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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走到半路,迎面而來的一眾人漣漪看著甚是眼熟,走近了才想起大年三十和唐熙寒壽宴那一日,有個叫做蕭顧城的異國男子,相貌倜儻,身姿卓華,總以一種探究奇怪的眼神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眼中熊熊的烈火似乎要燒死她,后來問了人才知道他叫蕭顧城,是在北唐做了十幾年的西夏質子,如今揚眉吐氣回西夏已經榮登大寶了。^^^百度&搜索@巫神紀+.@閱讀本書#最新@章節^^^
一眾人經過她身側,大概覺得她帶著一只狗很新奇,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漣漪汗如雨下,生怕被認出來。
“大哥,這只狗蔫蔫的,是不是快死了?”女子看著大黃憂心問身側的人。
那男子余光一掃道,語氣中透著隨意,敷衍道:“大概是吧。”
漣漪低著腦袋同情的看著大黃,這些人奇怪的很,從來不盼著別人點好,氣哼哼的看著走遠的一眾人,又抑制不住好奇心,拉著大黃偷偷的跟上去了,對了,大黃,是她給狗狗取的名字。
“南來北往”這家店的名字著實奇怪,躲在門后看著那一群人進了二樓的包房,漣漪包下了它旁邊的包房,趴在門板上,聽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蕭顧城來見的竟然是大叔,蕭顧城是西夏的皇帝,能親自來見皇帝的人也不簡單,那大叔是什么人,而且二人約在如此隱晦的地方見面,定在策劃見不得人的大事。
她雖然不是北唐的人,可是總覺得這樣的見面危及到了北唐的利益,本著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她取了個凳子坐下來正準備好好聽一聽,傳進耳朵的卻只有大黃爪子撓地板的聲音:“大黃,不要動,要不然姐姐什么也聽不到了。”
大黃哪里肯聽她的話,一個勁的在原地打轉,一副想要做窩筑巢的急切摸樣,還不時的望著鬼鬼祟祟的她,漣漪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大黃要生了,從凳子上摔下來跑到大黃身側,體溫變低,背部拱起,腹部越來越大,若是在這里生,一定會驚動旁邊的人,到那個時候只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偷聽狂了。
不行,給大黃接生才是當務之急,她現在必須鎮定,好好想一想,在家里媽媽是怎么給狗狗接生的,毛巾,剪刀,棉花,還要保暖,火盆,應該就這些了,還有什么。
啊,不行了,大黃已經躺在地上了,不行了,她要怎么辦,叫小二,對,漣漪已經手足無措了,跑出去和小二要了一切能要到的工具,小二看著她要的這些工具,好奇的看向樓上:“可需要小的去給姑娘尋個產婆過來。”
看著火急火燎的跑上去的漣漪,小二摸著腦袋傻笑,剛才這位姑娘只領著一條狗上去了,姑娘親自下來要這些物什,那是誰要生?
“不用。”漣漪風一般的躲過東西跑向二樓,若是讓老板知道他們的天字包房成了狗的產房,非把她們趕出去不可,急匆匆進了房,大黃一個勁的喘氣,看上去生產不怎么順利,漣漪嚇得都快哭出來了,隨著大黃**的規律漣漪按壓著她的腹部,還不忘輕聲安慰鼓勵。
大黃似乎看出了她也著急,睜著兩顆水汪汪的葡萄大的眼睛打量著她,嘴里發出哼哼的慘叫聲,按道理說如果一個小時之后若是還不產子才是難產,還有時間,為了給她補充體力,她從廚房要來些剁碎的肉餡喂給它,大黃卻扭頭不吃。
“大黃加油,這是你第一次生孩子吧,雖然這個時候會感覺難受,但是只要你生下他們,你就可以做媽媽了,其實我也要做媽媽了,我也好害怕,可是我一想到要有自己的孩子的時候,就覺得特別幸福,所以你要加油。”
漣漪不住的給大黃加油打氣,大黃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不肖一會大黃終于產下了一個小狗崽
“生了。”漣漪欣喜大拍著大黃的腦袋:“大黃干得好,你已經是當媽的狗了。”
漣漪雖然這么說著,可是再看那在地上蠕動的狗崽子,通體光滑黏溺,活像一只耗子,大黃將那小崽子叼在嘴里,迅速舔破小狗崽身上黏糊糊的一層胎膜,咬斷臍帶,并且不斷的舔著胎兒的臉和身體,胎兒這才緩緩開始呼吸蠕動。
而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也是就是一個時辰里,漣漪接連不斷的迎來了七只小狗的降生
隔壁包房
李晟輝作為狄陽國派出的外使,終年在西夏與北唐游走說服,雖臉上生出了褶皺可雙目精明,難掩狡黠之氣,蕭顧城雖在北唐做了十幾年的質子,但也是個狠角色,玩世不恭沒心沒肺的臉皮下心思縝密,二人見面免不了一番客套迎奉,可耍的都是嘴皮子上的功夫,言語嚴謹,一點也不給對方留把柄。
這時,隔壁的包房發出詭異的呼喊聲:“生了,終于生了。”
李晟輝舉起茶盞的手抖了抖,兇臉男子早已氣的臉色鐵青,隔壁包房的動靜從剛才開始便不小了,看向老爺,只見他細品茶笑道:“西夏先皇子嗣眾多,你遠在北唐卻能脫穎而出成為西夏皇帝,想來本王確實不能把你當成一般的黃頭小兒。”
“你說他這話是夸皇兄呢,還是諷刺皇兄呢?”蕭顧城身后的女子撇嘴思忖著,此女正是西夏先皇第九個女兒,當今圣上的親妹妹,蕭夕桐,她撕扯著南江的衣服問道,南江卻不說話。
蕭顧城笑的嫵媚:“晟王爺過獎,生在帝王家手段自是要會些的,否則今日我早已化成一堆白骨,長眠于亂葬崗,坐在您面前的又怎會是我蕭顧城。”
也許不曾想到他說的如此直白,良久,李晟輝大笑起來,舉杯道:“西夏皇帝快人快語,老臣佩服。”
“晟王爺約我前來想必………”話至此,只聽隔壁女子激動大叫:“大黃加油,看到頭了,身子還沒出來,再使勁。”
蕭顧城眉眼下斂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南江的臉色不比兇臉男子的好,附到蕭顧城耳邊問是否將隔壁的人清理出去,蕭顧城卻笑著搖頭,接著剛才的話:“晟王爺有話不妨直說,也好過猜來猜去傷神費心。”蕭顧城放下手中的青瓷杯盞,話中顯而易見已是不耐煩。
李晟輝強忍怒氣道:“好,那本王便打開天窗說亮話,想必西夏皇帝也聽說了狄陽國與北唐邊境騷亂之事,我國圣上想請西夏皇帝在此次戰役助我國一臂之力,事成之后,狄陽國與西夏接壤的的三座城池便是報酬,那其中的一座正是三國樞紐,相信陛下比誰都清楚它的重要性。”
“我繼承皇位沒到半年,朝中勢力沒有完全掌握,現在助你攻打北唐只怕會招來非議,就算那三座城池地理位置再優越,我也無命消受了。”蕭顧城促狹的雙眸掃過李晟輝,眸中滿是算計。
李晟輝大笑一聲拍案而起,霎時兩方人馬拔刀相向,李晟輝卻恨聲道:“北唐的實力在三國中當屬之首,戰事必起,以我狄陽一國之力多半要敗,到那時西夏又能逍遙幾年,這個道理你不會不知,你還有什么條件盡管開出來,何必拐彎抹角。”
蕭顧城得意一笑:“在北唐我落下了一件東西,想要借用這次機會要回來,因此我要一次的發兵指令。”
“大黃不要動,這只狗崽子的臍帶我來剪,你只管留下力氣生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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