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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北一行人又練了兩月的“肩扛泰山”,平衡能力和體力都有上漲。曲魔鴻的體力已經(jīng)上漲到了550上下,全隊第一,楚歌北緊隨其后,體力是500左右。而月下修行中,楚歌北的內(nèi)力是全隊上下所有人望塵莫及的,曲魔鴻內(nèi)力480已經(jīng)是奇觀了,楚歌北的內(nèi)力卻已經(jīng)猛增到600左右了!
楚歌北從進(jìn)少林寺初武堂開始,就不停的行大運!先是“猴子撈月”一撈撈到中級弟子的隊伍,后來“肩扛泰山”于萬險之勢得曲魔鴻補救過了關(guān)。按理來應(yīng)該歡欣鼓舞,但楚歌北卻并不這么覺得,一來心心念念的都是師傅傅無衡的事,二來覺得自己也甚是練得辛苦,并不如其他人所的盡是碰了運氣。
兩月之后,釋靜料得眾人已經(jīng)能夠“扛起泰山”時,就決定進(jìn)行最后的“大浪淘沙”。消息傳出,整個少林寺奔走相告,一片嘩然。楚歌北他們舍房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此等大事,四人如何能不聚在一起議論一番。
楚歌北自然忍不住好奇打聽:“早就聽你們起過“大浪淘沙”,如今聽別的師兄弟起,都是一臉肅然!這個“大浪淘沙”,難道真還比“肩扛泰山”了不起嗎?”
曲魔鴻想了一下,和楚歌北解釋道:“這么和你吧。“大浪淘沙”其實算不得什么訓(xùn)練項目,它最重要的作用,是在高級弟子通過了“肩扛泰山”的考驗后,選出合適的弟子去學(xué)習(xí)少林寺的正規(guī)武學(xué)。通過了“大浪淘沙”這一關(guān),我們就能夠習(xí)得伏虎拳。伏虎拳之后,還能習(xí)得更深的鐵云飛。但初武堂的授武權(quán)限,就到鐵云飛為止了!更多的武學(xué),我們只能等到花落之后了!”
孫志和李錦聽到“花落之后”幾字,感慨命運難由自己,不禁唏噓哀嘆。楚歌北想道:我本是不欲離開花離渡的,但看曲魔鴻這個樣子,誰也攔不住他往中土去。我在“金庸世界”里,與他最為親切,若是我不去,將來我們便在不得一處了!這么想著,心里七上八下。
這一晚云溪澗修行,釋靜破天荒準(zhǔn)他們提前下山,并叮囑他們好好休息,養(yǎng)足體力,來日備戰(zhàn)。但眾位弟子心思明日“大浪淘沙”,怎么休息的好,各個舍房里都了**的話不提。
第二日眾人被召集到練武場集合,因冬季未過,早間晨霧茫茫,雖不比“肩扛泰山”那次,但依舊是寒風(fēng)縷縷,練武場上積雪未化,更添寒意。幸而楚歌北一行人經(jīng)過層層鍛煉,已經(jīng)能夠耐寒忍熱,雖身上衣裳單薄,但仍能運轉(zhuǎn)內(nèi)力,供給暖流。
楚歌北覺得這一次集訓(xùn)的場面,實在和上一次“猴子撈月”相似,他們每人面前,也擺著一個大水缸和一個木架,只水缸看起來比上次還要大,而水缸之中也不再是水,是深不見底的黃沙,而木架上也沒有繩索了,除了十個大木桶,還有一個的鐵盤。
釋靜立在最前方望著場上的所有人,手捧一個香爐,今日面色格外嚴(yán)肅。命令眾人先倒立上木架去,能夠參加到“大浪淘沙”的弟子,武功底蘊都不會太差,地翻身,用腳踝勾住木架。釋靜當(dāng)著眾人的面,燃香爐中的一根長香,肅聲道:“諸位,今日“大浪淘沙”,是你們來到初武堂的最大重頭戲!相信諸位弟子也早已有所耳聞,“大浪淘沙”每年一次,通過“大浪淘沙”,則可以成為少林的正式弟子,之后能夠進(jìn)入花落時的最后武斗;通過不了,只好退成初武堂高級弟子,明年再來!這個考試何等重要,自不須老衲贅言!
老衲現(xiàn)在手中有一個香爐,香在你們上架后才燃,此香極長,燃盡須三個時辰的功夫。諸位必須在香盡之前,在水缸的黃沙中找出十粒黃龍玉放入架上的鐵盤中。少一粒則不能通過!”
這水缸有一人之高,又深又寬,加上黃龍玉顏色與黃沙相似,放在這樣一大缸子沙中,怎么能夠輕易分辨!這一任務(wù),真叫做是大海撈針,結(jié)局也肯定常常是一場空!無奈時間緊迫,眾人也無空兒抱怨這等苛責(zé)的要求,連忙舀起黃沙來,找一遍沒有,就把黃沙倒到身后的桶中。如果找到一粒,就高聲喜叫;要是長時間找不到,則咬牙抱怨。
楚歌北刨找半天,竟是一粒也找不到,聽得耳邊傳來許多聲“第三粒了”或“我找到第五粒了”之類的叫喊聲,更加心煩意亂,舀起一勺沙來,仔細(xì)翻找半天,什么也沒有,又怕把它含著一粒黃龍玉,自己就把它倒在身后的桶中,難以重來。又找一遍,眼睛繚亂,看什么都是一缽黃土,腦袋都被這些黃土扭成一堆麻花。努力睜開眼睛,透過霧色,馬上去看釋靜師長手中那個香爐,香已經(jīng)燃了一半了。
眼看敗局半定,楚歌北心里遂自行安慰道:自己也并不十分愿意到中土去,只不過念及曲魔鴻才要去的!要是真到了中土,憑自己這些三腳貓的功夫,怎能不被欺負(fù)。留在少林初武堂,自己已經(jīng)能夠“猴子撈月”“蜻蜓水”“采女疊玉”“肩扛泰山”了,除了釋方釋靜釋懷三位大師,自己在各個弟子中要能稱王稱霸了,“寧頭,不做鳳尾”,還能妥帖地保管師傅的寶物,有什么不好?這么想著,竟要飄飄然起來,全然顧不得眼前那缸黃沙了!
要這“有心栽花花不發(fā),無心插柳柳成蔭”,楚歌北心猿意馬的,偏偏一眼瞅見黃沙中半露著一顆黃石,顆粒要比普通黃沙大得多,忙伸手摸出,仔細(xì)一捏,真是一顆石頭,必然就是黃龍玉了!燃了半根香,他才拿到第一顆,興奮不已,也不管丟不丟臉,喜歡得大聲叫道:“啊呀,我拿到第一顆了,我拿到第一顆了!”
他正自高興,忽見前方一人已經(jīng)下架,心里疑惑,只見那人走到釋靜面前下拜,呈上一個鐵盤,鐵盤中不多不少,正好有十顆黃龍玉。釋靜請他起身,回頭看時,正是曲魔鴻!釋靜便高聲叫道:“第一人——曲魔鴻!十粒已滿!”
楚歌北還傻乎乎地舉著他找到的第一顆黃龍玉,登時被刺激的目瞪口呆,想曲魔鴻都已經(jīng)找完了所有黃龍玉了,自己還為能找到一顆喜出望外。這事要放在別的弟子身上,早對曲魔鴻天賦異稟習(xí)慣了,而楚歌北和曲魔鴻是一處長大的,這種刺激又不比尋常。當(dāng)下咬牙悶頭猛找。
不斷地在黃沙中翻覆來去,楚歌北反而覺得自己心靜許多,不似剛才煩躁。心靜之后,才容易心細(xì),先前費了一個半時辰,楚歌北才找出一顆黃龍玉;現(xiàn)在過去一個時辰,就已經(jīng)找到了六顆。楚歌北面前的鐵盤中,已經(jīng)有七顆黃龍玉了,但剩下那三顆,卻是怎么也找不到。眼看香快燃盡,只有六個弟子找足了黃龍玉出列,余下的弟子料定今年無望,索性不找了。只有楚歌北還在奮力,他把水缸中的黃沙悉數(shù)舀盡,缸底兒都露出來了,但那三顆黃龍玉卻始終未見。
香還剩最后一,釋靜已準(zhǔn)備起身宣布,楚歌北目光昏沉,覺得大勢已去,憑著本能,盡最后一力把缸底的沙舀出了事,竟看見有三顆黃石,在缸底滴露露滾動,狂喜過望,一把揀出,果然是三顆黃龍玉。他又不敢相信,忙了盤中的黃龍玉,加上自己手中的三顆,恰好是十顆。搶在釋靜開口話之前,大叫大嚷起來:“釋靜師長,我找齊了,我找齊了!十顆了…十顆了!魔鴻…我找齊了…找齊了!”罷,竟高興地迸出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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