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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秦威見此人竟是白煜,當即大驚,卻見白煜一口鮮血吐出,竟嘿嘿笑了數(shù)聲
“秦兄好是自私,竟只顧自己威風!哈哈哈”
秦威見白煜面露笑意,口中鮮血卻是止不住的溢出,已知他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心中一熱,頓時竟覺的又有了力氣,而馬上的安慶和見此奪命一擊竟被白煜接下,心中怒火更甚,隨即揚起長戟,正欲刺向白煜,秦威怎會輕易的讓他得逞,隨即猛然起身,重重撞到戰(zhàn)馬身上,戰(zhàn)馬前蹄高揚,后蹄帶傷,哪里還站立的穩(wěn),隨即帶著安慶和重重的側(cè)摔倒地。安慶和則借力,長戟一拋,滾出數(shù)尺,才未被寬大的戰(zhàn)馬壓死。
戰(zhàn)馬前蹄一離手,白煜只覺全身筋脈一松,頓時宛若撕裂,卻是緊咬牙關(guān),踉蹌的沖到秦威面前,伸出一只尚在顫抖的手,嘿嘿一笑道
“秦兄,起來,再戰(zhàn)三百回合!”
秦威那拼命一撞,雖然撞倒戰(zhàn)馬,眼角卻是被馬甲撞破,右眼血流如注,睜之不開,見白煜形狀,隨即也大笑一聲,被白煜一拉而起,二人背靠背站住,低吼著看著沖上來的銀鎧騎兵。
話說眾賊見安慶和墜馬,旋即如臨大敵,恨不得胯下戰(zhàn)馬再快上數(shù)倍,卻見迎面而來數(shù)百黑甲騎兵,刀光凌厲,眾賊見了不禁在心中冷笑,他們身上的戰(zhàn)甲堪稱極品,區(qū)區(qū)薄刀如何奈何的了自己,當即也不看一眼,直直的沖向安慶和,意欲斬殺白煜秦威,立頭一道軍功。
眼瞅這兩隊騎兵撞到一起,銀甲騎兵的長槊輕而易舉的將玄甲營眾軍的戰(zhàn)馬刺了個對穿,卻見玄甲營諸軍皆就地一滾,長刀所向,竟是直指戰(zhàn)馬馬腹,安慶和這三千鐵甲,連馬也是全身縛甲,可是這馬腹卻是互之不得,玄甲軍瞅準馬下弱點,當即從戰(zhàn)馬上返身滾落,手中長刀一挺,銀甲騎兵卻來不及勒停戰(zhàn)馬,眼瞅著寒芒閃爍的長刀劃過自己戰(zhàn)馬馬腹,下一刻,馬腹肚腸拖出,卷到馬蹄之上,戰(zhàn)馬吃痛,徑直向前沖,直到把心肝肚腸盡皆拽出,后排的戰(zhàn)馬聞到騷腥,竟是不敢再沖,紛紛驟停向后退卻,后來的騎兵卻是來不及勒馬,狠狠地撞在前人身上,巨大的沖擊瞬間將馬上之人撞飛出去,昏死不少,只是玄甲營眾軍,自然不少被踐踏而死,但是銀鎧騎兵的沖擊竟硬生生被他們攔下,寥寥數(shù)百兵勇,竟將安慶和的三千鐵騎攪的人仰馬翻,再也不能前進分毫,城頭眾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張巡當即下令,命城內(nèi)步兵出戰(zhàn),支援玄甲營。
安慶和見自己依仗的部隊竟如此被破,已是失去了最后一絲理智,當即揚起手中月牙長戟,口中喊道:“我要殺了你們!”當即便向著秦威白煜大步?jīng)_來。
秦威白煜此時手無寸鐵,氣喘吁吁的看著直沖而來的安慶和,當即紛紛抱著必死之心,正要上前,卻見身后閃出一玄甲之人,竟是燕鋒!
只見燕鋒啐了口滿是鮮血的唾沫,隨即橫刀凝神,見安慶和近身,竟也不防,陌刀直直的砍向安慶和
安慶和怒目瞪圓,依仗自身精甲卻也不躲,挺直月牙長戟,口中大喝:“拿命來!”直直的刺向燕鋒。
眼見長戟就要刺中燕鋒,安慶和忽覺下盤一沉,低頭一看,竟是秦威不知何時沖來,將自己攔腰抱住,安慶和心道不好,倒也不慌不忙,左膝猛地沖起,重重的撞在秦威胸口,將秦威頂飛出去,手中長戟卻絲毫不變軌跡,恍若游龍,直取燕鋒喉嚨,燕鋒卻趁安慶和分神之際,身形一仰,堪堪躲過這驚雷一刺。
安慶和見一刺不中,隨即變刺為砍,手中月牙長戟重重想下劈落,想將燕鋒,當胸劈作兩半,忽然槍桿一沉,不知何時,秦威竟又爬了起來,滿是鮮血的雙手將戟桿緊緊握住。
“你竟敢!!!!”安慶和見秦威屢次壞自己招式,胸中最后一絲理智的清明也無,當即掄圓長戟,對著秦威重重砸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