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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艷,有點禮貌,別惡語傷人。”梁慶華說。
“梁叔叔,沒事。小女孩不懂事,我不會怪她的。”邱奪珠笑瞇瞇地說。
“我是小女孩不懂事?那你多大了?”施家艷說,“我看你才是小女孩不懂事呢。”
“我是你爺爺。你呀,見我和天劍哥這么友好是不是生氣了。如果我是女的,不知道你怎樣生氣才好。”邱奪珠哧哧地笑說。
“奪珠,自重點。別總是嘻嘻哈哈了。你看他們哪個像你。”邱國雄批評邱奪珠說。
“知道了,爺爺。”邱奪珠說,“我不過是開開玩笑而已,開玩笑也不得嗎?”
“你到底是男還是女?”施家艷說。
“廢話!你說爺爺是男人還是女人?”邱奪珠說。
“那我提醒你,你一生多災多難。”施家艷說。
“胡說,你咒我?”邱奪珠怒說,“你什么意思?”
“兄弟別生氣。我的那個妹妹平時心直口快。有時她胡說八道,讓人啼笑皆非。你是個英俊的男子漢,一定福壽雙全。”趙天劍見邱奪珠生氣了,怕她們鬧不歡,急忙說。
“你說話像女人,一定多災多難。是陳秀才說的。”施家艷說,“男人說話的聲音像女人,一生多災多難;女人說話的聲音像男人,會克夫子,也是多災多難。”
“我的家艷妹妹是個心直口快的好女子。”趙天劍說,“她是很同情兄弟姐妹的。兄弟不要生氣。這種說法是騙人的。”
邱奪珠格格一笑說:“天劍哥不要安慰我,我也聽說過。家艷,如果我娶你做老婆,一定把你克死。”
“才不會呢。”施家艷紅著臉說。
“你看,家艷妹說,你娶了她,才不會克了她。”羅玉瑛笑著說。
大家聞言哈哈大笑。
“表姐胡說。”施家艷紅著臉說,“如果你不受傷,我就打你幾下。”
“家艷妹妹放心。我也怕克死女人。所以我是不會和女人結婚的,因為我怕我克死親愛的女人而傷心。”邱奪珠笑著說。
“侄兒,你如此英俊如何會克死人呢?不要聽別人亂說。”梁慶華說。
“叔叔,孩兒自有分寸,不想害人,所以我不會娶女人的。”邱奪珠說,“我天生對女人不感興趣。”
“為什么?”施家艷問,“你的頭腦是不是有問題?神醫叔叔,請你看看他得什么病?”
“我看他身體健健康康。可能得心病。”梁慶華說,“邱大俠,奪珠是不是……”
“別聽孩子們胡鬧。奪珠是開玩笑的,別理他們。”邱國雄笑著說,“不過,我有一事請神醫幫忙,等下子和你私談吧。”
于是,吳太公再次請大家入桌吃飯。他們一邊吃一邊聊,聊到日落西山不肯休。
韋護民問:“請問奪珠兄弟,你家在哪里?”
“護民哥,對不起。現在不能告訴你。除了天劍哥哥外,我現在誰也不會告訴我家在哪里的。”邱奪珠說,“天劍哥,現在我只相信你。我總覺得你好像是我親人一樣。”
“謝謝。其實他們都是我的有情有義的兄弟姐妹。他們也是我的親人。”趙天劍說。
“我從小就跟爺爺走江湖,也知道江湖的一些是非。我問過護民哥。他爹娘是誰?他師父是誰?他總是說,秘密。我的家也在一個秘密的地方。”邱奪珠說。
“那你也沒有問我師父是誰?父母是誰?你為什么相信我?”趙天劍問。
“我已經知道你了,何必再問?”邱奪珠說。
“你知道我了?你是神仙?易學高手、未卜告知?”趙天劍驚愕地問。
“你難道不希望別人相信你,而希望別人懷疑你吧?”邱奪珠問。
趙天劍笑了笑,不出聲。
“你這個秀才說話神神秘秘、強詞奪理,把人推進濃霧里。我看不是什么好人。”韋護愛說。
“是不是好人,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邱奪珠笑瞇瞇地說。
“沒有真實才學的人往往是自吹自擂。”韋護愛說。
“你穿秀才的衣服而沒有才學,真是馬屎外面光。”施家艷說。
邱奪珠格格地笑了,吟了一句:“無知小姐空含怒。”
“你說誰?”施家艷問。
“說你們這些小姐。”邱奪珠笑著說,“怎樣?答不上來了吧?我的才學怎么樣?”
“誰答不上來了?”陳秋琳問。
“你們誰能回答出來?”邱奪珠說。
“愚昧秀才枉重情。”陳秋琳說。
“好!”韋護愛鼓掌說,“大家鼓掌祝我們的才女。”
大家都高興地鼓掌。
“這位妹妹有才學。”邱奪珠笑著說,“佩服!”
“服了吧,假秀才?”蘭香說,“智女身旁秀才休得意!”
“小丫頭也想考我?”邱奪珠笑著說。
大家哈哈大笑。
施家艷說:“我們姐妹當中有兩個才女。認輸了吧。她們的哥哥才是真正的秀才,才高八斗。”
“我富讀五車書,怎會認輸?”邱奪珠說。
“不認輸你回答?”向金鳳說。
“英雄眼底惡棍豈遂心?”邱奪珠嫣然一笑,吟。
趙天劍鼓掌,大家也跟著鼓掌。趙天劍站了起來,說:“兄妹們,大家一起來敬奪珠兄弟一杯!妹妹們可以以茶代酒!”
“對!奪珠兄弟說的好:惡棍休想在我們這些英雄的眼底下猖狂!干杯!”韋護民站起來說。
“天劍哥,小弟不喝酒。”邱奪珠笑了說。心里好得意。
“男子漢大丈夫不喝酒?喝!”施家貴站起來勸邱奪珠。
“對不起!小弟真是滴酒不沾,原諒小弟。”邱奪珠說。
施家貴還在勸。陳秋琳說:“家貴哥就別勸了。我哥哥也很少喝酒。好友在高興時喝幾杯。”
“家貴哥,不必逼兄弟喝酒了。”趙天劍說,“向來奇女愛才郎,千古英雄惜豪杰。我向來也滴酒不沾,今天很高興才喝幾口。”
陳秋琳聞言,臉蛋一紅,不言語。
邱奪珠馬上說:“還是天劍哥體諒小弟。在此謝謝兄弟姐妹了,謝謝!”
“你們這些孩子,吃飯也愛斗嘴。”邱國雄說,“珠兒,一見他們就嘴巴一直不停到現在。”
“這說明珠兒才華橫溢。”梁慶華說。
“什么才華橫溢?不過調皮而已。”邱國雄說。
“奪珠,你到底是才華橫溢,還是婆婆媽媽?”施家貴笑著說,“是秀才往往愛喝酒,曹植、李白、杜甫、陸游等偉大詩人,哪個不喝酒?喝酒才會才華橫溢。”
“他們是‘舉杯銷愁愁更愁’。他們才是真正的才華橫溢。而我只認識幾個字而已,當他們的書僮、丫鬟,他們都不會要。”邱奪珠說。
“兄弟也別太自嫌了。我們練武的人又不是詩人,雖然不是詩人,但是有文化也是好事。文武雙全才是最好杰出的英雄。我也很喜歡詩詞、喜歡進步的詩人,喜歡古典文化。”趙天劍說,“我也忽然想到了兩句詩了。”
“說出來聽聽。”韋護愛笑瞇瞇地說。
“說出來聽聽。”施家艷說,“兩個才女姐姐認真聽聽,好好回答。”
“我哪是什么才女?”蘭香說。
“天劍哥哥還沒有說出來就怕了。我的好姐姐,秀才都不怕,怕天劍哥哥。”施家艷說,“說出來,她倆回答不出來,我回答。”
“怕什么?我們不過是說說笑笑、解解悶。難得今天兄弟姐妹們在這里如此有雅興。”韋護愛說,“天劍哥是我們的好哥哥。我們應該洗耳恭聽天劍哥的敬句佳言。”
“也不是什么佳句。說給兄弟姐妹笑笑而已。”趙天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