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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表示,可是經(jīng)過了好一陣子,她回握住他的手,自然的扣著,拓拔亟覺得自己真是無藥可救了,連這點(diǎn)小事都可以讓他感到如此幸福。
“清河,未來妳會在這兒跟朕生活一輩子。”他情不自禁的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嗯。”她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反對的意思。
拓拔亟的心情更好了,直接把清河抱到大腿上,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清河,等你準(zhǔn)備好了,朕再帶你四處去看看好不好?”
“好,謝謝陛下。”
“你有別的方法可以謝朕。他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滿意的看她頸背的肌膚上出現(xiàn)了細(xì)小的疙瘩。
清河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yáng),她似乎越來越習(xí)慣拓拔亟這個人了,他讓她安心,也讓她能夠處于一種平和的情緒,有時她會覺得,或許這樣過一輩子也沒什么不好的。
皇帝大勝班師回朝,朝中自然是要一番接風(fēng)洗塵,清河謹(jǐn)遵妾室的本分,始終跟在皇帝的身后,看著眼前背影偉岸的男人接受萬人朝拜,走在南都的皇城里面,清河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煜國雖然漢化很深,但是在服裝上還是和溯國有微妙的不同,煜國人似乎偏好較鮮艷的色彩,服裝也以窄袖的襦裙為主,梳頭發(fā)的樣式也和溯國流行十分不同,以往宮中宮娥的穿著是一片粉紅色、粉藍(lán)色,如今卻是鮮紅嫩綠,看起來與之前相當(dāng)不一樣。
清河有點(diǎn)呆愣,沒有發(fā)現(xiàn)身前的天下之主已經(jīng)停下腳步了,她一頭撞上去。
“哎呀!”清河摀著額頭,看起來這一下撞得還不輕。
“怎么這么不當(dāng)心?“就在周圍的人都替清河倒抽一口冷氣時候,拓拔亟也不氣惱,反而伸手幫她揉額頭,眾人這才知道原來傳聞是真的,拓拔亟真的對後宮中這唯一一人非常上心。
拓拔亟并不是什么很苛刻的君主,但是在煜國朝野,大家對這個君主的評價都是一絲不茍、說一不二,拓拔亟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有威嚴(yán)的人,如果是旁個人撞到他,多半是宮規(guī)處置。
“二皇兄!”能夠讓他破例的,代表他是真的寵愛,比如說眼前這位飛奔而來的明媚女子。
拓拔珺是拓拔亟和拓拔劫的嫡親妹妹,是煜國皇宮中最受寵的一朵嬌花。
“阿珺!”拓拔亟大張雙臂,那個女子就這樣沖進(jìn)他的懷里,用力的抱住他。
清河瞪大眼睛,也算是開了眼界,這種場面在溯國是絕對不可能看到的。
拓拔珺穿著煜國傳統(tǒng)的服飾,看繁復(fù)的樣式就知道她身份一定很高。
“這就是我的新嫂子嗎?”拓拔珺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清河身上,正興致勃勃的上下打量著,”是溯國的長城是吧?我是拓拔珺,阿亟和阿劫的妹妹!”能這么口無遮攔的也只有拓拔珺了。
清河微微一笑,”妾身見過公主,長城稱號乃謬贊。”她福了個半禮,也算禮儀到位了。
長城稱號確實(shí)荒謬,畢竟北都都被攻下來了。
“好嫂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拓拔珺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十分困窘的抓著清河的手,左右搖晃著,頗有撒嬌的意味。
“阿珺,別這樣鬧你嫂子,她不喜歡人家這樣碰她。”拓拔亟皺著眉,沒有實(shí)際責(zé)怪的意思。
拓拔珺吐了吐舌頭,看起來十分俏皮。
“無妨,公主天真爛漫,妾身覺得很好。”她是不喜歡人家碰她,不過可愛的女孩子例外。
拓拔劫也從后方跟上來,他和涵月倒是并肩走在一起,還十指交扣的走過來,好像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好感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