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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進了,會逃了?”
芯月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一無所懼,但是在聽到他的聲音時,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僵直了身子,接下來呼吸變得急促,手掌心也開始出現(xiàn)冷汗,雙腳則不自然的打著擺子。
“夠了,阿賦!別忘了你答應朕的!”拓拔亟的聲音傳來,拓拔賦才恢復了片刻的冷靜。
“是,我不會再讓她身上有傷了。”他恭敬地說著。
這句話飄到芯月耳里,卻是心驚,雖然新處的時間不是很長,可是她卻對這個男人有著越來越深的認識。
“芯兒,是本王不好,跟本王回去好不好。”他的臉上的笑容很和煦,可是芯月卻覺得自己彷佛掉進了冰窖。
“芯兒不搭話,可是還在氣惱本王?”他朝她伸出了手。
芯月壓抑著想要尖叫跑回去找清河求救的沖動,開口道:”奴婢不敢。”
“過來。”
“是。”芯月走了過去,拓拔賦輕而易舉地把她抱了起來,對著拓拔亟道:“皇兄,今兒芯兒叨擾了皇兄和宇文婕妤,都是弟弟的錯,請皇兄降罪。”
“算了吧,降什么罪,後院的事情好好處理,既然把人家討回去了,就好好對待人家。”拓拔亟揮了揮手,似乎沒打算追究。
芯月心里一沉,十分慶幸自己剛剛沒有順應欲望像皇帝求饒,一個戰(zhàn)敗國的帝姬和自己的弟弟孰輕孰重,想來是很明白的,就算是清河,也沒必要為了她去得罪拓拔賦。
芯月安安靜靜的讓拓拔賦抱著,臉上是一片木然。
“臣弟告退。”
“去吧。”
芯月被抱上了拓拔賦的馬車,她不敢動、不敢發(fā)出聲響,連呼吸都怕太大聲,拓拔賦沒有說話,就這么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不放,芯月真的希望永遠不到回到華寧宮。
她被抱回寢室,好好的放在床上,果不其然,拓拔賦發(fā)作了!
她的衣服被撕碎,他將她壓倒在床上,他伏在她身上,靠她無比的近,”是用這雙腿跑掉的嗎?皇兄說不能有傷,那就來點外面看不出來的傷?”
芯月睜大眼睛,本以為不會有的恐懼再次被他刺激出來!
拓拔亟握著她的蓮足,”既然如此,就讓他不能再跑了你說好不好?”
“爺,我以后不敢了,不敢了!求求你!”芯月被嚇破膽了,雖然之前拓拔賦常常弄傷她,但多半是皮肉傷,幾天也就消了,這次他卻看起來是發(fā)狠了!
“芯兒,敢逃跑,就要面對後果。”
耳邊傳來咖一聲,”啊啊啊啊......”芯月痛徹心扉的慘叫著,她努力的想要把腿縮起來,不過卻被他牢牢摁著,她疼到額際都冒出薄汗了。
“這次只是讓你的腳踝脫臼,下次再想逃,本王就把你的腿打斷,聽見了嗎?”他的聲音很輕柔,臉上還帶著笑,他開始解開朝服。
芯月咬著牙,忍受著腳踝傳來的一陣陣疼痛。
“啊......”她的腿被分開的時候,腳踝上的疼痛加劇,他沒有理會她,在猝不及防之間貫穿了她的身體。
她的花穴全是干澀的,他的直接推開的緊閉的開口,一插到底,芯月踢著沒受傷的腿。
小白兔死前尚會一搏,芯月也是惱火了,她憤怒的抓著、捶打著,”走開!壞蛋!我恨死你了!”她怒吼。
“恨我?”他咀嚼著這兩個字,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意,”恨我也只能躺著恨、被肏著恨。”他的動作非常的粗暴,讓她痛苦的皺著眉。
“走開!走開!”她咬著了拓拔賦,在之前,她從來不敢這么做,從小到大的修養(yǎng)也不允許她這么做,但是她今天是瘋了,被她逼瘋了。
“走開?你的身子可不是這么說的!”
啪—清脆的一聲響,拓拔賦的大掌打在她的臀側(cè)的大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