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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護民點點頭說:“這些妹妹中只有你還不會武功,希望你認真練武,不久的將來會成為文武雙全的女俠。”
蘭香說:“那還要哥哥和姐姐的指教了。姐姐還沒有回來,哥哥指點指點吧。我天天練基本功也煩了。”
韋護民說:“好妹妹,只要練好了基本功,其它武功就容易學了。基本功練不好,是很難學武功的,也難練到高的境界。”
于是,韋護民就指導蘭香練。其他人也在一旁看著。趙春桃、趙春花和陳秋琳來了。春桃也要韋護民指教她。春花和陳秋琳也叫韋護民指教。韋護民就叫她們一起練,并問趙春桃,她哥趙天劍回來了沒有。趙春桃說,她哥哥還沒有回來,真讓她家人擔心。唐天風說,他的師弟很聰明,請她不要擔心。然后問春桃,她是不是趙天劍的妹妹趙春桃。趙春桃說,她就是趙天劍的妹妹,問他是不是天風哥哥。她哥哥經常說到天風哥哥。
“我是你哥的師兄唐天風,你哥經常和我談到你和你娘。有時他想著你,偷偷地流淚,我問他為什么哭了。他說,他沒有哭,他想妹妹,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嗎?她在哪里?”唐天風說。
趙春桃聽了說聲“師兄好!”這時她更加想她的哥哥了。
唐天風說,他和趙天劍情同手足,問趙春桃向來都好嗎?
趙春桃說,她向來都好,她經常在施老爺家里住,和施家艷從小就一起長大。
唐天風說:“施小姐的武功如此好,你的武功也不錯吧?”
“我叔叔不給我和春花學武功。但家艷經常偷偷地教我,我也懂得一點。我哥哥來了,他也教我,我娘也教我。”趙春桃高興地說。
“你娘真的回來了?!”唐天風驚喜地說。
趙春桃點頭說,她哥哥剛來到,她娘也來了。于是他們家人就團圓了。
“可喜可喜!我想去看一下伯母,能不能給我引見引見?”唐天風高興地說。
趙春桃點頭。施家艷說,她也去看阿姨。石孤等人也說去看。陳秋琳來了笑著說:“你們想去看誰?春桃的娘和我一起來了,她正在和施叔叔、林阿姨聊天。我偷偷地來看你們這些丫頭。”
“那太好了。我們不用去陳家灣了。我們去看她吧,天風哥?”施家艷高興地說。
“就不要去打擾長輩們聊天。她來了,等下子再見她吧。不如你們練武練武吧。我也偷偷地學一點。”唐天風說。
“天風哥不要這樣謙虛了,對著妹妹們這樣謙虛干嗎?不聽說過嗎,我爹也常說,過分謙虛是驕傲的表現,驕傲自滿的人就會落后。”施家艷說,“天風告訴我們吧,武功練到最高境界的人會變成什么樣的人?”
“就像木雞一樣。”唐天風微笑說。
“木雞?什么意思?”施家艷不明白什么意思,然而問。
“呆若木雞!知道嗎?”唐天風說。
“什么意思?呆若木雞是傻子,難道傻子的武功是最高境界?天風哥哥別開玩笑了。”施家艷說。
“我們也沒有達到最高境界,所以我也不知道呆若木雞是如何的境界,是我叔叔說的。”唐天風笑了說,“武功達到最高境界的人就會回到好像不會武功一樣境界。人們常說,狗不叫,狗咬人。”
蘭香說:“這樣的說法是非常有道理的,唐叔叔的經驗之談呀。”
放家艷驚問:“難道像傻子一樣的人武功最高嗎?”
“其實武功最高的人就像傻子一樣呆若木雞。這叫做真人不露相了啊!”陳秋琳含笑說。
“兩個才女都這樣說,可是我完全聽不懂你們的話。你們聽懂她倆的話嗎?”施家艷看看大家說。
大家都不說話,沒有人回答施家艷。
“你們認為護民哥和天劍哥的武功如何?”陳秋琳繼續說。
“非常不錯。”施家艷說。
“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們常常呆若木雞,傻乎乎的。一旦有事,他們靈活非凡,動作快如風。”陳秋琳說。
“陳小姐怎么把我扯進去,我哪里是武功最高境界的人,我傻是我笨。”韋護民急忙說。
“對呀!秋琳姐這樣一說,反讓我想起來了。有時真的發現天劍哥和護民哥像兩個傻瓜。才女的目光果然高人一等。以后教教我吧,你們是如何看出來的。如果不認識他們,就不知道他們的武功如此高,還以為他們是傻子呢。”施家艷笑瞇瞇地說。
陳秋琳說:“木雞是從莊子的思想得到的。默默地思考是很有道理的。”
放家艷急忙問:“莊子的思想是什么,說出來木雞的意思又是什么?”
陳秋琳說:“莊子說,紀渻子為齊王養斗雞,十天后,齊王問他,斗雞怎么樣了。他回答,斗雞仗氣虛浮驕傲,還不行。又過了十天,齊王又問他。他回答,斗雞看到別的斗雞,或聽到別的斗雞叫,還有反應,還是不行。又過了十天,齊王又問他斗雞練得怎么樣了。他回答,它看到別的雞怒目看著,還是很驕傲,仍然不行。又過十天,齊王又來問。他回答,差不多了,它雖然有時候還在叫,可是沒有多大變化了,像一只木雞一樣,它已經具備有斗雞的條件。別的斗雞一見到它,馬上逃跑。后來人們就把木雞比作高深的修養達到的境界。”
唐天風和韋護民鼓掌說好,那些少女們也鼓掌。
施家艷說:“我爹常說,真人不露相。就像天風哥一樣,流浪虎和他相識這么久,到現在才知道他會武功。”
“家艷妹妹,什么事一讓你知道都保不住,不讓別人知道好像要悶死一樣,你還是最初十天的斗雞。”陳秋琳笑了說。
施家艷格格地笑著說:“以后我要變成木雞,你們不要說我傻。”
“你要變成木雞,難!你爭強好勝,像只怒虎還可以。”羅玉瑛含笑說。
“你也一樣,別說我。”施家艷說。
“你們表姐妹是一樣的。女子要溫柔體貼,你們卻像只老虎。如何才令人感到你們可愛?女子可愛才令人心醉啊!”羅玉瓊微笑說。
羅玉瑛說:“你說我們,你也是愛管閑事的丫頭。”
施家艷忽然嘻嘻地舌起來說,講到雞,她忽然想起一件可笑的事。
羅玉瓊問她什么事,說出來給大家聽聽。
施家艷哈哈大笑,然后說,這是她大哥給她講的事,她不好意思說。
“想不到我表妹也有不好意思說出來的事,倒是新鮮。說出來給大家聽聽。”羅玉瓊說。
施家艷格格地笑著說:“非常好笑,可是不好意思說。”
“瘋丫頭,有什么好笑的就說出來給大家一起笑一笑,自己笑?也太自私了。”羅玉瓊笑了說。
施家艷只是不停地笑。
“這丫頭瘋了,只顧自己笑。”羅玉瓊拉著施家艷說:“你說不說是什么東西讓你笑成這樣?”
施家艷還是不停地笑,抱著肚子格格笑。
“不許笑!”羅玉瓊命令說,然后要用手蓋著施家艷的嘴巴。
“為什么?”施家艷說,“肚子都給笑痛了,淚都流了。”
“要笑姐妹們一起笑,不許一個人笑。”羅玉瓊笑瞇瞇地說。
“那么,有淚也一起流嗎?”施家艷調皮地問。
“不錯!這才是真正的情同手足,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羅玉瓊說。
“我肚子都給笑痛了。”施家艷說。
“我看你還自己笑不?肚子痛怪誰?怪你自私!”羅玉瓊說。
“什么意思?我自私嗎?”施家艷說。
“對。有笑自己笑,不讓姐妹們一起笑,不是自私是什么?”羅玉瓊笑瞇瞇地說。
大家也嘻嘻哈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