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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母親,我做到了!我成功拿到霍校長留下的寶物!”元浩一把推開書房大門,有些激動地說道,喜上眉梢,臉上滿是喜悅的神情。
陸婉微笑地看著有些雀躍不已的元浩,除了是對浩兒的成功感到由衷的驕傲外,更多的是對眼下浩兒展露的宛如真正孩童的天真而高興。
陸婉沒有忘記四年前初見元浩的時候,他是那樣的絕望,無助與孤寂,即使是她一直無微不至的關愛,雖能將元浩從深淵中拯救出來,卻始終無法完全抹去他心中的傷痛。
這幾年,因為雙眼失明,元浩有著自卑與憂傷,而且人生的變故雖讓他遠比同齡人成熟,理智,卻也使他封閉了內(nèi)心,從不輕易顯露個人的情感。
這一切,陸婉都看在眼里,但縱使心中再焦急,她也無法替他忍受,只能用更多的關懷溫暖著元浩,慰藉他看似堅強,實則脆弱的心靈。
不過,這一年,這一切都發(fā)生了改變,元浩仿佛開竅了一般,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豐富,人也變得開朗了起來,和家里其他人聊天也多了,過去的‘冷面’之名一去不復返。
元浩每天修煉的時間變少,相反,抽出了更多的時間陪在她的身邊,與自己說說笑笑,有時還會偶爾撒個嬌,這副樣子同尋常人家的孩童一模一樣,是那樣的天真浪漫。
陸婉看著元浩現(xiàn)在臉上天真的神情,憶起往日種種,雙眼不禁有些濕潤,一旁的陳光似是知道了妻子的心思,悄悄握住了陸婉的手。
陳光看著已然長大的元浩也是多有感觸,前幾年,他一直扮黑臉當嚴父,讓元浩瘋狂地修煉以盡自己教育子女的職責,但也未嘗沒有使元浩轉(zhuǎn)移注意力,別總沉浸在悲傷之中的意思。
不過,最近的這一年他卻是享受到了身為人父的天倫之樂,是他所度過最快樂的時光,同時也看到了元浩的心性成長,過去的偏執(zhí)消散了,現(xiàn)在的元浩中正平和,正是修煉最正統(tǒng)的心態(tài)。
陳光看著元浩,目含慈祥,說道:“浩兒,說說吧,拿到什么寶物了?”
元浩心神一動,巨闕劍懸浮于身前,他有些驕傲的說道:“霍校長的佩劍,神器,巨闕!”
陸婉與陳光齊齊從椅子上站起,神情滿是震驚,陳光更是脫口而出,“這不可能,此劍據(jù)傳已經(jīng)在大戰(zhàn)中毀滅了!”
寄宿在劍中的巨闕一聽,頓時不樂意了,開口說道:“該死!你才被滅了呢!老子可是擁有極致堅硬的屬性,就西方魔法師軟綿綿的魔法怎么可能傷得了我!”
乍聽劍中傳來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陳光看著巨闕劍,驚疑不定地問道:“你是巨闕之靈?”
“正是老子!”巨闕驕傲地說道。
陸婉與陳光雙雙皺眉,對這神靈品性之惡劣算是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換做往日,他們定會細細盤問,但一是它身上神靈氣息不似作假,二是巨闕劍本體也如傳聞中的樣子一樣。
而最重要的是,陸婉與陳光能感受到元浩已經(jīng)同此劍性命交修,無論失去哪一方,對另一方都會有難以估計的創(chuàng)傷。
所以,陸婉與陳光也未深究,反而連連說道:“既然前輩認浩兒為主,還請您日后多多關照活兒!”兩人隨即一同作揖。
“好說!好說!哈哈哈!”元浩眼前仿佛能看到巨闕正在拍著胸脯的樣子。
“對了,元浩小子,正好你父母都在,我告訴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我雖然自我封印,只剩下一成的威力,但是以你目前的修為和肉身力量,一天最多只能用五劍!超過這個限額,你就有可能被我的劍氣灌體暴斃!”
“所以,我要你在你父母面前發(fā)誓絕不動用第六劍!”說這話的時候,巨闕的聲音十分嚴肅,一旦都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元浩,陸婉與陳光神情也嚴肅了起來,元浩鄭重地發(fā)誓,保證自己修為不到,絕不用第六劍。
“嗯!”得到了元浩的保證后,巨闕很快就恢復了常態(tài),說道,“沒事了吧,那我先回去睡覺了!”
只見,話音未落,巨闕劍化流光射入元浩手上的刻印之中,依舊是那樣的我行我素。
書房中頓時沉靜,陸婉與陳光一想起巨闕往日赫赫兇名,也不知如此煞劍跟著浩兒身邊是福是禍。
元浩則是在猜想巨闕一定要逼他在父母面前發(fā)誓的理由,他隱隱覺得這個原因并不是劍氣灌體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