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什么?好你個寶珠,膽敢忤逆我的旨意,難道你想造反不成!”
受到挑釁的慕落柔頓時炸毛,扯著嗓子厲聲呵斥,重重拍一下桌子,渾身騰著熊熊怒氣,要知道她早就看寶珠不順眼了,哪怕是竹根也好,寶珠也沒資格跟她共用一個男人!
寶珠嚇了一跳,趁還沒被慕落柔殺立決時急聲大喊:“娘娘,您錯怪寶珠了,寶珠對娘娘的忠心天地可鑒!娘娘你仔細(xì)想啊,這里是皇宮,百翠宮是皇上憐愛娘娘賞賜的宮殿,皇上隨時都有可能來此探望娘娘,萬一皇上碰巧前來瞧見了宮里這幅情景——”
寶珠的余光掃向那些渾身是血的宮女,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但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果然,慕落柔聽見“皇上”二字,猙獰扭曲的面容立刻冷靜下來一二,半晌之后,皺著眉失神的念出兩個字:“皇上……”
“正是皇上。”寶珠趕緊迎合的點頭,抬起頭一臉希冀得看著她。
皇上,元忻,她最愛的三哥哥……
“三哥哥,如果三哥哥來看見我這樣的話,他一定會討厭我的。”慕落柔瞬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一只手無力的撐住桌子,眸里逐漸盛滿悲傷。
明明一眨眼前的她還暴跳如雷,如今卻變成幽怨哀傷的少女,如此大的轉(zhuǎn)變,真叫人懷疑她的精神是不是出了問題,但眼下這不是最重要的,逃避責(zé)罰才是重中之重。
“沒錯,三哥哥喜歡溫柔賢德的女子,我不可以讓他看見我這樣。”慕落柔繼續(xù)自顧自的喃喃自語,懊悔的咬住唇。
看來她終于正常點了,寶珠長松一口氣,唇角不由得上揚(yáng),“是啊娘娘,所以一切就請到此為止吧,寶珠接下來會替娘娘收拾好一切,娘娘你只管安心休息就好。”
聞言,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慕落柔緩緩抬起頭,黑漆漆的瞳仁古怪的盯著她。
寶珠一嚇,嘴角的弧度僵在臉上,被她盯得心底發(fā)毛。
“娘娘,怎么了?寶珠臉上有奇怪的東西嗎?”寶珠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聲線帶著絲絲顫抖。
慕落柔卻幽幽地笑了一聲,“本宮覺得,你說得很對。”
“娘娘。”寶珠被她笑得心底發(fā)寒,就連跪著的雙腿也不自覺的抖起來。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慕落柔一把狠狠掐住她的雙頰,涂有蔻丹的指甲深深嵌入寶珠的肌膚,冷冰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三哥哥已經(jīng)幾個月不來我宮里了,怎么可能偏偏挑在今天來,你當(dāng)本宮會被你這個賤婢三言兩語糊弄嗎?還是你個賤婢見不得本宮好,妄想詛咒本宮?”
鮮血從寶珠的臉蛋滲出來,寶珠覺得自己的頜骨快被慕落柔捏碎了,驚恐的瞪大眼睛,變形的嘴里拼命擠出嗚咽的求饒聲:“娘娘,娘娘饒命,寶珠真的沒有要糊弄娘娘的意思,皇上心中最珍視的就是娘娘……”
慕落柔仿佛沒有聽見她的求饒,從位子上站起來彎下身,手越掐越發(fā)狠,一臉興奮地欣賞寶珠痛苦扭曲的表情。
哈哈哈,太精彩了,實在是太精彩了!
其他宮女太監(jiān)瞧見這邊的情形,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沒有一個人敢大聲出氣,生怕惹禍上身。
因為太久沒有松手,寶珠已經(jīng)犯起惡心,翻起白眼,舌頭伸出老長,模樣比厲鬼還嚇人。
在她以為她要斷氣身亡的時候,慕落柔猛得松開她,寶珠立刻力氣不支得癱倒在地,捏著嗓子咳嗽起來,淚水順著眼眶流下來,天知道她有多后悔。
枉她寶珠一輩子機(jī)靈伶俐,今天竟然栽在慕落柔這妮子手里……
“哈哈哈、哈哈哈!”慕落柔雙手叉腰不顧形象得放聲大笑,“來人啊,給本宮拿把剪子來!”
此言一出,宮女太監(jiān)們面面相覷,半天竟沒有一個人動彈,有血淋淋的兩個例子在前,他們誰也不敢在這種時候挺身而出,慕落柔看見他們無動于衷,臉色猛得陰沉下來,扭頭,對他們惡狠狠的罵道:“全都聾了嗎?還是你們都想一起死?”
最終,一個還算有膽魄的小太監(jiān)灰溜溜的跑了出去,拿了把剪刀回來。
“娘娘,這是剪刀。”他畏首畏腦的將剪刀遞出去。
慕落柔目光陰沉的盯著他,接過他手上的剪刀,挑了挑細(xì)眉,道:“看在你剛才主動站出來的份上,本宮今日特許你免受懲罰,去殿外候著吧。”
“哎!小的感激娘娘大德!”
小太監(jiān)虎軀一震,連忙激動的磕頭叩謝,起身在其他人一片艷羨的目光中快步跑去宮外。
他一走,慕落柔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冷冰冰的剪刀,對著寶珠涼涼一笑,抬步款款朝她走去。
“娘娘,娘娘……”寶珠像打了霜的茄子蔫了,淚眼漣漣,嘴里不住地哀求,身子緩緩朝后退。
“求娘娘放過寶珠,求您了娘娘……啊啊啊啊!”
空氣中響起一聲駭人的哀嚎,在宮女太監(jiān)們驚懼的目光下,慕落柔手舉剪刀,重重劃過寶珠的臉!
寶珠只覺得臉上傳來一陣劇痛,手一摸,滿手是血,她腦血一沖差點暈過去。
但慕落柔顯然根本不打算就此放過她,臉上綻開的笑容越來越大,直接蹲下來,揪住寶珠的秀發(fā),“咔嚓咔嚓”大把剪起來。
“娘娘……不要啊娘娘!啊!!!”
剛剛退出去的小太監(jiān),站在門前,聽見宮門里傳出的凄厲的哀嚎,渾身汗毛都嚇得豎起來。
他活了二十幾年,做了十幾年的太監(jiān),從未見過這種變態(tài)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