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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僅僅只是一塑雕像,但卻足以說明中年文士的不凡,難怪被沐族敬若神明。將這些絲絲入扣,林源明白這中年文士必然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神明,也就是卷軸中描述的羽士,就是不知如今為何轉換了形象。
通過卷軸,林源不能說沒有收獲,他知曉了沐族一個階段的歷史,雖然相對它史詩一般的過去,算不了什么,但對于這個部族至少也不再一無所知,甚至初步有了一個直觀的印象。
其次,天之嶺的出現和沐族的大遷徙有著本質的聯系,雖然它一直以來就存在著,但卻是沐族最先發現了它。最為關鍵的是,沐族初來乍到時,天之嶺并未顯現出種種神秘與古怪,相反,它甚至成為沐族人的寶庫和天堂,蘊藏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和寶藏。直到數十年后,羽士的出現,一切才發生了地覆天翻的變化。
“那么,羽士為什么出現?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對當時沐族的宗長說出那么一番話、留下一張誰都讀不懂的信條?為什么他所說的話全部都靈驗了?還有天之嶺顯現的霞光、仙樂等異象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那羽士真如記載所說,是名仙人?既然如此,天之嶺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和那名羽士是否又有聯系?出于什么原因,他要前來提醒?尤其是托夢的情節,是真有其事,還是憑空杜撰?若當真,靜待有緣人又意指什么?”
林源尋思著,可冒出的一連竄問題卻將他繞的暈頭轉向。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本想趁著這次機會,一舉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結果卻連解開天之嶺之謎的初衷都沒有達到。雖然自己也得到了一些想要的答案,但和冒出的一系列新問題相比,那也就算不得什么了。這些新問題糾纏著自己還待解決的舊問題,就更加紛繁復雜起來,簡直猶如一團亂麻,讓林源恨不得能夠一刀切。
思索了良久,林源終于理出一點頭緒,這么多新問題始終都貫穿著一個人物,就是那個神秘的羽士,如果能夠找到他,那一切問題都能夠迎刃而解。可惜這根本不現實。唯一值得慰藉的是,事情多多少少有了一些進展,按部就班的走下去,或許有意外收獲也說不一定。
“唉。”林源長嘆了一口氣,將卷軸重新收攏,能知道的他都已經知道,不能知道的他依舊不知道,卷軸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什么作用。
“小友,有什么收獲嗎?”察覺到林源的動作,況元祝抬起頭來發問。
“嗯。”聞言,林源點點頭,但很快又開始搖頭,一連竄的動作讓況元祝的心忽上忽下。
“收獲不大,迷惑到更多了。”林源的話,讓況元祝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在他心里,早已將林源當成了天命之人,這固然是他的推斷,但與卷軸所說的有緣人卻是不謀而合,可以說,他已經將解開天之嶺之謎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林源的身上,但林源的回答卻讓他異常失落。
沒有人比他更明白天之嶺對沐族的意義,卷軸中之所以將這里描述地宛如世外桃源,完全就是因為腹地深處的天之嶺。如果失去了天之嶺,這里雖依舊算的上一處寶地,但僅靠方圓目前的地域,其狹小的空間就注定了不適合一個族群的長遠發展,尤其這里多山多林多湖泊,留給人的空間也就愈發小了。
特別是近千年來,隨著人口的不斷繁衍,周邊山林被不斷開發,資源越來越少,這無異于竭澤而漁。為了生存,沐族甚至一再控制人口增長,對于一個人口本就稀少的族群而言,這無異于是一種悲哀。
況元祝幾度張口,想要將這些說出來,卻欲言又止。既然無法改變現狀,那說出來又有什么意義呢。“咱們回去再說吧。”他阻止了想要接著開口的林源,將卷軸重新收拾入寶盒后,領著兩人走出大門。相比來時的興奮,此刻卻是怎么也掩飾不住的落寂。xh:.234.4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