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容白伸出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說:“有位大姑娘被惱得亂了陣腳,甚是有趣。朕在那柴火垛上看她惱羞成怒,抓耳撓腮,已經看了半天了。莘兒要不要過來一起看看?”
唐莘心里恨得咬牙切齒,一拳砸在慕容白胸膛上,卻砸出來一臉笑。
這時候卻忽然又是一聲慘叫,唐莘正了色,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著:“那是什么聲音?咱們過去瞧瞧?!?
“莘兒想去看看?”慕容白低頭看著唐莘,隨手將她鬢旁的碎發別在耳后,舉動自然,像是做過多遍。
“還是這么好事,那可不是什么好看的?!彼S手將唐莘的手握在手里,冷笑一聲,“不過,朕倒也準備過去問他幾句話?!?
慕容白帶著唐莘走了不多時,她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副慘烈的境況。樹林中間的一小塊空地上,白日里活捉的那漢子被縛了手足,倒在地上。他面容猙獰,口吐白沫,在地上喘著粗氣,不斷地痙攣著。唐莘看不出他傷口在什么地方,可是身下卻形成了一道血溝,順著地勢流淌。
周圍站著兩個侍衛,面無表情的袖手旁觀,手中也不似拿了刑具的樣子。
那侍衛見慕容白來了,連忙行了禮,單膝跪在地上請示:“公子,可是能審問了?”
慕容白點了點頭,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白瓷小瓶,從里邊倒出一粒棕黃色的小藥丸,放到那侍衛的手心里。
唐莘右手給他握著,伸出左手輕扯慕容白的衣角。她偏過頭小聲說:“你不是說是癢癢藥?這癢癢藥有這么可怕?”
慕容白低著頭憐愛地看著唐莘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不由微微一笑,俯身湊在唐莘的耳邊道:“癢癢藥倒的確是癢癢藥。不過,這可是隱逸門的癢癢藥?!?
開創隱逸門的那位祖師爺,可謂是奇門遁甲,武學醫藥,無一不通,無一不精。如今傳到了沈檀手里,縱然他頂了江南第一才子,第一高手的名頭,怕是只學到了當年那人的皮毛。當年那人所煉之毒,方子解藥倒是都是原來的記載,雖然毀了大半,但是留下來的,卻依然保留著原汁原味的陰狠毒辣。
唐莘師從沈檀,慕容白這一說,她立刻就明白了。她想起白天慕容白說過這匕首淬了劇毒,才知道他果然是沒有騙自己。慕容白居然跟沈檀學了用毒,這倒是出乎唐莘的意料。她還以為這是旁門左道,正人君子不屑一顧。沈檀不拘一格,又守著門派傳承,學了倒也不奇怪,卻不知道慕容白是怎么想的。
那刺客服了解藥,漸漸不再掙扎,氣息也安穩許多。其中一個侍衛將他扶起,灌了他一口水,那人哆哆嗦嗦地將那水吞下,聲音如同飲牛,水也灑了滿身。
慕容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微笑浮現在他的臉上。
“你受何人指示?”
那漢子脖子一梗,悶哼了一聲,卻不說話。
“你這玩的是什么剛烈?又不是人家養的死士?!蹦饺莅柞饬藘刹?,輕嗤一聲,“他給了你多少銀子?我們如數給你便是。”
那漢子眼睛一亮,抬起頭來,眼神里卻帶著幾分躊躇。
“拿錢講話,這是容易的路子。不容易的路子也有,總而言之,有的是法子能讓你開口講話?!蹦饺莅讖男渥永镉痔统鲆粋€小瓶子,在手里上下掂了掂。
那漢子睚眥俱裂,臉上立刻出現驚懼可怖的神色,他的手摳住地上的泥土,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綁在一起的腿用力蠕動,身子一點點地往后退著。
慕容白在距離他一步一外的地方站定,將那小瓶又塞回了自己的衣袖中,嘴角一扯,冷笑一聲,陰惻惻地說,“你以為我們給你用這個?這算什么?受這點小罪就讓你開口,你信,我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