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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再見!”宋哲說道。
掛上朱爾典電話后,宋哲又打電話到臺灣林維源處,對這為臺灣首富吩咐道:“三天后讓一艘載滿糧食的輪船申請臺灣海域的通行證。”
林維源有些激動的問道:“大人你把英國人搞定了嗎?”。
宋哲搖了搖頭說道:“不,一切還很難說,不過可以對英國人作出一些試探。失敗了也無妨,萬一成功了呢?豈不是更加好嗎?”。
林維源說道:“我明白了。雨荷在廣州城過的還好嗎?”。
雨荷是宋哲的妻子林雨荷,在輩分上是林維源的侄女。
“很好了,比起北方,廣州城的天氣和臺灣差不多。而且雨荷已經有了孩子,兩個月的身孕。如果你有空,可以過來廣州城看看。”宋哲說道。
林維源驚喜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我過幾天肯定抽時間過來。”
宋哲想到林雨荷腹中自己尚未見面的孩子,不由露出一抹笑意說道:“昨天才診斷出來的,估計沒有我這一個電話,沒有多長時間,雨荷也會給你打電話了。”
兩人又是閑聊了幾句,宋哲就和林維源結束了這一通電話。
一切似乎都朝美好的方向前進。當然這中間自然少不得一些人給宋哲添堵,比如惠州革命黨人鄭士良了。由于糧荒,還有鄭士良宣傳做得好,革命黨人北上雖然遭遇了幾次戰斗,但兵力卻有增無減,中途有幾千農民加入了革命黨,此時革命黨人人數已經超過二萬五千人。甚至有報紙稱革命黨人已經有三萬人的大軍。
革命黨也一路連敗清軍,在從永湖向白芒花開進時,他們只有一千支槍,卻打敗了五六千人的綠營、團練部隊,俘敵數百人。繳獲了五六百支槍及大批彈藥,并占領了白芒花。革命黨人并沒有占據城池死守,而是沿著東江的支流西江流域向東推進。
義軍高擎的旗幟上寫著斗大的“鄭”字和“孫”字,還有“保洋滅滿”的口號,這大概是想獲得洋人方面更多的支持,孫聞也不傻,他顯然也知道洋人為了對方宋哲,對他多有照樣和支持。
二月七日,革命黨人又在崩崗墟會戰中擊潰了七千人的清軍,但比較幸運的是,由于缺乏子彈和糧食,革命黨人并沒有足夠的體力追擊,最終無法全殲清軍。
不斷有官員趁機彈劾宋哲派出的吳佩孚統御兵馬駐足不前,坐視友軍被擊敗,勾結革命黨人,膽小畏戰。
宋哲雖然震怒,但他相信吳佩孚不會勾結革命黨。自己對吳佩孚可謂是恩寵有加,比之歷史上曹錕對吳佩孚的禮遇也差不了多少。歷史上吳佩孚力量超過曹錕后,也沒有對曹錕做過不義的事情,反而后來在曹錕戰敗后起兵為曹錕復仇。
至于說吳佩孚膽小畏戰,這話可就百分百過了。吳佩孚在軍中素來以敢打敢拼而聞名,怎么可能會對革命黨畏戰呢?
宋哲命令幕僚將彈劾吳佩孚的文書整理好,送給在前線的吳佩孚。
吳佩孚沒有回信,有人給宋哲說吳佩孚桀驁不遜,還沒有一點功勞,已經想功高震主。宋哲也不理會,果然吳佩孚沒有讓宋哲失望。
兩天后,革命黨人來到了歸善東面的三多祝,這里離遙遠的廈門尚有近五百里的路程,但革命黨人已經再也走不動了。長途行軍還要戰斗,幾乎耗盡了他們的彈藥還有糧食,這時的隊伍也只剩下兩萬之眾。
革命黨人決定暫時留在三多祝休整一天,并商議到底是到福建去,還是就近建立一個根據地休養生息。
不等革命黨人商議出個大家都認可的辦法出來,吳佩孚已經率領八百精銳突然間從天而降。
革命黨本來就不是正規軍,更何況首領都到了三多祝的土地公廟中參加臨時會議,革命黨各部兵馬都群龍無首。
吳佩孚捉住戰機,以手榴彈開路,炸得蜂擁而來的革命黨人死傷慘重,大量革命黨士兵潰逃。吳佩孚又讓人大喊:“包圍住革命黨反賊!”
吳佩孚除了帶來自己從團練、綠營士兵中整合的精銳八百人外,還暗中征調了周邊的鄉民、團練,讓他們散在四周,聽到爆炸聲就舉起旗幟大喊,有條件的還往鐵桶里面放鞭炮,“噼噼啪啪”的好比無數步槍在射擊。
革命黨人見吳佩孚所部如此精銳,再看到四周都豎起敵人的旗幟,還伴隨著密集的槍聲,只感覺自己仿佛身處十萬埋伏當中。除了少數會黨精銳外,其他的革命黨士兵在一個月前,他們還是老實巴交的農民,登時嚇壞了,紛紛拋下武器逃散,逃不掉的就跪地求饒。
吳佩孚一邊派人看管投降的革命黨士兵,一邊派人四下放火,讓革命黨人更加混亂。
鄭士良并不知道外面只是來了吳佩孚的八百精銳,再加上附近三四百名中看不中用的團練、鄉民在搖旗吶喊而已。
鄭士良出了土地公廟的時候,只看到外面一片混亂,槍聲、爆炸聲、喊殺聲、哭喊聲亂作一團。鄭士良也沒有接受過軍事教育,讓革命黨起義全靠一腔熱血和理想,此事看到這情況也登時不知道怎么處理是好。
革命黨首領黃福心里面怕了,他拉住鄭士良說道:“今天是事不可為了,反正大家也是彈盡糧絕,有人還喊著散伙了。現在這情況看來,也唯有散伙了。”
鄭士良本來就沒有主意了,現在自然是別人說什么是好,他就覺得什么是好了。當下鄭士良進入土地公廟說道:“外面來了大批的清妖,現在我們彈盡糧絕,唯有突圍到香港,留待有用之身,在未來繼續為革命作出貢獻了!”
不等一眾革命黨首領怎么想,鄭士良已經急匆匆的帶人逃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