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又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之,這個女子讓人看著很是別扭。
梨夕慕剛在暗想這女子是誰,便見她快步走到她面前站定。
眉眼中露出對她的敵意,卻還是恭恭敬敬的朝她行了行禮,不等梨夕慕說話,她便側轉身對著溪翠問道:“四師兄呢?”
溪翠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掩口笑道:“小三,你穿成這樣作甚?”
聽溪翠一問,被稱作小三的那個女子面上的紅暈更加明顯。
“你別管,我只問你四師兄在哪?”小三面上雖紅,可聲音動作卻絲毫不扭捏。
“你四師兄啊應該在那邊院子里練功呢。”溪翠也不多說什么,朝著東邊廂房那一指便忙活自己手上的活去了。
那邊院子?梨溪慕聽了不解,這里只有一個院子,難不成那小四夜里還回明月別苑?
可是不解的也只有她而已,小三聽了轉身瞪了她一眼就走了。
梨夕慕被她的那一眼瞪的有些莫名其妙,卻也沒放在心上。
突然從前院傳來很大的爭吵聲,梨夕慕與溪翠對望一眼,表情都很不解。
只是梨夕慕沒有注yì到的是,溪翠的雙手已經不經意的放在了腰間,眉宇間盡也是謹慎。
而小四卻不知在何時站到了她身后,表情同溪翠一般凝重。
爭吵聲驟然停止。
梨夕慕這才發現原來溪翠的腰間纏著一把軟劍,而此時,她已將劍握于手中。
小四從后面上前幾步,用身體當在她面前,梨夕慕只看見一個物體從前院門前飛快跌落到跟前。
是弦月居的小廝!此時他早已沒了氣息。
一人隨之進入后院:“呵呵,這人我不小心傷,你們如果想活命”手遙遙指向小四身后的她,“就把她交給我!”
看似隨意的一指,說話也是帶著酥軟的媚意,可是卻讓人不敢掉以輕心半分,小四依舊是面無表情,可是周身散發的肅殺氣息讓梨夕慕知道站在那方的陰柔男子不簡單。
院墻之內,三人靜立相對,此時無風,氣氛更顯緊張。
蘇錦看著躲在近衛身后的絕色女子,眼里閃過譏諷,同時輕嗤一聲:“梨夕慕,你可知你若不愿yì同我走,這兩個人都會為你喪命?”
蘇錦的語氣很是漫不經心,梨夕慕皺眉沒有說話。
也許是梨夕慕等人的態度貽盡了他的耐性。
男子眸光突然凌厲起來,翻手從袖中射出兩道暗器,直逼站在她們身旁不遠處的溪翠。
梨夕慕驚呼一聲,擔憂的望向溪翠。
只見她凝眉后退半步,提劍在胸前舞起一朵漂亮的劍花,只聽見“鏘鏘”兩聲,地上多了兩片被擋下的銀葉子。
梨夕慕剛松了一口氣,募地又聽見溪翠悶哼一聲,軟劍掉落地上,趕忙轉過頭看向她,只見她已跌倒在地上,手捂在胸口,那里早已被殷紅暈染一大片,而指縫間還在不斷有血滲出。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只接下我兩片銀葉子,卻不知我這后射的第三片才是要你命的。”蘇錦嘴角噙著笑,眼里透著狠厲。
的確是要命。
梨溪慕此時已看到溪翠的唇色開始變成了詭異的烏黑。
銀葉子上有毒!
“溪翠?”小四眉宇間糾結成團,周身肅殺之氣更甚。
“小四別管我!快點帶姑娘走!”溪翠眼里露出決絕之色。
蘇錦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話一樣,眼里浮現笑意,語氣依然嘲諷:“走?你們確定就憑你們可以離開?”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閣下是篤定自己能從我弦月居全身而退?”一聲滿富戲謔的聲音響起。
然hòu梨夕慕便看到月律昕神情輕松的從蘇錦后方走入院中,手中白玉折扇輕搖,仿若對現場的跋扈氣氛無所察覺。
蘇錦心中一凜,詫異這個人來時自己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月律昕走到溪翠跟前,將一顆藥丸丟到她手中,溪翠放入口中咽下,不消片刻,唇上的烏黑便褪去。
蘇錦見了心下大驚,自己密制的劇毒居然輕易被這個男子解掉,他到底是誰?
解了溪翠的毒,月律昕這才將視線轉到身著湖綠色長衫的男子身上。
“閣下到弦月居要帶走我的人,可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眼微瞇,眉上揚,自有一番攝人的魄力。
蘇錦畢竟跟在三皇子李斯羽身邊摸爬滾打多年,詫異片刻,便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只聽他低聲笑了兩聲,道:“月公子,蘇某勸你還是認清當下時局得好,這女子可是三皇子要得人。莫說你只是個皇醫,就算你是個皇子,咱三爺在紫竹的勢力也是你望塵莫及的。”
“哦?”月律昕聞言不以為意,有意無意的瞥了站在小四身后的梨夕慕一眼,道:“照閣下如此一說,我還真不得不將此女交出啊!”
蘇錦點頭繼續說道:“雖說月公子在皇上miàn前是個紅人,可這外人總不比自家兒子親,咱三爺若真要你性命,皇上自不會說什么。”
梨夕慕聽了他的話,心里隱隱為月律昕擔心,這個妖孽般的男子與她非親非故,卻是一再的幫著自己,這次自己居然不知何時惹上了那個三皇子!會連累其他人么?
仿佛是知曉梨夕慕的擔憂,月律昕朝她點點頭示意她不必擔心,隨即又對蘇錦冷聲說道:“閣下怕是弄錯了,這認識當下時局的該是你吧?這里可是我弦月居,威脅我可是要確保自己可以離開才行。”說完不給蘇錦時間思考,揮袖帶起地上的兩片銀葉子向他擊去。
蘇錦聽到他如此說,心里已經有了怒意,又見他毫不猶豫出手傷他,趕忙運氣向后退去避開迎面射來的銀葉子,還是被割傷了面頰,血跡很快滲出,嫣紅妖嬈。
“你!”蘇錦臉上因為怒氣而淺淺泛紅,加上氣質陰柔,道生出幾分嬌嗔的意味。
瞪著那方儀態隨性的月律昕,蘇錦心里沒底,這個男子看似無害實則可怕的緊!剛才他好似隨意射來的銀葉子居然封住了他所有門路,自己拼盡全力才堪堪避開要害,卻還是收了很重的內傷!
蘇錦彎腰吐出一口鮮血,眼里帶著劫后余生的驚恐,自己居然犯了輕敵的大忌!
“閣下替我帶一句話給你主子,我月律昕雖不才,可是我要護住的人,還望你們斟酌斟酌再作打算。”月律昕眼中射出凌厲的光。
蘇錦聽他話里的意思是有意放自己離開,也不多作糾纏,足尖一點地,身體騰起翻出院墻。
“小四,帶溪翠下去療傷。”蘇錦走了不久,月律昕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