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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第二場春雨,在她的成親大日上,眼看著天快亮了,這雨停不下了吧。
拿出枕頭下的小瓷瓶,精巧的翠綠色,很嫩,像新抽的綠芽,小巧精致,一叢不知名的小碎花赫然其上,很可愛。
伸手觸摸,那微妙的溝壑,竟然是雕刻上去的,若不去觸,是萬般看不出來的。
今日回府,那人的近侍掏出一個小瓶子,嫩綠色,像新抽的嫩芽,小巧精致:“主子吩咐在下將這瓶子交到二小姐手中,說興許對二小姐的腿傷有好處。”
男人此話一出,柳漣漪登時一翻白眼:“不用,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還是留給你家王爺日后自己用吧。”
她語氣不善,話中的意思也顯而易見,祝柯淡淡一笑。
“依二小姐現在的情況,就連站著也困難,明日即是成親之日,為保周全,二小姐還是不要浪費王爺的一
片好心。”男人掃了眼她的腿,又看了身旁的婉柔一眼,不疾不徐的說,話中卻透著犀利。
這才知道那人的來意為何,原來是怕耽誤了明天的成親。
“你回去告訴那個人,我就算是用爬的也絕不會誤了他成親的大日子,不會讓他丟臉。”
“可爬著畢竟不好看。”男子微微一笑。
“世界上哪有兩全的事,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想的倒美。”漣漪現在是氣瘋了,說起話來也語無倫次,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
宛柔聽不下去了,皺著眉頭拉扯漣漪的衣袖,漣漪才收斂了些。
祝柯臉部的肌肉開始抽搐,他是奉命辦事,可這差事下次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了了。
主子當初讓他把瓶子交到柳二小姐手中,雖沒有說理由,他也知道這瓶中的東西,非一般人能用的上的,實為珍貴,又甚是罕見。
只是至于它的另一種效用,主子自是有他的意思,他不敢猜度,只奉命辦事,卻可憐了這女子。
祝柯本想隨便搪塞個借口,卻給這柳漣漪當成了話柄,一時語塞,不知如何開口。
這次,他這話說的隨便了。
他雖初到京都,可在官宦之間,誰不給他祝柯幾分薄面。
他悻悻然的說“呵呵,二小姐說的在理。”
正當二人僵持不下,一陣緩緩的馬車聲由遠及近,兩人看去。柳仕凱從車上下來,一身朝服,該是辦公回來。
這廝平日早出晚歸,他們從沒有正面見過,二人對于這樣的見面幾率,都默許,甚至可以說如釋重負,也可以說柳仕凱那廝,從一開始就忽視了她,她只是遂了他的愿罷了。
她瞅一眼那祝柯,正拱手朝柳仕凱作揖,看了眼大門,思忖著該不該一走了之。
“祝總管來了,怎么不進里面坐著。”柳仕凱說著,看了眼柳漣漪,呵斥:“這么大的人,怎的連待客之道也不懂,站著干什么,還不快請祝總管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