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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氣不敢出,拉著夏蕾一路小心摸索著前行,一直轉(zhuǎn)了大半圈都沒有合適的石頭可以供我們壘起來逃離出去。正當(dāng)我絕望的時候夏蕾突然驚喜歡呼。
“色狼快過來,這兒有個大洞!”
我趕忙小跑過去,手電燈光下的確看到了一條幽幽向下傾斜的漆黑大洞直連黑暗中。
“這是剛鉆出來的新洞。”我捻著洞口的石粉說道。
夏蕾掩嘴低聲驚嘆:“天哪,這里的洞不會都是那個怪物鉆出來的吧?”
我聽著耳邊那穿山怪低沉的呼吸聲,苦笑道:“這還用說嗎,看那些大小不一的洞,估計不止一只呢。”
我正說著呢,洞里突然傳來呼呼轟轟的奔跑聲,由遠(yuǎn)而近,快速的接近著洞口。
“小心!”
夏蕾一把推開我。與此同時,一只比剛才小了一號的穿山怪從洞里鉆了出來,扭頭看著倒地不敢動彈的我,吱吱咧嘴一叫,轟轟隆隆跑到大穿山怪身旁趴著不動了。
我擦擦額頭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問道:“夏蕾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你呢?”
我感覺后背火辣辣的疼。因為有傷口,這一會兒冒的冷汗已經(jīng)把那些破裂開的皮肉填充滿了,所以澀的疼痛難忍。
不過為了不使夏蕾擔(dān)憂,我咬牙道:“我沒事兒。你說下面等會兒會不會還有穿山怪鉆出來?”
夏蕾還沒說話呢,下面又轟隆欲耳不止。我和夏蕾慌忙退開,果然又是一只和最初那只差不多大小的穿山怪。
只是這一次那只穿山怪爬出來后看都沒看我們一眼,而是走到先前兩只穿山怪的身旁趴下,把小的那只夾在中間。
我和夏蕾面面相覷。我說:“我們不會進(jìn)了人家老巢了吧!”
夏蕾攤攤手說道:“估計十有**不離十了……”
我側(cè)耳細(xì)聽,下面久久沒有動靜,空曠曠的漆黑連向未知的地方,教人心生絕望。
我說道:“我們再等一會兒,如果沒有穿山怪上來我們在設(shè)法下去。”
夏蕾點(diǎn)點(diǎn)頭。就這樣誰也沒有說話,一時間除了那三只穿山怪交錯的呼吸聲,就只有虛空的寂靜了。
等待是焦急而漫長的……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我聽到自己煩悶的心情的時候,我才開口道:“你肩膀還痛嗎?”
夏蕾活動活動手臂,然后說道:“沒事兒,已經(jīng)好多了。”
“那好。我先下去,如果沒問題我就喊兩聲。如果有問題你千萬別下來!”
我鄭重的交代著夏蕾,生怕下面有個萬一她不顧一切的跳了下去,那樣我們兩人豈不是都死的挺冤?
夏蕾不是含糊的女人,打小在軍人堆里長大所以性格從不拖泥帶水。她知曉此刻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只是輕聲說道:“死色狼,你小心一些……”
我扯了一個自以為很迷人的笑臉,拍拍胸脯說道:“放心哪!十二年來我被汽車軋,煤氣炸,生死之事兒哪次不是逢兇化吉?這區(qū)區(qū)山洞奈何不了我。”
我說完脫下外褂塞給夏蕾笑道:“等下下去的時候你裹住裸露在外的肌膚,別劃破了這么完美柔嫩的皮膚。”
夏蕾欲言又止,正欲開口我打斷了她。
“行了行了。別說了就這樣。嘿,媽的老子從沒有這樣關(guān)心過一個女人呢。娘的這他媽也不知怎么了。你要是再說著感人的話我都不舍得下去了。”
“色狼~”
夏蕾突然抱住了我,又很快放開。
我一愣,說道:“能不能再來一下,沒試到什么滋味兒呢。”
“滾!想得美。”
夏蕾面色羞澀,臭罵一聲。
我正正心神,深吸一口氣囑咐道:“如果我沒有回話或者出現(xiàn)了別的什么情況,你千萬別逞能聽到了嗎?”
夏蕾沉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
我不再廢話,趴在洞口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最佳姿勢,心頭一橫,手掌一撐就跳了下去。
“記住我們的暗號……”
我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洞壁不像我想象的那般碎石凸起,反而如滑滑梯似的光滑如境。手電的強(qiáng)光隨著滑行擺動著,我一直膽顫心驚的快速下滑。突然,我感覺一個緩沖,然后似同滑滑梯底部一樣,拐了一個彎兒停了下來。
“色狼你怎么樣了?”
夏蕾焦急的聲音從上方幽幽傳來。
我打量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四面八方的石壁上布滿大大小小的洞口。而我身處的地方是個二十幾平方的橢圓洞心,如同一個交通要道中樞終點(diǎn)站似的,圈在了中間。
我趕緊回道:“我沒事兒!你下來吧。”
不大一會兒,我就聽到夏蕾驚懼的滑行聲,我趕忙站在一旁接住了她。
夏蕾打量一圈,奇道:“這兒怎么跟個地鐵站道差不多啊,怎么這么多的通道。”
我苦笑著說:“那幾只就是專門鉆石頭的大型耗子,你不讓它鉆洞可能嗎。”
夏蕾把褂子丟給我,然后圍著邊緣一個一個洞口的認(rèn)真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