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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都沒有過這么難熬的夜，姜然的心忽上忽下，那個發短信到呂青青手機上的陌生號碼似乎有點眼熟。

第二天一大早姜然就接到了方棕的電話。

“你不要擔心了，始作俑者找出來了。”方棕在電話那頭大聲說道。

姜然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什么？”

“黑暗蔓延就是嚴鵬那小子，今天他出去的時候沒帶手機，我就多了個心眼查了一下他手機的上網記錄，原來他一直在偷偷上微博，那些以黑暗蔓延的名字留的言都是他留的，等他回來我們找他問清楚去。”

姜然和方棕找到嚴鵬的時候，他剛從校外回來，手里拿著個牛皮信封，一臉歡快地朝前走著。

“嚴鵬，你給我站住！”方棕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嚴鵬顯然嚇了一跳，但一看是方棕，連忙笑著說：“我正要找你，之前不是向你借了幾百塊錢嘛，現在我還給你。”

“這事待會說，你現在向姜然講清楚，為什么要在她的微博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搞惡作劇嚇唬她？”方棕問道。

嚴鵬的臉色變了變，“不是都說了不關我事嗎！”

“這里有證據。”方棕拿出了嚴鵬丟在宿舍的手機，“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嚴鵬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看了一眼方棕，又轉頭看向姜然。

“我承認我是給你發了幾條評論，但之前我不知道那個微博是你的，這全是我一個小學同學孟肖叫我這么做的。”

“孟肖？”姜然在腦子里盡量搜索著這個人，卻一無所獲。

“是啊，本來好久沒聯系了，前段時間突然給我發短信，說自己沒有微博，叫我幫忙去留幾個言，一條一百塊，但不能把這事說出去，我正好缺錢就答應了，他會事先把評論的內容和時間告訴我，我只要照著做就行了。”見姜然還不相信，嚴鵬把自己的牛皮信封遞到姜然面前，“這個是孟肖打給我的錢，你問方棕就知道我窮得叮當響，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

見姜然不動，嚴鵬干脆自己把牛皮信封拆了開來。

“啊——”嚴鵬突然驚恐地扔掉了手里的東西，尖叫了一聲。

姜然渾身顫抖地看著天空飄散的東西，是一張張的冥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