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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涵月的琴聲琤琤、姿態(tài)優(yōu)雅,才開了個頭眾人已經(jīng)被琴聲所吸引,而清河一開口,則讓煜國人癡醉了,連一開始面露譏諷
的人這下都不得不承認(rèn),宇文清河的歌聲是至寶,是可以與今天任何人送上的禮物相比的無價之寶,她的聲音可以說是傳說中
的天籟,高亢
時能帶人飛翔,平緩時又引人入勝,其中的情感轉(zhuǎn)折千頭萬緒,開頭時似平穩(wěn)滑出去的帆船,尾段聲音忽又揚
起,像是海浪撞著了礁巖般激越,待一切趨于平緩的時候,只剩下悠揚的琴聲,大伙兒又沈浸在方才的余韻之中。
拓拔亟不得不承認(rèn),方才心中的不快全都消散了,被深深的震撼所取代,“沒想到愛妃居然有如此的好嗓子。”
“陛下過譽了。”唱罷,清河的臉上居然出現(xiàn)了憂思,其他人看不出來,但是拓拔亟與她這麼時間了,有時可以說是朝夕
相對,他沒有錯漏。
“涵月帝姬的琴聲也一絕。”
拓拔亟分別賞賜了兩人不少東西,不過清河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她不喜歡唱歌,方才站在那個位置引吭高歌的同時,她仿
佛透過自己,看到了遠(yuǎn)在天邊的清溪,她總是站在那個角落唱著,她的嗓子與自己是那么地相似,可是她唱歌的技巧和天賦卻
是她遠(yuǎn)遠(yuǎn)不及的。
突然間,她無比的思念她,她唯一的執(zhí)念。
在清河還在發(fā)愣的時候,夜宴持續(xù)下去。
她整個人好像丟了魂,拓拔亟不知道為什么有點緊張,他伸長手,拉住了她的手。
在手被他握著的時候,清河才會過了神,與他眼神交觸的時候,突然被拉回現(xiàn)實了,那個女孩在她的夢中,這個男人才是
她的現(xiàn)實。
臉上回復(fù)了一貫的淡然,她對著他道:“陛下,請容許妾身去吹吹風(fēng),妾身喝多了。
”
“去吧,盡早回來。”回到朕的身邊!
她太難掌控,這種感覺讓他特別的癡迷,但也特別的不安。
“是。”她點了點頭,從後頭繞出去了,外頭夜涼如水,雖然天空潑墨似的,但整個未央宮燈火通明、歌舞喧囂,這種千
秋夜宴幾乎是通宵達(dá)旦的,是文武百官少數(shù)可以縱情歡樂的時候。
“是誰在那里?”清河感官敏銳,立刻發(fā)現(xiàn)有人跟著她。
那人從陰影處出現(xiàn),是沒見過的聲面孔,他身上穿著煜國侍衛(wèi)的服飾,但是清河直覺這家伙并非普通侍衛(wèi)。
“你是怎么混進(jìn)來的?”不消多久的時間她就判斷出此人的身份,這是溯國的密探,她是從他的步伐看出來的,他受過蘇
諭的訓(xùn)練,所有的溯國密探都是蘇諭訓(xùn)練的,他們無聲無息的,就像一抹影子,那個步法很特別。
“將軍是如何看出來的?”
“你們身上的臭味,我百里外就聞到了。”清河冷哼,她很討厭這些密探,明明有著很好的身手,卻老是做一些見不得人
的事情。
“主子有令。”那個男人塞了一卷紙給她。
主子是誰?一個個都想支配她,清河有點來脾氣了,但是想起清溪還在上北都,她默默地接手紙卷。
紙卷上面是一堆一般人看不懂的文字,長得歪歪扭扭的,不過清河倒是很快就解讀出來了:殺煜皇。
她瞬間無語了,要她殺拓拔亟?
他們真的是挾持著清溪就要她昧了所有的良心,拓拔亟可以說是青溪以外對她最好的人了。
也不知道上北都和這些被俘的溯國皇親到底有沒有好好通過氣?難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