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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第一次白煜主動抓海棠的手,海棠卻輕輕掙脫開來,道一句:“白公子先回吧,我還想在這里待一會兒”
白煜見海棠如此奇怪,卻也沒有多想,:“那早點過來,早早歇息明日還要趕路。”
“嗯”海棠輕應了句,便轉過身去,不再看向白煜
片刻之后,得知身后人已離開,海棠不禁揚起臉,眼角一滴晶瑩的淚卻終究沒有抑住,悄然滑落,
同樣姓白,相似的面龐,相似的語氣,相似的話,“莫非是上天憐我,又將你送回我身邊”腦海里,那一幕幕過往漸漸清晰起來。那年,她與他雨中相遇,見書囊傾倒,書籍散落,浸染泥濘,他已然高燒,人事不知,她將他帶回自己家,悉心照料,他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問及自己姓名,“竹枝,名字不錯,人也好,真好”她聽了,溫婉一笑,后來,她與他日生情愫,終于一夜,兩人纏綿數番,看著床榻上點點落紅,他立誓要考取功名迎娶她過門,她喜極而泣。那日,他高中榜眼,歡喜回家,途中卻被奸人所害,身首異處,那日,她嫁衣如火,捧著愛人頭顱,來到洶涌的江邊,眼角帶笑的,一躍而下。
本以為自己會同心愛之人永墜地獄,共赴黃泉,卻不曾預料到自己還能醒來,想到這里,海棠已不愿意繼續回憶,猛地搖了搖頭,似乎想把之后的記憶擠出腦海。一時間,眼中淚水竟止不住的狂涌而出。
“白郎,他是你嗎,是你嗎”海棠不禁雙手伸向夜空,似要握住什么,夜空下,轉瞬風起,吹動海棠衣袖紛飛。
“白郎……”
話說川寶回到篝火旁,見眾人已沉沉睡去,猛然記起什么,忙從馬鞍上的包裹中取出一塊黑黝黝的石頭,坐下來四下翻找打量,不一會兒,白煜也會到篝火邊,見川寶形狀,小聲道:“燕弟莫非覺得此物也是機關之物嗎?”
“對”按照葫蘆和你的細劍的特點來看,此石頭應該也有機關在里面,”當即敲敲這里,按按那里,然而石頭仍然若死物一般,并沒有任何反應。
“燕弟早點休息,我這就睡下啦”白煜感覺一陣困意襲來,就在火邊躺下,伸了個懶腰,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川寶往篝火里加了些許干草與柴禾,也就地一躺,看著綴滿繁星的夜空,一陣困意涌上心頭,數日趕路,此時真的已經極為乏累,當即眼睛一閉,漸漸沉入夢鄉,夢里,又見到燕姑和小時候的自己,吃著熱乎乎的包子,一句一句喊著娘。轉眼又是師父從熏得黑黑的地里扒出一只燒的熱乎乎的雞,將雞腿遞給自己。忽然一陣金戈之音想起,川寶忙要招架閃避,卻猛然驚醒,竟已是白晝,篝火已然熄滅,扔冒著些許輕煙,不遠處士兵紛紛將武器收起,碰撞發出的金戈之聲,原來眾軍已經準備開拔了。
看著一臉疲憊的海棠,想到昨晚她的異常舉動,白煜不禁有些擔心,本來想問句,豈料海棠一見到他,竟又和原先一樣,沖過去猛然抱住白煜手臂,撒起嬌來,一時間,白煜又是大感頭疼。
秦威扶著插在地上的長槍,感受著槍身上傳來的陣陣冰冷,嘆了口氣,心中又生出蒼涼之感。曉曉見狀,悄悄靠過去,暗地里抽出一根銀針,趁秦威不注意朝著他大腿輕輕刺了一下。發現他竟毫無反應,“是皮太厚了么?”當即又重重的扎了一下,見秦威仍然是毫無反應,心中又生出一絲怒氣,跺腳道:“喂,你不知道疼嘛?還是你不想理我”秦威一愣,看到曉曉手中銀針,便了然,只得苦笑道:“坐了一夜,腿麻了”
“哼!”曉曉聽完,氣的又是一跺腳,扭頭找自己的馬去了。
秦威又是一愣,心道:“曉曉這是怎么了,莫非我哪里做的不好?”漸漸,腿上麻勁兒散去,被銀針扎過的地方卻隱隱作痛起來。
又是數日,眾軍沿官道一路行進,跋山涉水,到譙郡地界,不遠便是靈昌城,眾軍心思終于可以入城好好休整一番,待行至靈昌城外,卻發覺靈昌城吊橋高高立起,城門緊閉,只見城下一人,對著城樓破口大罵,而城上竟悄無聲息,甚至還有輕笑之音。
只聽此人大罵:“許叔冀!汝等鼠輩,可敢與吾決戰!”只見城上之人呵呵一笑,說道:“哪里話啊我的南將軍,如今睢陽危機,將軍犯不著在這跟本官廢這些口舌吧,本官不也答應將軍送你布匹了嗎?速速離去,休要呱噪!”當即不再多言,對著城上守軍一擺手城頭數百弓箭手齊齊拉弓對準城下。
“待戰事了!我南霽云必將今日之事稟明陛下!,許書冀,你等著!”只見此人似有些無奈,忙強拽馬韁,調轉馬頭,離開了靈昌,轉瞬便碰到了燕鋒一行。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xh:.4.9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