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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婢!敢爾!”就在這萬分危急之刻,只聽一聲大喝,宛如驚雷般炸響。話說黎叔先前與白袍怪人激斗于一處,但也時時刻刻注意公子離去方向動靜,生怕再次遭人攔截。但哪知交手還不過三十回合,就聽見熟悉的廝殺聲,他生怕有變,不敢戀戰(zhàn),只能邊戰(zhàn)邊往公子方向靠攏,誰想,剛剛趕到聲源地,就讓他看到了眥目欲裂的一幕。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華衣公子被打散了內(nèi)勁,一時半會無力阻擋華舞霓疾刺而來的一劍時。黎叔卻轉(zhuǎn)身,硬是生生承受了白袍怪人猛烈的一拳,飛躍直插公子身前,發(fā)出掌勁欲蕩開那凌厲的一劍。
但顯然,黎叔低估了這一劍的威力,或者說華舞霓隱藏的夠深,一直以來都隱藏了自己的真正實力,再加上有心算無備,所以黎叔揮出的這一掌只是稍稍蕩偏了劍鋒,劍尖依舊長驅(qū)直入,直至刺入了他的肩胛骨才止住去勢。
“哼……”黎叔一聲悶哼,后退了三步,顯然受傷不輕,雖然也藉此卸掉了不少力道,但一股陰柔的內(nèi)力卻順著劍尖侵入體內(nèi),順著奇經(jīng)八脈四處流竄,造成破壞。但此刻前狼后虎,黎叔根本來不及調(diào)動內(nèi)力進(jìn)行對抗。“叱!”他索性不再壓制傷勢,一口血箭向前噴出,迫地華舞霓不得不翻身躲避。
“哈哈,老鬼,我早就知道主人在你們身邊埋伏了一顆棋子,只是一直都未能夠揣測,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今兒這次,我看你們往哪跑。”黎叔和華舞霓的交手看似緩慢,其實僅僅只是一剎那,聽到背后的白袍怪人的聲音,黎叔雙眼一寒,兩指運力夾斷了插在左肩的劍身,轉(zhuǎn)手將劍尖朝身后反射過去。
“哎呀……”雖然白袍怪人靠近時也防止對方反撲,但由于靠得太近,一時間躲避地手忙腳亂,很是狼狽。暫時逼退兩人后,黎叔攔腰提起已經(jīng)傷重昏迷的公子,夾在腰間向遠(yuǎn)處疾馳而去。
“你們逃不了的。”白袍怪人和華舞霓見狀紛紛驚喝、嬌斥,他們自然清楚一旦讓兩人逃脫,他們非但無功還將有大罪過。
“黎供奉,帶著公子快逃。”當(dāng)白袍怪人和華舞霓提起身法就要追去時。殘存的幾名黑衣死士不顧一切地沖向兩人。黎叔沒有回頭,面對重重甲士的攔截也只是躲避、施展飛騰跳躍之術(shù),幸好中途再也沒遇到高手阻擊,終于,在無數(shù)個起落間,脫離了府邸得包圍圈。
面對蒼茫夜色,追兵們繼續(xù)追擊了一陣未果后,也只好悻悻而歸。
看著兩人愈去愈遠(yuǎn)、直到再也找不到一點蹤跡,林源停下腳步,不甘心的收回了目光,弄了半天,他連自己在哪這種最基本的都沒有搞清楚,心里不由一陣窩火。更令他郁悶的是,隨著他一番細(xì)致的觀察和了解,新的問題也在不斷衍生。其實,來到這里后,他雖然沒有能夠與人溝通,但卻細(xì)細(xì)打量過一波又一波和自己擦肩而過的人,他早就注意到,這里人的服飾裝扮和自己很相似,盡管自己的衣服磨損的厲害,但并不難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
“為什么我的穿著打扮和這些人風(fēng)格相近?”、“我和他們之間又有什么聯(lián)系?”、“為什么我對這里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我來過這里?”、“還有,那個帶著面具的玄衣公子看起來是個重要的核心人物,那么他是誰?又有怎樣的身份?”……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不斷在林源腦海里旋轉(zhuǎn),并開始和原有的問題不斷糾纏,簡直是剪不斷、理還亂。
漸漸地,林源心中的迷惑、疑問越積越多,心靈的迷霧也越來越深。他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迷宮,想要走出去,卻越陷越深,發(fā)現(xiàn)的路越多,未來就越撲朔迷離。
“那個華舞霓一定知道些什么,找到她沒準(zhǔn)也能知道一些秘密。”林源心念急轉(zhuǎn)下就要折回去,尋找那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神秘的華舞霓時,但突然間天旋地轉(zhuǎn),他再次失去了知覺。xh:.234.4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