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已成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立強心里想著第二天早起趕校車的事情,**間反反復復就是睡不好,猛地驚醒好幾次,覺得身旁的手機鬧鈴就要響了,折騰一輪復又睡去。終于在模模糊糊中聽到窗外的人聲,忙爬起來一看,已經是6半了。
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窗外傳了進來,王立強一看,原來是楚夢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起來了,早收拾好了東西,也不和大家打招呼,徑直出門去了。
王立強心里抱怨對方起的實在是太早,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等到醒來的時候一看,不得了,居然已經8了!直慌得一個大翻身,竟然越過**欄滾了下來,“砰”地大響一聲,震的唐運長和程自立都醒了過來。
唐運長爬起來看著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狂叫的王立強:“吵什么啊?就起來了啊!”
程自立也附和道:“你怎么到地上去了?”
王立強在地上又痛又氣:“現在都8了,少爺們,再不起來,我們就只有自己走著路去了!”
唐運長立刻突發奇想:“這么早起太殘忍了,我還沒收拾東西。你們要不這樣,我們三兒打的去,我出錢,行吧?”
程自立已經從**上爬下來了,站在**梯上和王立強對視,兩人都有哭笑不得。
其結果就是,當王立強和程自立都洗漱好并且收拾好東西以后,唐運長才磨嘰磨嘰地從**上爬下來。耐不住王立強和程自立兩人死命兒地催,牙也沒來得及刷,臉也沒來得及洗,頭發還沒來得及梳順,一身迷彩服穿的亂七八糟,日常用品也沒能全打包兒。就被王程兩人逼喊著弄出宿舍了。這個時候已經是9過5分了。
來學校之前王立強一直指望著學校能大大,越大越好。這時候卻指望學校無限量縮。他們所在的冬雪宿舍區在學校的西邊,而校車所在地卻是學校南邊的同德體育場。眼見路上一個面熟的大一新生面孔都沒有了,三人心下發慌。連拖帶趕,一路飛奔到達同德體育場,直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所幸校車還沒有走。
還沒有找到自己在的校車,就見一個中年女人罵罵咧咧地走過來了:“哪個年級的啊,哪個班的啊?怎么現在才到啊?一個大學生對自己的行為根本不負責任!”
王立強立刻停下來賠笑報出所在的系和班級,中年女人對著手上的表查了一陣,叫到:“g13號車,快快,我們都要發車了!”
王立強三人拖著大包包,又在各車之間奔來走去尋找g13號車,找來找去總找不見,正在沒轍時,聽到有人大叫他們幾個的名字。抬頭一看,才發現時楚夢雄站在校車門口喊他們,忙趕過去。
一大車等著他們的人都好奇地睜大眼睛看這幾個睡懶覺的人,楚夢雄坐在車的最前面,只冷冷看了他們一眼,沒再什么。王立強和程自立自覺無臉,和楚夢雄道了謝忙低著頭隨便找座位坐下。唐運長來到車門口,先是僵著臉和楚夢雄了謝謝,楚夢雄也沒理他。這次唐運長倒也沒生氣,自顧自地走進車廂,一臉悠然自得,開始和周圍的同學嘻嘻哈哈地打招呼。
王立強看著唐運長,有些驚訝也有些佩服他能這么淡定,還和眾人套近乎,放在自己身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嘆了口氣,把眼睛調轉向窗外。
盛夏時光,校園里所有樹木花草都綻放地茂密。在同德體育場旁邊的同德路上,兩邊不知名的樹木正綠油油地亮著,早起的鳥從樹叢中飛出又飛入。車啟動了,帶著兩旁的景色如同流水一般往后泄去,這些剛剛熟悉的景色仿佛有了生命力,在默默地和車內的人著再見。
車駛出校門,本來“三江學院”就是一所處在三江市邊郊的學校,現在校車開的方向還是更遠的邊郊,車外的風景逐漸從鋼筋水泥變成綠野芳蹤,房子的形狀逐漸從高樓大廈變成城中村,再從城中村散布成茅房草棚。
這些茅房草棚散布在一眼青青的田野抑或稻場上,背對著一片片相連起伏的高山綠水,偶有披著蓑衣的農夫和自由自在的馬匹淺步于田間,很有古典畫的古韻美。
王立強看著自然覺得賞心悅目,但當然并不是全車人都如此。程自立正在心詢問著周圍的同學喜歡吃什么,想推銷一些家鄉的土特產,周圍不少人都是一臉煩厭,只是不好當面發作。唐運長看起來就不一樣,顯得非常吃得開,正坐在車子的前排,一堆男生圍著他,唐運長大方地拿出自己的掌上電腦給大家玩,邊玩還邊發表著自己對攻略的看法,聽起來應該是個十分老道的游戲迷。
與他們不同是,坐在正前方車子最前面的楚夢雄,身子坐的筆直,時不時看看窗外,不與周圍任何人話。校車上的位子其實是算好了的,每個車剛好能載那么多人,多就是多少一兩個座位,而楚夢雄“生人勿近”的氣場使得他周圍6個座位里面沒有坐任何人,都擠到唐運長旁邊去了。
王立強由不得要感慨命運的不公,又重新把目光調轉到窗外,現在車開了約莫30分鐘左右,上了高速路,車速越來越快了,接近左邊的一座大山。王立強仰起頭來看山,從他這個角度上看,仿佛山就要對著他沉下來一樣。慢慢地車繞過山的正面,從山巒處的一條大路開了上去,在轉彎處恰好是一家農家樂,豎著一個大牌子,牌子畫著一頭大豬,寫著“xx農家樂,提供最好的牛羊豬肉。”
車顛簸地爬轉彎以后開始隨著山勢不斷高起的陡坡,王立強可以看到坡上三江市陸軍學院的大門已經打開,兩旁各站著一名身姿挺拔的士兵。
進入陸軍學院的大門,繞過陸軍學院門口的迎送林,來到主教場的時候,已經有一堆穿訓練服的士兵嘻嘻哈哈地站在主教場上等著他們了,當看到他們的車進來了,立刻停止逗樂,每個人都換上一臉嚴肅。
一眾紛紛拎包下了車,在主教場上稀稀拉拉地站成一堆。士官們經過商議,立刻把松散的學生按照男女分開列隊,每個士官領著一隊離開,各自開始理隊。
王立強分在的是三營六大隊,程自立楚夢雄和唐運長也和他分在一起。他們的大隊長叫做李自強,正在隊前開始簡單的自我介紹。而隊里一眾男生顯然還沒有從剛才嬉戲的氛圍中走出來,不僅列隊列的七歪八倒,還在那里不停地討論游戲和電玩。
李隊長顯然是在控制著自己的怒氣,等到他自我介紹一完,就馬上了唐運長的名,叫到:“那邊那位男生,請問你還記得我剛才的什么嗎?”
唐運長一怔,呆呆地看著李隊長不話。李隊長淡淡地道:“再有下一次,罰跑10圈!”
唐運長沉下頭不話,很明顯是不服氣李隊長的訓斥,周圍的男生有幾個尚不收斂,仍舊嘻嘻哈哈地笑著。李隊長嘆了口氣,叫到:“六大隊聽令,全部拿起自己的行李!”
每個人都大致有兩到三包行李,包括被子被褥、換洗衣服,洗漱用品,衛生用具和一些私人用品,重量大多不輕。聽了李隊長的命令,莫名其妙地從地上把行李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