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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朱潔說,帶著她們走。鄉親們也跟在后面來到朱潔家。
“兩位小姐,請坐!”朱潔說。
韋護愛和施家艷坐下,有一個少女端著茶過來,說:“兩位小姐,請喝茶!”
“謝謝!妹妹如何稱呼?”韋護愛看著那個少女說。
“我叫朱霞。”那少女說。
“她是我伯父的女兒,是我姐,比我大幾個月。”朱潔說,“姐,你陪恩人說話,我去叫我爹來接待客人。”
“你去吧。”朱霞說,“兩位恩人,照顧不周,多有得罪。”
“妹妹別客氣。把我們當作一家人吧。”韋護愛說。
一會兒,外面有人說:“太爺來了。請大家讓路,讓太爺去會恩人。”大家各自讓出一條路來。一位白發斑斑的老人走了進來。朱霞急向前說:“太爺好!”
韋護愛和施家艷也站了起來說:“太爺好!請老人家坐!”
“兩位恩人,請坐!”太爺說,“兩位小姐年紀輕輕,卻有如此高的武功。比當年的雙劍還要年輕。”他用手指著屋里的幾個青年,“你們站在這里干嗎?還不快到我家幫你們叔伯的忙。”
“是,爺爺!”幾個青年說,“我們想守著兩位恩人。”
“守什么?去!”太爺說,“恩公是女孩子,你們小伙子守什么?不懂禮貌。叫幾個女孩子來陪同恩人。”
“是,爺爺。兩位恩公,休息一下。再見!”幾個青年說,戀戀不舍地走了。
“太爺家干嗎?”韋護愛問。
“沒干嗎?我想兩位恩人還沒有吃飯。我們請兩位恩人吃一頓飯。兩位恩人不會不給面子吧?”一個五十多歲男人走進來說,后面跟著朱潔和一個中年婦女。
“迎客來遲,兩位恩人請原諒。”那個婦女說。
“伯母,兩個不懂事的女孩子打擾你們了。”韋護愛站起來說,“伯父、伯母,請坐!”
“是女兒的留下來陪兩位恩公,其余給我退下,到我家幫忙也好。”老太爺說。
鄉親們紛紛地走了,只有一些少女留下來。
“多年來,我從來不出來見客。我是一個廢人,不宜見客。阿潔說,你們保護了思恩莊的全部財產,你們的恩,思恩莊是無法報答的。”那男人說。
“伯父太客氣了。我姐妹平生最討厭的人是人間的害蟲。”韋護愛說,“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謝謝兩位恩人。謝謝你們救了全莊人的性命!”那男人說。
“伯父的手怎么回事?”施家艷看到那中年人只有一只手,問。
“我的一只手是被惡魔削掉的。忘記告訴你們,我叫朱勇。兩位恩人是英雄的后代吧?”朱勇說。
“是。我爹娘是武林高手。我姐妹現在不能告訴你們我們的爹娘是誰,請原諒。”韋護愛說。
“我明白。”朱勇說,“我希望兩位恩人能指教我的閨女一點點。”
“好啊!我姐姐是‘飄風玉女’,我是‘冰心玉潔’。”施家艷說,“不過,現在我們沒有時間。我們要尋找一個失蹤的哥哥。他的武功雖然高,但是我們非常擔心他進了惡魔的圈子。”
“你們就是聞名人間的‘飄風玉女’和‘冰心玉潔’兩位女俠,你們就是打敗夏德文的女俠?”朱勇驚訝地問。
“是的。伯父。”施家艷高興地說。她們沒有想到山野農村的人也知道她們的稱號了。而韋護愛看了施家艷一眼,心里怨她驕傲,到處宣傳自己,還不懂得吸取教訓。過后她要好好教訓她一頓才行。
“謝謝兩位恩人了。”朱勇說,“朱潔,快拜師父!”
“朱潔拜見兩位師父!”朱潔高興地拜了韋護愛和施家艷。
“不要說師父了,我們以姐妹相稱吧。我收了兩個才女了,我們都以姐妹相稱。家艷妹妹收了幾個姐妹了。為了人間的平靜,為了人民生活的安寧。我姐妹決定培養一群優秀的姐妹。”韋護愛說,“如果我們姐妹當中有誰作惡多端、助紂為虐。我們決不能容她。”
“我一定聽從師父的教導,為民除害。”朱潔說。
“好!我相信你一定是我們的好姐妹!”韋護愛說。
“謝謝恩師!”朱潔高興地說。
“別叫恩師,以后叫姐姐吧。學武的目的是什么?”韋護愛說。
“姐姐請教!”朱潔說。
“健身、自衛、除暴安良、見義勇為才是我們的好姐妹。”韋護愛說,“對待惡魔要狠,對待朋友要親,對待人民要同情關心。當你還沒有認出好壞之時,要冷靜地觀察。假話往往比真話迷人。世人多數人喜歡假話,討厭真話。事后才知道假話可恨,真話難得。人生是花園,而愛是花園里最美麗的一朵花。當你能展示這朵花、將這朵花獻出的時候,你的人生是最美麗的。”
“恩人的思想真像雙劍夫妻的思想一樣美。為了紀念他們生前的恩情,我們朱家莊改為思恩莊。”朱太爺說。他心里還是很敬佩這兩個少女的,她們不但武功高,而且心靈美,思想高尚。
“聽說你們設有雙劍的靈位?”韋護愛問。
“是的。這是我們莊的秘密,你怎么知道?”朱太爺說。
“爺爺,是我告訴她們的。當時,莊上的各位長輩都在悄悄地議論,那個小姐非常像當年的梁女俠,我們真好像又見到梁女俠了。我想既然她們像梁阿姨,她們可能是雙劍的親人。于是各位長輩們都對她們說,我們設有雙劍的靈位。”朱潔說。她心里還是擔心被長輩們罵她泄露莊里的秘密,而她的父親為了查找嶺南雙劍的下落而被人追殺,他知道追殺他的人就是害嶺南雙劍夫婦的兇手。但他還是不知道追殺他的人是什么人。
“我姐妹就是他們的晚輩,我們都很敬佩他們的。我們想去拜一拜他們的靈位。”韋護愛說。
“我們每家每戶都有他們的靈位。他們的靈位都安在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清明一大拜,每月初一、十五一小拜。”朱勇說。帶著她們來到靈位前。
韋護愛點了香,含著淚拜了拜,心在呼喚:“爹娘,女兒一定為你們報仇、為人民除害,保護人民。不辜負你們給我的名字的含義。”
施家艷跟著點了香,拜了拜說:“叔叔、阿姨,家艷一定和哥哥姐妹們為你們報仇,為人民除害。”
朱潔也來拜說:“叔叔、嬸嬸,侄女朱潔也拜師了。一定好好練功,為你們報仇。為你們查找兇手,為人們除害。”
“你為什么稱他們為叔叔、嬸嬸,自稱侄女?”施家艷問。
“忘記告訴兩位恩人。我想兩位恩人也不是壞人。雙劍生前和我是逆忘之交,樂俠和我結為兄弟,他小我兩歲,所以我是哥,他是弟。他們還教我武功。我只學到一點點,他們就永遠離我而去。去那很遠很遠的地方,再也不能回來了。我可憐的弟弟、弟妹,一生為民除害,卻消失得無影無蹤。我也沒有能力為他們報仇。他們失蹤了,我為了尋找他們,被一個蒙面人追殺,險些喪命。”朱勇悲傷地說。
“晚輩拜見伯伯!”韋護愛拜了朱勇說。
“晚輩拜見伯伯!”施家艷也拜了朱勇說。
“兩位恩人,在下不敢當。”朱勇急忙說。
“你是韋大俠結拜兄弟,我姐妹倆是他的晚輩,你就是我們的長輩。”韋護愛說,“請原諒我姐妹現在不能告訴你我們姐妹的身份。”
“不怪、理解!我的身份也是少有人知道的。那些惡魔如果知道我和樂俠是結拜兄弟,他們非殺我不可。可是我無能,不能保護莊里人安全,更不能為雙劍報仇!”朱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伯伯別自責了。有我們姐妹在,我一定把朱潔妹妹培養成一個武功高強的女俠。惡魔不再敢在我們的村莊里胡鬧了。”韋護愛說。
“謝謝恩公!我們的村莊有救就靠兩位恩人了。”朱勇說,“當年雙劍教我一些武功,我都傳授予兒女了。”
“妹妹有基礎了,那就多么好教了。”施家艷說。
韋護愛看著自己爹娘的靈位旁有一副挽聯:
芳魂尚可昭天日,
正氣仍留照世民。
她目不轉睛地看了看,默默地沉思著。
“姐姐,你怎么啦?”施家艷見韋護愛發呆,問。
“沒什么。”韋護愛說,“伯父,這副挽聯是誰寫的?”
“是一個秀才幫寫的。那個秀才以前曾在縣里當差,他當過主簿、縣師爺了。后來和縣令不和,就辭職回家賣書畫。兩年前的一天,他路過我莊,進我家討水喝。我就和他聊起來。發現他是一個愛國愛民的好秀才,就請他為我寫這副挽聯。我說:‘秀才能幫在下寫一副對聯嗎?’他笑著說,‘叔叔,寫什么對聯?晚輩不才,略懂一二。如果寫不好,叔叔莫怪就是了。’我說,‘哪有怪秀才之理?有一個為民除害、助人為樂的英雄死了。我想為他寫一副悼聯。可是我又不懂得寫。’他笑了笑說,‘為民除害的人我喜歡。我寫。’于是,他就寫了這副悼聯。”朱勇說,“這副悼聯很好。”
“他的字十分像一個我們姐妹相識的秀才的字。不知道是不是他?”韋護愛好像自言自語地說。
“姐姐,像誰?”施家艷問韋護愛。然而她認真地看了那副悼聯,感到字跡很熟悉,只是想不出到底是誰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