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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們,這里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今天湖西中學的老師和學生會來慰問我們,你們快點行動,不要磨蹭,洗好后就上岸,別他媽地給我丟臉。”耿子堂大聲地喊道。
聽營長這么一說,正在脫衣的一連長玩世不恭道:“連長,開個吧,我光棍一條,求求情讓校長給我一個學生妹吧。要打戰了,說不定哪天被狗日的鬼子給砍了,到死還不知媳婦的味,豈不是在世上白活了一場。”
“狗日的,欠揍啊,什么時候了,說這種話。你死了,成了死鬼,還想害人家女孩為你守寡啊,滾滾滾。”耿營長笑道。
一連長找了沒趣,向他的手下揮手喊到:“弟兄們,還站著干什么,跟我來。洗干凈,讓學生妹子看看我們英俊的模樣,別讓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子們小瞧咱們,走啊。”
一排的戰士立即丟下手中的鍬,邊歡呼邊脫下軍裝,一身**光著屁股向河邊跑去,耿子堂望著他們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緊跟著熱血往上一涌,心中感嘆道:這就是男人,男人就應該這樣,無拘無束,打仗是男兒,生活也是男兒。
耿子堂邊脫衣服褲子邊向河邊跑去,從他的背影看上去一身的肌肉在五月初的陽光下顯得發達與強健。
這時,正在另外二邊山上林子中擔負埋伏任務的二連和三連的士兵們看見了一連在河中嬉戲,士兵們吵鬧著要去,被連長制止了。他們的連長不約而同來到河邊,向耿營長說他們的士兵也想洗澡,被耿營長罵了回去。
“誰叫你們來的?啊,你們的任務就是埋伏,又沒叫你們挖工事,要真是鬼子來了,被鬼子發現了怎么辦?媽的,不是壞了我的計劃?回去,你們誰也不想動,不打完這仗,誰也別想洗澡。知道嗎?”罵完后跳入了河中。二位連長無奈折了回去,各自回到自己的陣地后,又把圍上來想探個究竟的士兵們罵了走了。一連二連的人只有羨慕地看著水中熱鬧的份。
靜靜的河水在一群士兵的游水打鬧中頓時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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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緊施工的二個排的工事中,二排長和三排長都看到了,眼饞得要死,恨不得也跳入河水中洗個痛快的澡,于是,他們都向手下的士兵嚷開了:“快,快,真沒勁,讓他們看了笑話。弟兄們,加油啊。”
于是,只見塵土飛揚,二、三排的工事里干得好不歡快。
這時,距離此處二公里之外的一條彎曲的山路上,走來了一支數人的隊伍,有男有女,都是一些學生伢兒妹子。走在前頭的是湖西中學的老師楊炳連,在他身邊的是盧桿與小林。一些人挑著擔,一些人推著載滿小米的小輪車,還有一些人提著袋。熱熱鬧鬧地看得出他們個個興高采烈。女孩子哼著歌,在路邊摘著花或撲打著飛舞著的蝴蝶。
快到中午時分的時候,二排三排各班報告各自的工事已完工,兩個排長審視了一番后,便命令二排、三排的士兵作好洗澡的準備:“全部脫光衣服,目標,前方一連長占據的河。”隨著一聲“沖啊!”士兵們一窩蜂歡快地向河邊跑去,小狗子沒有脫掉短褲,他不好意思,跟在后面的賈小麥跑上去將他的褲子往下一拉,屁股露了出來,惹得那些士兵們哈哈大笑,小狗子盡管有點惱怒,但還是提著褲子跟著小麥匯入了嬉戲的河水中。
一陣打鬧頓時在這條不寬的河中展開。
“報告營長。”一個正在望風的哨兵向河邊跑去,來到河邊對著營長方向一個立正:“報告,那邊來了一群人,好象是學生,有男的還有女的。”
耿子堂以不標準的狗爬式動作向岸上游去,急速地穿上短褲,接過哨兵遞過來的望遠鏡望去,果真一群人朝他們工事方向走來。
二排長開始了牢騷,嘀咕著這哪跟哪啊,才下到水里,又要我們上來,真是太不過癮了,遲不來,早不來,偏偏這時候來。這些伢妹兒也不看時候,真沒勁。三排長應和著說,屁股卵蛋兒都還沒有打濕,他們就來了,也太快了點吧。
一連長聽了他們的話直樂,他取笑二排長道,等一會兒,那些妹子來了,你就不會沒有勁了的,聽說這里的妹子個個都是水靈水靈的,好看得不得了,要有本事就拿出來給那些妹子們看一看,沒準你還會勾上一個,到時吵著要跟你回老家看你娘咧。
牢騷歸牢騷,取笑歸取笑,正在河中的兵蛋們還是趕緊爬上岸來,在岸上的打著和聲邊穿衣邊歡快地叫著,隨后三三兩兩地向工事前面的空曠地跑去,以排為單位集合。
當亂哄哄的隊伍集合完畢后,楊老師帶著的一幫學生來到了他們隊伍前。一些士兵在匆忙中穿戴不齊,有的沒來得急穿上軍裝,**著上身,二手抱著胸脯,樣子很滑稽,惹得那些女生們看見了低頭抿著嘴直樂,臉上都飛上了二朵紅暈。
耿營長見狀,非常氣惱,一聲令下:“小狗子,賈小麥,還有你,出列。”
三個人筆挺挺地站在隊伍的前面,不敢正視營長的目光,兩只眼呆呆的不知望著哪個點,手腳也不知該放在哪里,這更讓那些妹子和男孩們笑得合不攏嘴。
他們的樣子讓耿營長大發雷霆:”象軍人嗎?站好了,立正。”這時,楊炳連附在耿子堂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耿子堂聽了連連點頭。接著說:“給我聽清楚啦,就瞧著你們今天的熊樣,我要罰你們天天晚上站崗放哨。”
他們回應了一聲后找自己的軍裝去啦。
耿營長面對著楊老師,以一個標準的軍人敬禮姿勢喊道:“報告,除三名士兵去穿衣服外,全連其他將士全部集合完畢,請楊老師檢閱,請楊老師講話。”楊老師微笑著來到隊伍前,看著面前將要與鬼子們浴血拼殺的士兵們,心中不免涌上一些敬仰崇拜之情,他沒有多說,只說了一句:“弟兄們,多多保重,抗戰的勝利一定屬于我們,屬于你們,屬于所有的中國人。”
士兵們群情激昂,站在旁邊的盧桿與那些同學們則激情地鼓著掌。
一連長心不在焉,兩眼伸直,看著站在左前方的盧葦。十七、八歲的模樣,粉朵朵的臉蛋,水靈靈的眼睛,高而挺的鼻梁,紅潤潤的嘴唇,細圓圓的脖頸,豐腴的胸脯,一條辮子掛在腦后,修長而苗條的個頭,一連長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他想起了他曾經在土匪窩里的那個壓寨夫人,他驚嘆眼前的這個女孩有點像她的那個情人,唉,這個地方竟然有這樣的美女子,看呆了,看直了,就連耿營長在喊他的時候也沒有醒過味來。
“一連長,注意力集中。”又是一聲大喊。一連長才如夢初醒,慌亂應到:“是。”
就在這時,從隊伍的后面跑過來三只土狗。一連長見了,二話沒說,掏出手槍,瞄都沒有瞄,扣動扳機,只聽三聲槍響,那三只正跑過去的狗應聲倒地,獲得了士兵們的一陣喝彩。得意之余,他的眼睛始終都在望著盧葦,聽到槍聲響起,單純的盧葦和其他女生捂著耳朵,根本就沒注意一連長投過來的眼神。
耿營長讓小狗子和賈小麥把狗送到炊事班去。
楊老師叫學生們將帶來的東西全部放在隊伍的前面。不一會兒,大米、雞蛋、蔬菜、水果,還有酒和煙,堆積如小山般。
耿營長解散隊伍,讓各排領取慰問品,囑咐炊事班公平分配給士兵們,還指指二邊的山頭,給他們送點狗肉去。叫過一連長,說只怕吃得飯來,時間肯定有點晚了,讓他派些人準備今晚宿營的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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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長叫來一排長,安排他去做耿營長交代他的事。他可沒有閑心管這些瑣碎事,他的心不在這里,也不在那些學生伢兒帶來的慰問品上,而是在那個女孩盧葦身上。隊伍一散,便用軍人特有的眼光搜尋著目標。一連長年紀也不小了,三十好幾,山西人,年輕時曾拜過和尚學過拳術,有幾下功夫,后來被一個占山為王的曹大麻子收留,為山寨立下過汗馬功勞,成了二當家。守寨夫人看上了他,從此倆人明里暗里來往,被曹大麻子發現,嚷著要他的命,幸虧被他的幾個弟兄知道,同他一起逃出了寨子。居無定所,覺得不是一個好辦法,憑他們幾個人幾條破槍成不了大事,一到空閑,他就念念不忘讓他神魂顛倒的壓寨夫人,好幾次想上山找她,因寨子森嚴,防備嚴密不得成功,干脆死了心。一天碰上閻錫山一支部隊從他們歇腳村莊經過,便當了兵。后來,在一次與日本鬼子交戰中被打散,找不著部隊,與幾個弟兄一路尋找,扒火車、穿河流、越高山,稀里糊涂地來到了江南這塊地方。在一座小城里人生地不熟地,他們便擺上了地攤,兜售他們的武藝混口飯吃。有時實在憋不住了便邀上他的弟兄們逛了幾回窯子,這樣的日子過了大半個月很快地結束了,他們遇上了耿子堂的團部在此招兵買馬又當了兵,分配到耿子堂的營里。耿子堂看他一身好功夫,讓他當了一連連長,打過幾次戰,殺過十幾個鬼子,是一條漢子。但就是在女人方面過不了關,看見女人就想起他的壓寨夫人,想起壓寨夫人就想那事,控制不了自己下面的那倆混球,連自己也覺得不對勁,怎么就這一德性,沒辦法,天生的吧。
他看中了盧葦,雖說在心里直說這不是他的那個壓寨夫人,但二人交替著的身影在他的眼前老是晃動,揮也揮不去。他知道她和她的同學在林子里,身不由己向林中走去。
進去時,他們已朝林子外走來,。一連長望著盧葦樂呵呵打著招呼,用手欲要拉她,盧葦不知就里,惱怒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徑直朝前走去,這讓一連長感到非常難堪和不自在。這時,盧桿回過頭對一連長說:“嗐,你想干什么?”
本來一連長見盧葦不理睬他就有點不快,他不知道盧葦是盧桿的妹妹。聽盧桿這一說把一連長惹火了:“小子,給我回來,你有什么資格讓我拾柴,小兔崽子,你算老幾。”
“怎么啦?”盧桿不示弱,放下身上柴火盯著他。年輕人氣盛,什么也不怕。
“呵呵,小兔崽子,想打架啊,是不?老子這幾天手正癢癢呢。”他挑逗著盧桿。他脫下軍裝往地上一摔,全身黑黝黝一股股青筋爆爆地好不健壯:“來呀,小子。”口里嚷著,擺開了架勢。
盧葦急了,拉著小林和盧桿就走,說當兵的不是好惹的。
盧桿不信邪,偏不聽,他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同樣的腱子肉脹鼓鼓爆突突的,不過沒有一連長的那么黑,白凈一些。
一場較量即將開始。有些膽小的同學早跑出了林子去找楊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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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牛犢不怕虎。盧桿沉住丹田,迸氣深呼,緊握雙拳,輕步一躍,左拳帶風,直朝一連長胸前送去。一連長往后一仰,閃過這一拳,隨即兩手后撐地,雙腿向前沖的盧桿猛地一蹬。盧桿早料到他這一手,在出拳的那一霎,身子旋即往左閃過,繼續向一連長發起攻擊,一連串動作讓一連長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進攻之隙。一連長一邊躲閃著一邊在找機會瞅準盧桿的破綻,然后再伺機給盧桿沉重一擊,他沒有急于還手。盧桿看出了他心思,故意裝出腳底沒有站穩的樣子,向地下倒去,一連長不知是計,認為機會來了,馬上向他回擊過來。只見一連長騰空而起,張開雙掌,朝正歪著身子的盧桿撲去,引來盧葦的驚呼聲,小林喊出了聲:桿子哥,小心。這時,盧桿悠然地旋轉了一下身子,一個側身順勢向后一倒,雙腿向空中一伸,直指正在空中向他撲來的一連長。一連長心中暗驚,完了,完了,兩眼一閉,只能聽之任之了。說時遲那時快,盧桿這時猛地縮回了腿,又一個轉身,一只手伸向他的腹部輕輕一托,沒讓一連長摔在地上。一連長清楚盧桿手下留情了,他心中不免新生一股敬意。但他不能服輸,畢竟年紀要比他們大,又是軍人,總不能被這些學生崽子們小看,尤其是在盧葦面前。這樣一想,他又重新振作精神與盧桿糾纏在一起,二人打得難分難解,不相上下,一來二往地,到最后盧桿和一連長皆被對方的手互相頂了喉。盧桿字字句句地對一連長說:“千萬別打我妹妹的主意。”一連長明白過來,二人才相視一笑,分開了。
“好小子,不錯。”不知什么時候耿子堂和楊老師他們來了,耿子堂連聲對盧桿夸獎,但對一連長換了一種口氣。
“一連長,你他……”正準備罵聲娘的,見旁邊還有學生伢妹子,改了口,“去去去,把這些柴火都給我送到炊事班那里去,只準你一個人,誰也不能幫你忙,沒事找事,與學生伢子打架,象什么軍人,狗……”又想罵句粗話了,話到嘴邊變成了“狗肉留給老師和學生吃,你不準吃,明白嗎?”
一連長樂呵呵地應著,穿上軍裝準備去扛地上的柴火,盧桿一揮手,同學們都彎腰幫助。一連長猛一吼:“走開,你們都給我到桌子旁等著吃狗肉,不要在這里礙手礙腳。”
一些不知名的鳥兒飛來飛去的,微風輕柔地在水面上劃過,波光中泛著一片漣漪。靠水邊的楊柳樹輕揚著細嫩的枝條垂掛在河面,似乎在互相地傾訴著什么,不遠處的工事旁邊炊事班正在忙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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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師和耿子堂走出樹林往河邊走去。
楊老師說他明天就要離開南縣去武漢有事。耿子堂說他也真的想回新四軍,想見陳毅軍長。楊老師勸他莫著急,等他回去請示求回來后再說。正說間,楊老師發現前面有三人聚在一起閑扯著,問耿營長他們是不是在站崗放哨?耿營長回答說是。楊老師臉色凝重起來說:“士兵站崗是不是都這樣?這是你教的?”耿營長不好意思,心中不快來到他們面前,正是小狗子和賈小麥他們。耿營長板起面孔訓斥道:“三個在一起,好扯蛋是不是?小鬼子來了,你們三個都得完蛋。”他們不懂耿營長的意思,還愣在那里,耿營長又一聲吼道:“是這樣站崗放哨的嗎?還要我教呀。”
他們明白了,一個立正,各自分散開去。賈小麥手腳靈活爬上了附近的一棵大樹上,消失在濃密的樹葉中,找了一個適合倚靠的樹干,端起手中的槍向對河瞄準著,自我感覺不錯后,向樹下的耿營長敬了個禮。小狗子和另一個分別鉆進了林子里一個土洞里,正好將他們的整個身子藏住,只露出腦袋在外面,很適合對前面的觀察。在這個林子里有好幾個這樣的土洞,這是一些鄉民逮野獸挖的,后來沒用了,周圍長了許多的野草灌木,是一個天然的隱蔽之地。
耿子堂告訴楊老師說他們是才來不久的新兵。楊老師笑說,要加強訓練。
他們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一塊綻著嫩綠的一塊寬敞平地邊上,許多的士兵與學生們圍在一起,個個臉上都綻出了笑容,楊老師和耿營長站在他們身后靜靜地看著。隨著盧葦引領的群體舞蹈結束,盧葦甜甜的聲音這時響了起來:“下一個節目是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合唱,湖西中學所有同學們。表演,大刀班全體戰士。”人群馬上又恢復到了原樣,圍坐成了一圈。
隨著一連長一聲令下:“一班列隊。”話音剛落,齊刷刷地站出幾個精神抖擻,洋溢著年輕,充滿著血氣的士兵們,轉眼出現在一連長的前面。“亮出大刀。”又一聲高喊,旋即自己從身后抽出大刀,向上一舉:“開始操練。”
歌聲中,在一連長的帶領下,士兵們個個整齊的刀法,堅實的步伐,憤怒的眼神,高昂的頭顱,激情的吼聲,引來陣陣喝彩聲。就連盧桿也驚嘆他們的刀法,看著看著不時地用手揣摩比劃著。
耿營長告訴楊老師,這是他們營也是他們團唯一一支大刀隊。
“無端狂寇掠三邊,殺賊終軍正少年。縱有貔貅師百萬,漢家終見服柔然。”楊老師不知不覺地念起了這首當年他的老師楊樹達在39年作的詩句,楊老師禁不住感嘆起來。“殺賊終軍正少年。寫得多好啊。”
高亢的殺聲中,一連長和他的士兵們收住了大刀,獲得全場一片掌聲。一連長自然得意。當盧桿跑上去說要跟他學大刀時,他樂呵呵地應著,拉著盧桿就往外走,正好與耿營長和楊老師他們打了個照面,他一個立正說,盧桿這小子要學大刀,他也想收他這個徒弟,請營長批示。耿營長笑笑:“呵呵,一連長什么時候學得這樣有禮貌了啊,你收你的徒弟,光我的鳥事啊,去去去,等等,要是出了差錯,傷了盧桿的筋骨,看老子如何收拾你這兔崽子。”小林和盧葦也趕了過來,吵著也要學。一連長唬著臉說,你們學什么啊,走,靠一邊去,傷了你們的細皮嫩肉的,就是營長饒得了我,你們楊老師也不會饒我的。楊老師笑著說,一連長,你看盧葦這娃兒的嘴都噘起來了,你不讓她學,也可以讓她看看嘛。一連長一聽,學著盧葦的樣子也嘟起了他的大嘴說,好好好,去去去,可不許添亂啊。
大刀的一招一式,一連長全部告訴了盧桿,盧桿聰明,加上武學功底好,很快掌握了大刀的套路,使得呼呼生風,刀光聲影,把盧葦看得張開了嘴,瞪圓了眼,佩服得不行,而小林在旁邊也學著,由于沒有盧桿的基礎,所以看上去很好笑的。
一連長站在旁邊,說:“刀,天天要磨,天天要練,不磨不練怎能用來殺鬼子。一招一式都要狠、準、快,快中決勝,準中取命,狠中帶恨,瞬間制敵,出其不意,靈活機動,刀刀見血,萬不得已在保護自己的情況下,傷其骨不如傷其筋,置敵于無力反擊之中,你就占了上風。這就是你的勝利。只有懦夫才不配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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