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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一聲**傳出,頓時把天黿等人的目光引了過去,正是那名及云公子蘇醒了過來。
“你們怎么還沒死!”一醒來見到天黿等人站在身前,不由想起昏過去之前的情景,他還依稀記得郭林豹一掌把天黿擊飛,憑郭林豹的實力,殺幾名荒蠻之地的小孩還不是輕而易舉,在他昏過去一剎那,天黿等人在他心中已經(jīng)是死人了。
沒料到一睜眼,見到的不是眾多的奴仆侍奉在側(cè),也不是美食寶藥林立于前,卻是那幾張讓他仇恨刻骨的小孩面孔,他當(dāng)即憤怒了。
“郭老,郭林豹……!”
聲音喊道一般,張大的嘴巴都忘記合上了,他看到了簡直無法相信的一幕,郭林豹血淋淋的尸體就倒在他身旁不遠,郭林豹可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就算在天狼府的客卿之中,也算是高手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郭林豹居然會莫名其妙的死掉。
面孔上的憤怒逐漸化作恐懼,郭林豹都死了,那他的結(jié)局?想想都讓他感覺顫栗。
越是瘋狂暴虐的人,往往愈加膽小,他們之所以經(jīng)常一副盛氣凌人,唯我獨尊的臉色,那是他們掩飾內(nèi)心懦弱的方式罷了,主要遇到無法抗拒的情況,馬上就會變得比普通人更加膽小不堪,況且及云公子只是從小被慣,形成的殘忍易怒的性格而已。
所以他發(fā)現(xiàn)郭林豹已死之后,頓時感到恐懼,害怕了,他爬在地上,嗚嗚大哭,懇請?zhí)禳x他們饒命。
“師兄,斬草除根,這人不能留!”力牧已經(jīng)把大斧緊緊的握在手中,雙目望著天黿,只要天黿一點頭,他手中的斧頭就會毫不猶豫的劈下去,他之前是仇恨眼前這個狗屁公子,而現(xiàn)在他卻覺得惡心,就想一斧頭劈死拉倒。
風(fēng)后和紫煙沒有開口,靜靜的望著天黿,她們覺得,這樣的事情,天黿處理就好。
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眼前這人所起,天黿也覺得他面目可憎,恨不得一劍刺死,可看到那一截焦黑的胳膊,看到他臉上嘩啦啦的眼淚,頓時又覺得狠不下心,他也知道留下及云公子,一定會帶來極大的后患,可是,他是天黿,他年紀(jì)雖然還小,但卻已經(jīng)明白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的道理。
所以及云公子走了,只留下一條手臂,帶著眼淚被放走的,天黿不知道這個及云公子是否能走出這兇獸出沒的荒林,也不愿去知道,放他走已經(jīng)是最大的限度了。
“師兄這是那郭林豹身上的東西。”力牧從洞外走進來,手中拿著兩本獸皮小冊子,三五個小瓶及幾件天黿等人也不認(rèn)識的物品。
天黿等人雖然都痛恨郭林豹,但見其身首異處,想想還是讓力牧抬下石山,挖了個坑埋掉了。
從力牧手中接過獸皮小冊,只見略顯舊色的封面上分別寫著《尸毒經(jīng)》及《驅(qū)獸術(shù)》幾個篆體字,小瓶分別是一些毒藥及解藥,腐尸掌的解藥就赫然在內(nèi),不過天黿已經(jīng)用不著了,想了想,分別裝好,放進去了儲物環(huán),打算回去之后,交由木嵐巫公去處理。
唯獨把《驅(qū)獸術(shù)》小冊拿在了手中,輕輕翻開,只見里面寫道:驅(qū)獸之道,源遠流長,古之驅(qū)獸以血脈為基……,洋洋灑灑至少有五六千字,在小冊最后一頁又這樣寫道:驅(qū)獸之法雖然數(shù)之不盡,但不外三種類型。
一是馴養(yǎng)之法,以訓(xùn)為主,輔以專業(yè)器具控制,此種驅(qū)獸法最為簡單易行,但一些高階獸類及一些珍惜獸種卻是無法用此等方法完全馴服;
第二種方法為靈魂控制,通過靈魂契約或者秘術(shù)進行控制,這種驅(qū)獸法強橫霸道,可以隨意控制靈獸的生死,最大的缺陷卻是會損害靈獸的靈智,會影響靈獸的進階高度;
第三類驅(qū)獸法最為溫和人性,同時也最難,要求靈獸的主人,在靈獸年幼或者沒有出生之前,就開始接觸馴養(yǎng),慢慢獲得靈獸的認(rèn)同,自動認(rèn)主,這種方法不僅能百分之百得到靈獸的忠誠,而且一些特別高傲的獸類,也只能用這種辦法馴服。”
其中就介紹了鳥類寵物的訓(xùn)練方法,幾人心中一陣興奮,不由把目光投向正靜靜躺在巢內(nèi)的青翼雕蛋。
唳……!
洞外忽然響起了凄厲的鳥鳴聲,天黿等人這才想起,自己等人把青翼雕的巢給霸占了,想到剛才公雕悲慘的一幕,風(fēng)后心中一軟,黯然說道:“那兩只青翼雕太可憐了,我們把洞跟蛋都還給它吧。”
天黿當(dāng)即點頭同意,力牧對鳥蛋本來也沒多大興趣,隨即也同意了。
“風(fēng)后妹妹真是善良,我也同意。”紫煙最后幽幽說道。
見大家都同意,風(fēng)后當(dāng)即扶著天黿,四人走出洞來,那只母雕還在天空盤旋著,估計是被之前郭林豹的飛劍嚇怕了,所以不敢下來。
風(fēng)后心中一陣悲傷,喃喃道:“青翼雕好好的一家四口,就是因為我們意外的闖入,讓它們慘遭橫禍。”說完眼角淚水又滾了出來。
天黿等人黯然,木嵐巫公的話在腦海中浮現(xiàn):“天地萬物皆有靈,都有平等的生存權(quán)利,尊重生命,守護天地萬物,這才是巫的真諦。”
“大雕,我們走了,你趕緊回家吧!…….回家吧!……”不知誰先喊起,一時間石壁之間,“回家吧!”不停的回蕩著。
母雕像是聽懂了天黿等人的話,鳴叫一聲,就飛入了洞內(nèi)。
風(fēng)后笑了,紫煙笑了,他們都笑了,不再回頭,徑直往山下走去。
眾人腳步變得輕快,一眨眼就到了山腳。
唳!唳!唳!
忽然一聲聲清脆的啼鳴從石山上傳出,天黿等人急忙回頭,只見母雕沖出了山洞,在空中盤旋著,不停的叫著。
“難道洞里發(fā)生了什么事?”風(fēng)后疑惑的說道。
“不會吧,洞里除了我們幾個,沒有其它人了呀。”
正當(dāng)風(fēng)后幾人還在疑惑不解的議論著時,那頭母雕忽然高高飛起,沒入云層只剩下一個小黑點,隨即又飛快的俯沖了下來,越飛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