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已成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軍訓完之后,王立強在家里休息了幾天,注冊好《金庸群俠傳》的號碼,成功登陸之后,就帶著父母之前買好的筆記本電腦來了學校,算是正式開始自己的住宿生活,
談到大學的宿舍,是很有些頭,也很有些講究的。『≤『≤『≤『≤你住這個宿舍開不開心,順不順利,部分取決于你住的宿舍的環境,大部分取決于與你同住的舍友。王立強住了幾天,除了有古里古怪的楚夢雄,和唐運長、程自立都處的不錯,因而也對這個宿舍生活適應的很好。
唯一有一不好的,不僅是他們309宿舍所有人的苦惱,簡直就是三江學院大一到大三所有學生的苦惱,那就是學校要求的早操卡!早操卡,其實就是一張的卡片,上面印著一個表格,涵蓋了一個學期大部分的學日,要求每個大一到大三的學生,在每天早上6到6半去南北兩個體育場晨跑,晨跑完3圈以后,可以到體育場門口蓋一個章,表示你今天已經參加了晨跑。
對于這個早操卡,每個學校都有自己不同的規定,一些寬松一的學校,就只要求學生一個學期打20次卡!三江學院不知道是新校開張三把火還是怎么的,居然規定每個學期要打45次卡!等于大半個學期,學生們都要從溫暖的被窩里爬出來,著還灰蒙蒙的天空,趕到體育場跑三圈!這真叫做是人神共憤,每個三江學子都敢怒不敢言,暗自恨得咬牙切齒。一旦宿舍里沒有話題,就把早操卡提出來罵一遍。憤怒的學子們還幫早操卡起了“惡魔卡”“恐怖卡”“卡”“死亡卡”等等愛稱。
每天清晨,三江學院最壯觀的景色,就是一群群衣著混亂(很多學生穿著睡衣就沖下來了)、頭發零散、眼睛半睜半閉,一腳踩著拖鞋一腳踩著學校規定的球鞋的學生,在628分或29分左右,從各個宿舍樓上沖下來,前呼后擁,大呼叫著:“來不及了…來不及了…怎么又要到6半了…”拼命向打卡擠去,王立強和程自立,自然也是其中之一。而他們宿舍里的另外兩人,楚夢雄和唐運長,卻不在此例。
拿王立強他們同班同學的話,楚夢雄何許人也,那是王立強等人能夠比擬的嗎?自從軍訓回來以后,唐運長和楚夢雄的關系就緩和了不少,宿舍里其他的人和楚夢雄的關系,自然也稍微好轉。幾個人都同時發現了和楚夢雄的相處之道,就是根本不能拿他當地球人相處!
就這個打早操卡的事吧,對于整個三江學院的學子而言,都是“難于上青天”!而對于楚夢雄而言,那根本就不算是個事兒!他每天6宿舍亮燈就準時起**,帶著早操卡去操場老老實實地跑三圈,然后帶著英語書去學校的英語角大聲朗讀英語。實際上當他把書朗讀完一遍之后,王立強、唐運長和程自立和許多三江學院的莘莘學子都還在呼呼大睡。
這天,又是楚夢雄第一個起**,刷牙洗臉之后準備出門打卡。程自立才懶懶地從**上問道:“夢雄啊,幾了呀?”
:“620了!”楚夢雄沒好氣地回答道,遲了一下,又忍不住提醒:“再不下來,你就打不成卡了!你已經有4天沒打卡了!立強也是!”
:“天啊……”王立強和程自立一起哀聲大叫起來。
楚夢雄懶得理他們,收拾好出門去了。王立強和程自立互相鼓勁兒,勉力從**上爬下來洗漱,程自立懶得刷牙,王立強懶得梳頭,再時間也不允許他們再做這些雜事,于是一個人臟著臉,一個人疵著毛兒,就準備出門去了。
唐運長舒舒服服地躺在**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用幸災樂禍的語氣道:“我在我們學校論壇上發現代打早操卡的帖子,就和你們過了。又不貴,打一次10塊錢,一學期也就450!我都了我幫你們出這個睡覺錢,你們就是瞻前顧后,現在鬧得這樣,怪誰呢!”
王立強和程自立對視著咬牙切齒,半晌,王立強才悻悻地憋出句話來:“院系上現在查早操卡是查的很緊的,代打的算體育掛科,穿拖鞋高跟鞋打的算體育掛科,用假章打的算體育掛科,你自己心……”
唐運長聽了,不屑一顧地“切”一聲,瀟灑地轉頭朝里,繼續睡去。王立強和程自立氣呼呼地出去打卡去了。
一般來打卡歸來,大部分學生都會做同一件事情,那就是——倒頭再睡!但今天是不可能了,王立強和程自立回來簡單收拾一下,就要準備去上他們最頭疼的聽力課。大學上的都是大課,從8開始,上到10半!
回來時程自立朝唐運長的**鋪上努努嘴,問王立強道:“要不要叫他?”
王立強連忙搖頭,表示大可不必。
英語系的課不算太多,但不知道王立強他們所在的系3班得罪了哪條路上的神仙,一個星期5天,有3天的課都是在早上8開始的。唐運長對此自然極度耿耿于懷,沒少了抱怨,也沒少想辦法。他的辦法當然不可能是每天去讓老師調課,而是在手機里存了一條短信,寫道:“尊敬的劉班長,今天我感冒了,緊接著有發低燒,身體有不舒服,不能來上課了。我好一一定馬上來上課。今天您能不能代我向某老師請假呢?謝謝!”這條短信唯一會改變的,就是老師前面的那個姓氏,至于那個“我好一一定馬上來上課”,根本是個從未實現過的傳奇!
不論怎么講,整條短信真是充滿了友善,充滿了不能上課的遺憾。唐運長的任務,就是在每天睡醒的時候把這條短信發給他們的班長劉豪,然后再倒頭去睡。劉豪也是農村來的孩子,雖然沒有楚夢雄窮,但人比楚夢雄還要老實一百倍,做什么事情都有一股子木訥勁兒,王立強他們的班主任吳英麗也是看上他十分聽話這一,才讓他當的班長。
這么老實的劉豪自然對八面玲瓏的唐運長缺乏應對方法,既不敢惹也不敢得罪,每天實實在在地去老師那兒給唐運長請假,偶有一天唐運長沒發那條萬年不變的短信來上了課,還要讓他不適應了。
聽力課安排在望遠樓1棟的語音教室里上。所謂語音教室,就是每個學生都能配備耳機和錄音機的地方,比起中學的教室還是要高檔不少。但王立強等人最不喜歡上的也是聽力課,一來聽力本身就是英語考試中最考驗人的,而他們的聽力老師又最不肯體諒民情,一次聽的比一次難,還經常人回答問題。二來語音教室不能自己定座位,必須按學校的學號入座。因而聽力課一直列在英語系學生頭疼榜的第一名。
偏偏怕什么來什么,今天綜合英語的老師有事,后面的綜合英語被調了。于是一早上,從8到12,都是聽力課。王立強他們的聽力老師叫做李麗飛,是留洋博士,對人對己都極為嚴格,這種時候豈能不名。到“唐運長”的時候,不出意外又看到劉豪怯生生地站了起來。頓時大冒無名火,也不等劉豪話,就叫嚷起來:“你也不用了!我知道,他感冒了嘛,然后發低燒了嘛,然后身體不舒服了嘛!別的課我不知道,我一個星期兩節課,他節節都在發低燒!他該不是燒傻了上不了課了吧!你去和他,讓他開一個智障證明來,我也不要他期末考試,直接給他過關!要是他開不來,就等著掛科吧!”
全班都哄堂大笑,程自立趕緊把握機會,回頭朝坐在教室門口的王立強使個眼色。王立強會意,裝作忍不住要上廁所的情形,從教室里跑出來,一路狂沖,趕回宿舍去叫唐運長。
王立強他們的宿舍在學校東南面的冬雪樓,望遠樓卻在學校的西南面。王立強需要橫跨整個學校才能回宿舍,一路上又擔心著去的太久引起李師太的懷疑,不要命地朝死里跑,等到跑回宿舍,把唐運長從**上扯下來的時候,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唐運長顯然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莫名其妙地看著王立強:“你不是上課了么,怎么又回來了?”
王立強恨恨地吼道:“我倒是警告你,你徹底把李師太惹毛了!三個星期沒去上她一節課,她姓甚名誰還是我們告訴你的!她剛才已經在課堂上下最后通牒了,你要是再不去上課,她就當做沒你這個人,等著掛科吧你!”
唐運長慌得跳起來:“不是吧,她玩真的?”又問王立強:“那你怎么不發條短信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