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又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像娘所說的那樣,她的心里埋下了一個人。
埋下了蕭夙祁。
墨黑的天幕繁星點點,不時的滑過兩顆映下美麗的印跡,那星光竟然蓋過皓月,照亮整片天空。它們都在爭奪生命最后的絢麗。
梨夕慕側(cè)躺在夙祁的懷中,靜靜凝視天空,耳邊是陣陣的蟲鳴,像是情人間呢喃的低語。雖是夏季,但凌晨的風(fēng)還是有些涼意,輕輕往夙祁懷里鉆了鉆,埋怨他今天非要整夜坐在這等著日出,嘴角卻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漸漸泛白,東方映出幾抹朝霞,絢爛無比。周圍的一切霎時被它湮滅,生色。
接著紅霞漫過整片天空,天地之間溢滿紅艷艷的霞光。一輪紅日在璀璨中冉冉升起,不消片刻整個世界都籠著一層薄薄的金色輕紗,天地之間頓時明亮起來。
梨夕慕站起身,被眼前的美景深深震懾。她想這世間最美麗最壯麗的景色莫過于日出。
回過頭看向夙祁,他寵溺的看著自己,笑容如春風(fēng)一般溫暖人心,朝霞在他臉上映出柔和的光,此刻的他宛如神子一般不可褻瀆。
異樣的情愫翻涌在二人之間,徒然淚就從眼中流了出來,夙祁慌亂的替她抹著眼淚,看著他這樣梨夕慕哭得愈兇。
許久,梨夕慕睜大水霧霧的眸子看著他,“夙祁,要是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該怎么辦?”
蕭夙祁嘆了口氣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親吻她的發(fā)絲,“不會有那么一天的,慕兒。”
只是她沒有看到的是蕭夙祁在說這話時眼里根本沒有一絲情意。
日光照在身上漸漸變得熾白,溫暖,寧靜。畫卷一般綺麗。
時間一點點逝去,倚在夙祁懷中,整夜未眠的她再也抵不住睡蟲的啃噬,最終在那溫暖清新的懷中沉沉睡下了。
蕭夙祁伸手點過梨夕慕頸后的睡穴,眼眸中的柔情早已斂去,聲音也是不帶絲毫情感的冷冽:“出來吧。”
一絲衣袂破空聲劃過夜空,一個仿若嫡仙般出塵的男子便出現(xiàn)在晨曦之中。
男子一襲湖綠色長衫,修長的身體略顯清瘦,墨黑的緞發(fā)隨意地用根絲帶扎上,前額稍許的散下幾縷發(fā)絲,掠過他微微挑起的細(xì)長眉眼以及高挺的鼻梁,最后輕搭在那兩片薄薄的紅唇上,隨著微風(fēng)柔柔的拂動,男子的肌膚白皙無暇,晨暉淺淺映在上面泛起淡淡的粉色。
只是這樣的皮膚襯在一個男子卻顯得太過于女氣了。
只見男子掩口低低的笑了兩聲,眉眼之間透出媚惑之意,聲音細(xì)細(xì)的帶著綿軟:“沒想到蕭閣主也有這么柔情的一面啊,也難怪,有這樣的美人在懷,誰也不忍心。”只是下一刻,男子的語氣徒轉(zhuǎn),“可是蕭閣主,已經(jīng)一年了,咱主子也是等的有些急了呢。”
蕭夙祁眼里無波無漾,絲毫不在意男子說得話:“回去告訴你主子,我蕭某答應(yīng)的事必不會反悔。”
“呵呵,那就好,在下也不打攪蕭閣主的花前月下了。”男子說完轉(zhuǎn)身離開,眼神在掃過蕭夙祁懷里的梨夕慕時意味難解的勾起嘴角,“希望閣主也別被這兒女情長耽誤太久了,女人嘛自然比不上主子的大業(yè)。”
“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蘇錦點點頭,又看了看蕭夙祁懷里的女子。心里嘆道,真可惜了這么美的女子。
季州作為紫竹國的都城,自有一番富麗堂皇的繁榮景象。
雙桐街,道寬十米,兩邊的商鋪從街頭排到街尾,什么胭脂坊、金飾屋、綢布鋪鱗次櫛比,茶樓、酒館、客棧行行皆有,街道兩旁每隔幾米便有小販臨時搭起的攤鋪,攤主扯著嗓子叫賣,想拉攏路過的過客,來往的人絡(luò)繹不絕、比肩接踵,熙熙攘攘的擠成一片,頗有一番張袂成陰、揮汗如雨的富榮景象。
如果順著雙桐街往里一直走,便會看到拐角處還有一番天地,此地雅稱風(fēng)月居,里面全是些秦樓楚館,每當(dāng)夜幕降臨這里便會換上一幅喧鬧非凡的景象。
只是此時這里的景象清清冷冷的略顯蕭條。
風(fēng)月居中有一家名叫酥媚閣的青樓,同別家緊閉的大門不同,此刻,酥媚閣的大門細(xì)細(xì)的打開條縫,從里面小心的探出一個腦袋,剔透玲瓏的眼眸警惕的環(huán)顧周圍一圈,見四下無人,便飛快鉆了出來。
又躲在門前的石像后環(huán)視周圍,確定沒人后才拼命朝著風(fēng)月居的巷口跑去。
只見,那人一身男子裝扮,身后背著包袱,飛快的離開。不是梨夕慕是誰!
只是,她還未走出風(fēng)月居,便聽見有大批爪牙從身后追來,梨夕慕心里一緊,不禁加快腳步跑起來。
事情要從幾日前和蕭夙祁看日出時說起......
梨夕慕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身處于酥媚閣了,頭還有些隱痛,她抬手撫了撫前額,眼神迷蒙的看向頭頂艷紅翠綠的紗帳,愣愣的出神好久,然后閉上,片刻之后又再度睜開。
淺褐色的眼珠在那好看的明眸中滴溜溜的轉(zhuǎn)了幾圈,轉(zhuǎn)過頭又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眸里的霧逐漸散去,待看清眼前的事物后睜得更大。
鼻尖環(huán)繞著若有若無的俗脂庸粉味,梨夕慕皺眉,支起軟弱無力的身子,環(huán)顧這個房間,耳畔飄來外面鶯鶯燕燕的一片招攬聲,梨夕慕不是傻子,她當(dāng)然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她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在這,而夙祁又在哪?
抱著疑惑起身來到門前,剛打開門,眼前募然出現(xiàn)的兩個精壯大漢頓時嚇了她一跳。
“姑娘想去哪?”其中一個大漢開口問道,只是這態(tài)度很是強硬。
梨夕慕被大漢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得滯了滯。
隨即強自鎮(zhèn)定下來開口詢問:“敢問兩位爺,這里是何處?”
兩大漢聽話相顧望了一眼,剛剛開口的大漢口氣生硬的答道:“姑娘還是莫問的好,在這好生養(yǎng)著。”
另一大漢聽話上前一步湊近梨夕慕,笑得****:“養(yǎng)好了才有機會出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