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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師父客氣了。晚輩是神勝、神劍、神珠的朋友,號稱神笛俠客。我的三個好友因為有事,不能來為唐師父恭喜是人生的一大遺憾的事,特別是神劍。也請唐師父原諒!他們實在來不了。他們要我幫他們對唐師父說聲對不起!晚輩對不起!”展志飛說。
“太客氣了!你們太客氣了!”唐祝說。
展志飛拿出一幅對聯說:“這是神劍親手寫恭喜唐師父的婚聯。唐師父是神劍兄弟的恩人。神劍兄弟有事不能來,他心里非常難過。他寫成婚聯時,輕輕地說聲,對不起!我看到他的眼角里閃出了淚花。”
唐祝接過婚聯打開看了幾個字,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說:“天風過來,拿去掛了。”
唐天風和韋護民接過對聯到大廳掛起來。大家都擠著看著對聯:
昔日好漢獨闖江湖吐情溫世界,
自今鴛鴦共游河海留愛暖家園。
左下角寫有神劍題,神笛、神勝、神劍、神珠同賀。
大家都對這副對聯贊嘆不已。唐祝久久地看著對聯,好像明白了什么。向民歡對展志飛說:“四位大俠武功驚人,文采更驚人。”
“伯父說笑了。我們哪敢和前輩相比。這幅對聯是神劍兄弟寫的,我們三人不過沾了他的光而已。神劍兄弟文武雙全,是在下最佩服的兄弟,和他相識是三生有幸。”展志飛說。
向民歡笑了說:“你也不錯。神笛俠客也已經聞名江湖多時了,今天有幸相會。神勝、神劍、神珠三人還是沒有認識,也是剛剛出江湖吧?”
展志飛笑了說:“以前我是驕傲的,自從認識了神劍兄弟,我才知道他才是令人佩服的文武雙全英雄。我還要向他學習。”
“有機會我也要認識他們。聽說你們去找江湖雙魔算帳?”韋護民問。其實其他人也想知道他們和江湖雙魔的故事。
“我沒有去,他們三人來找我,我不在,他們就自己去了。雙魔被打重傷了,我的三個兄弟也傷了。如果我去的話就好了。可惜他們不等我回來就去了。他們本想趕時間來祝賀唐師父,可是受傷了,來不了。神劍好難過,他說以后不要做事不思考了。”展志飛說。
大家都默默地聽著不說話。
“他們傷重嗎?要不要請神醫去看看?”唐祝擔心地說。
“沒有重傷,只是輕傷。神劍為了護神珠才受了點傷,不然他沒有受傷,雙魔一人不是他的對手的。不出十天他就可以來看大家了。他們現在一個安靜的地方養傷,我娘親自照顧他們,不然我娘也來祝賀唐叔叔的婚禮了。神劍兄弟執筆寫了這副瀟灑的婚聯,如果他重傷,能寫嗎?你們就放心吧。”展志飛對唐祝說。
唐祝看了這副婚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大家看他的樣子,懷疑他認識神勝、神劍、神珠三人,對他們有些思念和擔心。唐天風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后天帶我去看他們。”
展志飛說:“他們現在不想見任何人,等到他們傷愈了才說。唐叔叔就放心吧!”
施家艷問:“你們四神當中,誰的武功最高。”
“我們四人當中,神劍的武功最高。”展志飛含笑說。然后他又說,他也是剛剛認識神劍的,但他卻非常喜歡神劍,他想沒有誰不喜歡神劍的,他喜歡幫助別人,又有同情心。神珠的武功是比較差。胡少南說,當聽到他們打傷雙魔時,他就想認識他們了。近期,不少的英雄豪杰走出江湖,橫行霸道的魔鬼們也會心驚肉跳了。
向民歡說:“天下英雄如同繁星一樣出現了,這是江湖的幸運呀。你們這些孩子已經是出于藍而青于藍,可喜可賀!”
“外公來了!”韋護愛忽然說。
向民歡聽了急忙向門外看去,只見梁銀峰輕松地走來,他急忙上前迎著:“老師父,辛苦你老人家了。”
唐祝也急忙上前去迎著:“伯父我爹剛才還講您老人家呢。他說明天要去看您。您老人家也太愛侄兒了,辛苦您好老人家了。”
“別說我老,我還健康比你們年輕人。你結婚我不來,成何體統!帶我去見你爹。”梁銀峰微笑說。
唐祝笑了笑,帶著梁銀峰去見唐文昌和神云道長。唐文昌和神云道長一見梁銀峰,都笑了說:“劍翁終于來了,把我倆等都等急了,人們常說望眼欲穿。你本來是主人,卻躲著不想出來見我們。”
梁銀峰哈哈大笑。唐祝獻茶,站在一邊。梁銀峰含笑對唐祝說:“你去忙你的,別理三個老不死的。”
“去吧,別理我們這些老朋友敘舊。”神云道長說。
“去吧,賢侄。你在這里我們不能說秘密。”梁銀峰含笑說。
“對呀!我們要聽聽劍翁的秘密,你在這里他不敢說。”神云道長笑呵呵地說。
“對呀。道長的秘密也說不出來。我好久不見他們了。說來說去我先感謝道長的恩情深似海。”梁銀峰說。
唐祝也不聽他們說了,走了出去,讓三個老人聊天。
“貧道幾時有恩于你?”神云道長說。
“你教導我的外孫、外孫女,這是恩深似海。”梁銀峰說。
“這是麗景的事,與貧道無關,別笑貧道。當然,救人是應該的,假如貧道有事,難道劍翁見了不幫嗎?”神云道長說,然而他嘆了一口氣。
“我聽說有三個娃娃把江湖雙魔打傷了,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江湖雙魔在江湖上幾乎沒有人敢對他們大聲說過話。我好久不出江湖了,江湖上的事只聽慶華說了一些。”梁銀峰說。
“不過魔王也不敢對我們三人大聲說話啊。你忽然退出江湖,我想找你也沒有辦法找。你怎么怕江湖風波了。如果你今天不來,明天我非逼慶華帶我去看你不可。我看你往哪里躲?你躲到山洞里,我也找到山洞里。你躲到地下,我始終也到地下找你。”唐文昌笑瞇瞇地說。
梁銀峰哈哈大笑,說:“以前我只擔心我的那對孩子。現在我還有一些事還沒有做完,等到我的事做完了,我才躲到地下去,不然我不放心。”
“我知道你的劍法還沒有人全部學會,慶華又只學會你的醫學。你孫兒、孫女也應該學會你的劍法了吧。我的劍法,孫兒們都學會了,只看他們以后的努力了。我走了也沒有什么牽掛了。”唐文昌笑呵呵地說。
“我的孫兒、孫女也不是學武奇才。孫兒只學了一般般,孫女到今年才下決心學武。我真的有點擔心,擔心我將自己的平生才學帶到地下。”梁銀峰說,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不把你的武功留在人間而帶到地下,是人類的悲哀,也是你的可恥!你的思想還是傳男不傳女,傳家人不傳外人吧?當你把你的武功留在人間時,你是偉大的。如果你把自己的知識帶到地下,我今生冤枉認識你的這個朋友。你見過我的孫子唐天風,徒孫趙天劍嗎?我對他們都是一樣看待。如果你能培養出一個高徒,是你對人類的貢獻。如果你培養出一個魔鬼,你就是人類的害蟲。那就應該把知識帶到地下,留在人間害人太多。”唐文昌說。
神云道長只是靜靜地聽他倆說話,默默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