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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錯!收復廣州灣!”
“收復廣州灣!~”
本來還七嘴八舌的宣泄著自己的情緒,但到后面,西關兵營里數萬人的聲音都匯聚成一把聲音。
在貴賓席上,日本領事有些不懷好意的對法國領事葛士德挑釁道:“看來宋哲很不識抬舉啊。居然準備和貴國作對。”
葛士德雖然明白日本領事這話并不單純,但他還是成功的被日本領事這話勾出怒火。好你的宋哲,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宋哲雙手虛壓,西關兵營里面的口號聲慢慢降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宋哲身上。
民心,這玩意看不見。摸不著,有的人對它視若無睹,有的人對它視如珍寶,但誰也不能夠否認,得民心者,將極大可能得到天下。
廣東布政使岑春煊雙手緊握成拳頭,指甲陷進肉里面去,也感覺感受到。他知道如果宋哲真的拿回廣州灣,恐怕就真的完完全全的得到了廣東省百姓的擁護。真正的掌控廣東省了。老天爺,難道大清真的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了嗎?要成為歷史了嗎?
宋哲環顧一圈,雙目銳利。“就在昨天,法國人要求本官回復他們,賠償廣州灣的損失,從廣州灣退兵,處罰統帥新軍拿下廣州灣陸地城鎮的王士珍等將領,否則將宣戰!”
下面的百姓議論聲立刻嗡嗡聲響起。
宋哲不管下面怎么說怎么想。他舉起拳頭,鏗鏘有力的喊道:“我對法國人只有一句話要說!你要找。那便戰!”
“我們中國人,有著五千年的悠久歷史,從古至今都是世界大國之一,但自從道光二十年(1840年)開始。我們中國人就備受欺負剝削,今天洋大人來我們這里,說這香港島好!割。明天洋大人來說這廣州灣好。割!下次洋大人來說廣州城好,我們是不是也割?洋大人說中國好,是不是也割!”
“從今天開始!我們中國人要學會說不!這個不字代價可能很沉重,洋大人會如同道光二十年(第一次鴉片戰爭)那樣,用堅船利炮轟炸我們。用洋槍大炮逼我們割地!但我還是要說不!從道光二十二年簽訂《南京條約》到現在,我們中國人已經忍夠了!中華民族是時候站起來,對全世界的洋大人說不!”
宋哲的演講并不算長,從開始到結束,只有二十分鐘多一些的時間,但卻掀起全場熱烈的氣氛。
各大報紙紛紛發布特刊。
新聞報《你要戰,那便戰!》
申報《中國人要對洋大人說:“不!”》
羊城晚報《中華民族是時候站起來了!》
…………
相比起中國的報道,外國的報道要晚上一些,即使如此,也引起國際上巨大的轟動。
不過并非所有人都因為宋哲的話,轉而重視中國。
法國著名的《插圖報》,就用一副頭戴花翎管帽,身穿清朝官服,中間寫了個勇字,手持西方騎矛,策馬沖往一座大風車。在山坡上站著漫畫形態的維多利亞女王、德皇威廉二世等等一眾歐洲強國首腦,所有人雖然姿態不一樣,但都有一個共同點,表情透著嘲笑、戲謔的味道。
而這幅圖畫,實際上就是仿照了歐洲著名的小說堂吉訶德沖擊大風車而創造,堂吉訶德是歐洲有名的傻瓜。顯然《插圖報》是把宋哲當初來自中國的堂吉訶德,而《插圖報》的標題則是《十九世紀的堂吉訶德》。
《插圖報》也是歐洲眾多報紙報道宋哲演講的一個縮影,大部分歐洲報紙對宋哲的演講評價都是:自大、狂妄、無聊等負面評價。
不過在大西洋的另外一邊,美國則不然,很多美國報紙都認為宋哲可能會成為中國歷史上一個重要轉折點。
比如在美國西海岸有著巨大影響力的《紐約時報》的標題則是《中國雄獅要蘇醒了!》。報道中還有這么一句話:“國家需要重新審視和中國之間的關系,也許我們不應該繼續以文明人的身份和野蠻人(指中國)交流,而是以更加平等的身份交流。”
其實這話暗喻,美國對于中國的剝削需要收斂了,而不是單純的通過武力剝削。
無論世界各國的新聞怎么報道宋哲,他們都迅速的將注意力從宋哲身上移動到法國政府身上,他們都非常期待法國政府的發言。
而法國政府也沒有讓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失望。
時隔一天后,愛麗舍宮外,法國外交部長艾奧費爾一臉嚴肅的出現在一眾記者面前,無視那閃爍的鎂光燈,艾奧費爾宣布:“鑒于中國清政府的不理智語言和軍事行動,嚴重的侵犯了法國的利益和租界,破壞了神圣的合同(指廣州灣條約)。法國政府決定對中國清政府宣戰,直到這個野蠻的國家對法國道歉,并付出足夠的代價后,這一場正義的戰爭才會結束!”
僅僅一個小時后,法國政府就宣布了遠征軍司令,由法國少將福里擔任,并從法國國防軍中抽調士兵,組成一個加強混編旅,共計八千三人。
不過法國的國防軍雖然強大,但遠在歐洲,顯然遠水不能救近火,真正想要解救廣州灣上的法國殘兵敗卒,還得法國在東南亞的殖民地抽調士兵。
于是除了福里副將外,法國任命了法屬印度支那聯邦的東京副總督伊布里準將擔任遠征軍副司令,并在殖民地當中抽調三千名法國士兵和組建一萬名越南仆從軍,從越南對廣西發動進攻,減輕廣州灣的壓力。
宋哲也不甘示弱,僅僅距離法國宣戰三個小時,宋哲就下令廣東省各地征募士兵。臺灣方面直接出動大型艦隊護送軍火來廣州。
這次英國人和法國人也不敢有什么小動作了,只能夠眼睜睜看著軍火船在臺灣水師的護送下前往廣州灣。
而在北京的滿清朝廷,或者說是光緒帝,則是對于法國的宣戰無動于衷。既不對法國發表任何宣言,也不對廣東有任何指示,似乎這一場戰爭,從頭到尾都和大清國沒有關系似的。
光緒帝這個舉動讓中國很多有識之士感到失望,他們認為光緒帝雖然和宋哲不對付,但就好比家里面的兄弟,誰家兄弟沒有一點摩擦的?但當外人欺負上門的時候,兄弟再有摩擦,也得聯手站出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