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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點,別逼我出手傷你。”張磊冷冷的拋來一個警告。
我立馬掙扎的更厲害,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如果他現(xiàn)在放開我的手,被慣性帶著,我絕對要從山坡上滾下去,可我執(zhí)著的拼命扭動胳膊,屁股也像秤砣似的往后墜,企圖延緩張磊前進的速度。
然而我的掙扎完全徒勞,我被張磊死死扯著向前飛奔,也不知道他怎么拐了幾個彎之后,從一個黑乎乎的洞口鉆了進去,之后我們終于停下了,因為前面沒有路了,我們身處一個特別小的木屋子里,屋子小的讓我們進去之后,立刻顯得擁擠非常。
九龍山離市區(qū)少說有二十里,開車都得兩個多小時,可我們這么一路跑來,最多估計用了五分鐘,停下之后我總算感覺到肺部火燒似的疼,四肢也酸軟的幾乎沒有半分力氣,要不是張磊抓著我,我就要軟在地上了。
“這里他應(yīng)該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張磊將我推到木屋里唯一的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我的眼淚總算后知后覺的流了下來,等不及把氣喘勻,我伸手抱緊了張磊的胳膊:“你別殺我,我不想死,求你把我放了吧!我回去一定多給你燒點紙錢,讓你的家人把你風光大葬,我給你披麻戴孝,給你守喪三年,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張磊飛速的甩開了我的手,好像我身上有什么蝕骨劇毒一樣,他甚至往后退了幾步,緊緊貼在了木屋了墻壁上。我發(fā)現(xiàn)他那條被我抱過的胳膊在冒紅煙,就像之前在他家里,他的脊背冒煙似的。
“張磊,我求你了。”我簡直是鼻涕眼淚一起流,嘴里反復念叨著這幾句話,伸手去抓張磊,張磊一閃身馬上再次躲開,連續(xù)幾回之后,張磊終于不耐煩了。
“你老實坐著,別碰我,你以為這一路帶你過來我很輕松嗎,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張磊眼睛一瞪。
我立馬害怕了,回去老老實實的坐在床沿上,可是這木屋也太小了,除了這張單人床什么都沒有,剩下的活動空間估計不足兩平米。可能是張磊一直都沒對我做出什么奇怪的舉動,我嚶嚶的哭了幾聲之后,收起眼淚偷偷打量起他來。
他的臉依然那么英俊,可是我總覺得有哪兒不一樣了,可是非讓我說,我又說不出究竟他和以前有什么區(qū)別,他身上也不再冒出煙霧,眼睛低垂著,后背緊緊貼著木屋的墻壁,也不知道是為了離我更遠一點還是怎樣。
我又看了看這木屋,剛才我們怎么進來的我完全是稀里糊涂,這木屋沒窗沒門,活生生像口棺材,想著我一個激靈,這里是九龍山,難不成我們真的在某個棺材里?
張磊似乎是緩過勁兒來了,扯出一個壞笑來,看著有些鬼氣森森的:“你猜的沒錯,你現(xiàn)在和我就是在一口棺材里。”
我狠狠哆嗦了一下:“鬼都會讀心術(shù)嗎?”
“你這人心里藏不住事,臉上都寫著了,哪兒需要讀心術(shù)?”張磊的眼睛緊緊盯著我,只是依然不靠近我半分,“小靜,你就這么信不過我嗎,我都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為什么不信我。”
我去這還需要說嗎,你是鬼無心是人,我當然信他不信你了,不過話說回來,無心難道真的沒跟上,佛珠我可還戴在手上呢,他怎么還不來。
張磊的眼神隨著我落在了手腕的佛珠上:“別看了,進了這里,他沒法憑那東西找到你,既然敢直接把你帶來,你以為我就半分倚仗都沒有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佛珠和無心失去聯(lián)系了嗎,那我怎么辦?我警惕的抬頭看張磊,身體不自覺的曲成防御的姿態(tài)。
“你把我弄來到底想干嘛,現(xiàn)在只剩我們倆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