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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相當契合的交纏,在站著的體位下變得分外困難。
原本黑尾鐵朗的本錢就比同齡男生雄厚許多,那比成年人更粗壯的性器之所以能一直在嬌嫩花穴里肆無忌憚地馳騁,不過是出于對幼馴染總是過于情動的知予全身心地配合吞納。
而此刻因著身高差和重力的緣故,可叫知予吃足了苦頭。她只是被掐著腰,任黑發的幼馴染半托半扶著踮起腳坐在了他的肉棒上,初初咬住一點龜頭,就叫她發出了忍耐不住的抽氣聲——
就連瀕臨崩潰的鼻音里,都帶著柔軟的、滿足到似乎要被化開的甜膩。
下流得過分。
黑尾倒也不是那種為了快感而忽略女伴感受的粗暴之人,不如說,他其實相當體貼——相當惡劣地享受著知予配合著他的動作,竭力一點點把自己陰莖吃下去的過程。
細膩前戲讓少女的小穴潤滑得很充足,火熱而濕潤地一寸寸絞緊龜頭、冠狀溝、乃至筆挺的莖身,咬得他一陣陣頭皮發麻。而少女明明聲音婉轉的帶上了泣音,身體卻焉足地戰栗,滿是皺褶地穴壁被飽脹地、近乎拉扯到極限地撐開,在這樣緩慢而刺激的侵略里,連心跳都顯得曖昧起來。
而后他手上用力,重重地一頂、將剩下那半根肉棒也操干到了最深處。
“……e、啊……鐵……!?”
在說不上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尖叫聲里,壯碩如鵝蛋的飽滿龜頭生生頂開了已經酸軟無力的子宮口——那潛藏在陰道深處的花蕾在這段時間總是被幼馴染們偏愛,時常被這體型過頭的訪客反復拜訪,原本緊閉的青澀環口在一次又一次過激的快感下被操的發軟,被徹底征服原本也是遲早的事情。
——而這次、她連子宮口都被操開了。
“……不、不行……啊啊,要壞掉了……!”
纖細指尖撫上自己被頂出了個鼓包的小腹,半是恐懼,半是無法抵御的快感,知予恍惚著、幾乎無意識的覆掌和肚子里那根肆意妄為地性器打招呼。
“……好痛……唔、色……好色?”
第一次的宮交,深入到了恐怖的程度,好像連臟器都成為了交配的一部分,這原本不該有他人踏入的秘境緊緊包裹著入侵者,為了緩解超過承受能力的刺激感,拼命分泌的水液幾乎激烈的涌出,孕育生命的子宮卻被肉棒頂弄成了下流的雞巴套子,幾乎被烙下幼馴染性器的模樣。
少女像一尾離開了水的人魚一般緊緊繃起腰背,又抽搐著癱軟,被汗水打濕的脊背無力地靠在了身后的更衣柜上,卻又被攬著腰背要求自投羅網。這次是徹底只能將重心否依靠在侵略者的身上,避無可避的直面抵入了最深的粗物。
知予近乎癲狂的,緊緊抓撓著黑尾的后頸和脊背,徹底被這近乎痛苦地無上快感征服了。過度的喜悅讓她連發聲器官都無法控制,嫣紅的唇間發出似嗔似喜的含糊呻吟,晶瑩的涎液從嘴角流下,連舌尖都不由自主地吐露出來,色情的似曾相識,好像正在為幼馴染口交一樣。
過高潮的刺激,對兩方都是不小的考驗。汗水從運動少年蜜色的肌肉上淌過,快樂讓他難以掩飾沉迷的表情、青筋迸起,連呼吸都帶上了快感的余韻,黑尾鐵朗不得不捏住這只被侍弄到巔峰的雌獸脖頸,在痙攣似的幾乎要將他的精液都榨出來好滿滿吃進去的小穴里慢而沉重的頂弄起來。
“……杏。”
他夾雜著爽到的喘息,一聲聲呼喚著幼馴染的名字。雖然身下頂弄的動作毫不留情,可面上卻十分溫柔的、溫情脈脈的吻住了她不斷發出好聽聲音的唇。
這么激烈地做過以后、和他們以外的人,或是只是普通的做愛,真的能讓她滿足嗎?
雖然從不用語言宣布主權,可這毫無疑問是徹頭徹尾的征服與鞭撻。
黃昏的日光透過百葉窗格給休息室留下暗淡光線,在狹窄的休息室里,他們緊緊地交纏著。呼吸染上了彼此荷爾蒙的氣息,鼻尖磨蹭,唇齒交纏,連漆黑發絲都交纏到一起,牽連出曖昧的摩挲。
知予呵出一口火熱的、快樂聲音,像是不知焉足一樣的追著幼馴薄而靈巧的唇。飽滿多汁的身體徹底綻放,近乎融為一體般,每一下操干都深得可怕,連儲滿精液的囊袋都拍打在豐滿臀肉上,留下發紅的痕跡。每一下都搗入子宮的豐沛水聲連聽到的人都忍不住精神勃發。
“……已經、不行了?”
——
啊,幼馴染,永遠地神。
我真的興奮到不行~~~!!.jpg
不記得之前有說過沒,其實他們叁個彼此稱呼對方的昵稱是不一樣的,例如對黑尾,研磨叫他“Kuro(小黑)”,知予是叫他“Tetsu(阿鐵)”的;對研磨的話,黑尾是直接叫名字“Kenma”,然后知予會叫他“Ken kunn(研君)”;對知予的話,在學校他們是會中規中矩地喊知予的名字的,不過因為從小就知道知予的真名(那個時候還沒有避風頭),所以私下會叫她“Ann Chyan(小杏)”,其實本質上都是太熟了懶得叫全名,所以大家各挑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單字來叫。
大家各叫各的完全不會弄混,我對這種會稍微體現一些個性化的小細節非常感興趣!首-發:yushuwu.biz (ωoо1⒏ υip)<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