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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賦對上他,有什么看法?”前線戰(zhàn)況所知甚少,他很擔心拓拔賦。
“肱王驍勇善戰(zhàn),但是南都邊關(guān)的地形地貌他并不熟悉,若是對上蕭駿,恐怕會是一場惡戰(zhàn)。”蕭駿是個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男人,他曾經(jīng)為了取勝引發(fā)山洪,把自己的軍隊都沖走了泰半,這種玉石俱焚的戰(zhàn)術(shù),清河還是第一次見到,還好最後她識破了他的詭計,沒有讓大軍渡河,反而折返了,這才避免了一場浩劫。
清河對拓拔賦了解不多,但是就她所知,拓拔賦算是個光明磊落的將領,遇上蕭駿那種卑鄙小人,恐怕會吃虧的。
聽了清河的話,拓拔亟的眉頭擰起來了,其實他也有此疑慮,拓拔賦并不是打這一戰(zhàn)的首要人選,如果可以,他覺得阿劫會更老練、更小心,拓拔賦年紀比較小,而且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足,對上蕭駿那種征戰(zhàn)沙場多年的老將,讓他很擔憂。
就在拓拔亟憂思最重的時候,煜國的貴族也平安返抵南都了,拓拔亟的憂慮卻更深了。
拓拔賦把最主力的一萬五千驍騎全部派去保護上官芯月了。
阿賦這是把命豁出去都要保全自己的妻兒嗎?
真是太胡鬧了!
聽到上官芯月抵達南都,涵月便拉著清河去迎接,上官芯月和清河最后的記憶中不太一樣,她挺著孕肚,那張絕美的小臉上都是憂思。
“清河......阿賦他,不會有事的吧?”上官芯月臉上居然有著緊張,這令清河很玩味,她想起了渾身是傷的芯月來跟她求救時,拓拔亟曾經(jīng)跟她說:”阿賦愛芯月,勝過他自己的性命。
“
當時清河覺得拓拔亟應該是在說場面話,如今想起來,這居然是真話?
“芯月帝姬,在肱王決定把親兵播給你的時候,勝負就已經(jīng)抵定了。”清河不什麼會說場面話的人,她很誠實的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而芯月的臉色因此變得慘白,然后就暈過去了。
換清河嚇得臉都白了。
蝸牛:哎喲!阿賦好深情。倒數(shù)的求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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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妻的請求(400珠加更)
拓拔賦生死不明的戰(zhàn)報很快的傳回了南都,那一天,拓拔亟沈默寡言,把自己關(guān)在勤政殿里,不斷地和文武百官討論解套的辦法。
鑫國的戰(zhàn)線也開始推進了,沒有意外,拓拔亟必須御駕親征,這會是一場不能敗的大戰(zhàn)。
至于北都方面,如果讓老撾坐大,即便煜國還是擁有廣袤的土地、兵強馬壯,聲勢一定還是會受到影響,更別說現(xiàn)在鑫國已經(jīng)和寮國連成一氣了,若是不盡早拔除,恐怕會釀成大患,讓戰(zhàn)火方歇的土地,再次被血水澆灌。
“清河,阿賦他......”說話的芯月,她蹙著眉的模樣讓清河十分戒慎,就怕一言不合,她又昏了。
男人在前朝討論著如何迎戰(zhàn),女人在鳳儀宮互通有無。
“嫂子,阿賦哥哥真的下落不明嗎?”說話的是拓拔珺,平時歡快的小姑娘,現(xiàn)在臉上像個小包子。
“清河,皇上是不是要派阿劫去戰(zhàn)場了?”這一句是涵月問的,她聽起來泫然欲泣。
三個女人,用殷切的眼神瞧著清河,其中還有兩個懷著身孕,全都用企盼的眼神盯著清河不放,讓清河覺得比面對數(shù)十個將領還要別扭。
將領還可以好好溝通,心急如焚的女人只能用哄的。
前線的戰(zhàn)況傳不近幾個女人耳朵里,他們就只能來找清河了,拓拔亟多多少少會把狀況說予她,有的時候,他會給她一些建議,拓拔亟讓她參與的也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