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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子人在招呼柯言喝酒。
柯言掛了電話喝了杯悶酒,又看了手機(jī)一眼。
于川欽老早就看出柯言心不在焉了,這聚會來不來都無所謂,當(dāng)初跟柯言他說第一時間就拒絕了,后來又突然說要來可把他忙得夠嗆,立馬跑來了。
于川欽倒不納悶柯言為什么不開心,他跟米肅在一起能開心的次數(shù)一雙手指頭綽綽有余。
碰杯的間隙于川欽小聲說,“沒少被欺負(fù)吧?嘿嘿嘿,今晚上哥帶你出去溜溜?”
柯言一直很少喝酒,兩杯就醉,今兒喝得有點(diǎn)高了,眸子一片淡霧,他還一只手撐著額頭一只手拿著杯子一飲而盡,看樣子不醉不歸。
于川欽笑得很不厚道,摸出煙點(diǎn)燃,眉宇間盡是成熟男人的氣息,柯言從初中開始就一直跟著他練舞,如今一眨眼便是要成婚的年紀(jì),于川欽的眼神里多了一分驕傲。
喝到快要結(jié)束,柯言電話響了,是柯媽媽打來的。
這時候柯言正和于川欽往外走,倆人打算出去浪,柯言答應(yīng)了,順便就跟柯媽媽說了晚上不回去。
柯媽媽打電話問了在哪,聽說不回來也沒阻攔,柯言掛了電話上車還沒走,柯媽媽又打來了。
但是沒啥事,柯言以為柯媽媽是擔(dān)心他,把電話給于川欽讓他說句話,有于川欽在,柯媽媽就放心。
果然之后柯媽媽一直沒打電話來。
于川欽一踩油門,帶著他的學(xué)生玩起了夜生活。
柯言果真是乖孩子,被米肅管得死死的,啥都不會,一進(jìn)夜店就有人起哄,男女都有,柯言腦子是混沌的,盡量不跟人接觸,偶爾會有女人來搭訕,都被人擋開。
柯言只是喝醉還不至于沒腦子,眼睛瞇著往人群里探索,不一會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人。
任炙首扔開酒杯從人群里出來,還他媽不要臉的解衣服。
柯言揉了揉眉心,默默的在心里罵娘。
任炙首一早就跟著柯言,早按捺不住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逮到個機(jī)會而且對方還那么脆弱可口,會放過他就是傻逼了。
任炙首特稀罕柯言這張臉,要不是在酒吧早把蹄子伸過去摸上了,一貫的少爺作風(fēng)讓他的語氣很狂妄,“是自己走還是我讓人抬你走?”
柯言心里了然,自己被人盯上了,尼瑪還是個男人。
“滾。”柯言勉強(qiáng)維持著身子站起來,身形修長,任炙首看得眼睛亮晶晶的,不知羞恥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
許多年后長成大人的任炙首苦不堪言時回想起這段往事,直悲憤得想自殺。
眼看著就要把人拽到酒吧門口了,從美女群堆里的于川欽終于回過神來了。
臥槽柯言呢?長成那樣一眼都不能少,少了就被人勾走了。
這酒吧于川欽清楚,對同性戀免疫了,所以看見任炙首勾搭著柯言往外走他也沒急著翻臉,走過去好言相勸。
任炙首脾氣燥,又是學(xué)生血?dú)夥絼偅貌蝗菀装讶伺绞郑l來打誰。
于是于川欽被人打了。
臥槽我老師你敢打?柯言搖搖腦袋,把人一推也跟著打。
任炙首舍不得柯言被碰著,吩咐弟兄們繞開他,柯言護(hù)著于川欽,難免被摩擦到,任炙首死盯著,誰碰到柯言揍誰,揍完了沒反應(yīng)過來,迎面被柯言一拳頭招呼上。
柯言握著拳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腦袋暈得都快要站不穩(wěn)了,任炙首趴在地上看見了,兩道鼻血從鼻子流出來。
媽的好帥!
于川欽不想打架,拉著柯言趕緊走,柯言跑了兩步又折回來,把擦鼻血要站起來的任炙首又是一腳踹倒在地。
于川欽看得心好累。
于川欽車開得飛起,后面還有警車哇啦啦的追,他丫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問柯言,“那小子誰啊?”
柯言翻著眼睛看了眼后視鏡的警車,“開你的車!”
于川欽切了一聲,實際上雙腿兒抖得不行不行的,這還是第一次被警察追啊,可刺激了。
于川欽打算去開房,車開到酒店門口柯言死活不下車,于川欽沒辦法,硬著頭皮把他馱回了自個家。
于川欽老婆雙手抱胸站在門口睨著渾身酒氣的倆人,不關(guān)門也不讓進(jìn)。
于川欽心虛得厲害,扶著柯言的手都是軟的,討好道,“應(yīng)酬應(yīng)酬,老婆你別多想。”
一路上都沒吭聲的柯言橫著手臂支著門框,此刻的表情一點(diǎn)都不像是醉了,很認(rèn)真的板著臉對這家的女主人說,“師娘,你知道xx酒吧么?”
于川欽嚇得手都松了。
柯言接著說,“你別誤會,老師就是在門口看了看,沒進(jìn)去***。”
晚上于川欽睡大門口,就一枕頭,郁悶得抽了一晚上煙。
柯言也一夜沒睡,一直趴在床頭對著垃圾桶吐,吐累了就歇會,醒了接著吐。
這事之后柯言決定他以后打死不喝酒了。
師娘打電話給米肅來接人,米肅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過來,柯言睡得正死,滿臉的疲憊。
師娘說,“昨晚上吐了一夜,今天肯定胃不舒服,你熬點(diǎn)湯給他備著。”
說著把于川欽最貴最厚的衣服拿出來給米肅,“衣服我扔了,先穿著這個回去吧,外面風(fēng)大。”
米肅感激不盡,說了好多麻煩的話,門口的于川欽睡得也很死,師娘走過去把人踹醒,“把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