不能見死不救,沒想著救完人之后尋人要報仇,只是那樓濋也是個固執的人,一定要她提出一個要求,說錢財地契甚至幫她做某件事,落丹當時沒轍,只好說了一句這一時半會兒定然是想不到的,那樓濋聞言沉默半響,道了句也是,然后便從腰間卸下腰牌遞與她,說他日有需要便可以來找她。
落丹當時只是隨便應了一聲,接過那腰牌的是也沒存著將來真的要來尋她的想法,現在看來,這機緣巧合一說還真是妙的很啊。
貝云樓位于錦州南城門邊,是家住宿的客棧,平日里也負責買些酒菜,不過做的卻不是尋常人的生意,來這里的都是些江湖上有名的人士。
這貝云樓還有一項營生,卻是他們最為主要的經濟來源,那就是:制造毒藥。
據傳聞,這貝云樓的樓主樓濋是江湖上早已隱匿的毒醫樓霖的女兒,那制毒的本事與她爹相比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也和她爹一樣也是害人也醫人,不過這醫人還是毒人卻是看心情。
她還聽聞,這樓濋的性格不定,也許前一秒與你客客氣氣,后一秒卻可能翻臉不認人,于是江湖上對她的評價褒貶不一,偏偏那樓濋是個我行我素的性子,對這些外界評價絲毫不在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