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少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家艷妹妹……”韋護愛急忙地說。想阻攔她不要為給人家。
“怎么了,姐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們武林英雄人物共同的思想。”施家艷說。然后她問那個青年,他們去找醫生了沒有。
那個青年說,他家沒有錢請醫生。施家艷問,不請醫生怎么辦?那個青年說,他們回家后,自己上山去采藥。這年來,他家運氣好差,這個災還沒停,那個災又來。真是“越窮越見鬼,越冷越翻風。”啊!眼淚都流光了。
韋護愛說:“家艷妹妹,先讓這幾位哥哥將這個妹妹抬回家。有什么到家再說吧。你總是攔著人家是什么意思?”
施家艷聽了急忙讓開說:“對不起,大哥!我們想辦法治療這個姐妹。你們先回家吧。”
那個青年謝謝了他們,抬著他的妹妹走了。趙天劍等人也跟著他們走。韋護愛忽然高興地說:“舅舅來了!”
大家一看是梁慶華騎馬過來,他來到他們的面前,問他們去哪里,這個少女到底是什么是回事?韋護愛說,這個妹妹受傷了,舅舅能不能為她治傷。梁慶華點頭。那個青年看著梁慶華是個醫生,急忙謝謝梁慶華,說明自己家窮請不起醫生。梁慶華說,請這位兄弟放心,有什么話到家里才說吧。
他們走進村里,幾個婦女和少女迎過來,她們都淚流滿面。這個喚:“孫女啊,你好苦啊,早知道這樣,沒有飯吃也不讓你去當丫頭了。”那個呼:“我的好女兒。”這個哭:“我的姐姐。”那個哭:“我的妹妹。”她們的哭泣引起了陳秋琳、韋護愛、施家艷等幾個少女的淚水也撲撲滴。陳秋琳等安慰了那幾個奶奶和阿姨。梁慶華也安慰她們。
鄉親們將那個受傷的少女抬進家,梁慶華等人也跟進去。他們看到這家是三間草茅房,家中十分貧寒。幾個少女從鄰居家借來幾張板凳請梁慶華等人坐,熱情地獻茶,她們同時謝謝他們光臨寒舍。說是吳家村的榮幸。
韋護愛叫她們不要老爺、少爺、小姐地叫,他們就是一家人。那些少女都說不敢,他們就是老爺、少爺、小姐。施家艷指著梁慶華告訴她們,這位就是江湖神醫。梁慶華馬上指責施家艷多嘴,他要先看看傷人。
鄉親們一聽說是江湖神醫,都圍過來看。他們早已聽到江湖神醫的這個人物。聽說他對什么病都可以治好。他是一個神秘的人物,很少有人認識他,更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是什么。有人說他只為貧窮的人治病,從來不給有錢人治病。有人說,他只給富人看病,從來不給窮人看病。有人說,他早已被壞人害了。有人說,他已經隱姓埋名,不再為人治病,因為有人要害他。有人說,他已經成為高官顯貴的個人醫生,不再為窮人治病。施家艷說了他是江湖神醫,吳家村人聽到的都是感到不驚喜,有神醫在,那少女的傷有救了。他們都想,神醫應該是愛民如子才是正確的。
梁慶華請鄉親們讓一讓,他要看這個受傷的少女,然后開個藥給她。因為他很忙。他也不要一分錢,因為她家太窮了,只希望她早日康復。
鄉親們急忙讓開,讓梁慶華去看傷,韋護愛和施家艷等也陪在梁慶華的身邊。梁慶華看了傷,開了藥,對那少女的父母說,這個孩子只傷了皮肉,沒傷到骨頭,幾天就會健康了。
那少女的父母高興得謝天謝地地說,神醫的大恩大德永遠無法報答。梁慶華說,他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他只能幫這樣而已,其它的也幫不了。看到許多窮人需要幫忙,他雖然同情,但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受傷少女的父親說:“神醫是人民尊敬的醫生,神醫是人民懷念的醫生。我爹常常在夢里呼喚神醫。他躺在床上已經幾個月了,也沒有錢去請醫生,只好自己上山去采藥。”
梁慶華聽了,急忙叫他帶去看看。他們來到了一位老人的房間,只見一個老人躺在床上口里常常叫著“神醫”兩個字。
受傷少女的父親對那老人說:“爹,神醫來看你了。”然后他自我介紹,他叫花天酬,那受傷的少女叫花艷麗。他的爹是幾個月前摔倒時左腿骨折了。
“神醫、天酬,別騙爹了。誰是神醫?神醫已經死了,不再為人治病了。”那老人說。
“爹,別胡說了。這位就是神醫。他特來為你老人家看傷的。他路過我們村,遇見一個受傷的少女,他知道窮人沒錢,他就特來免費治療。他的心如日月的光輝,照亮了天涯海角。”花天酬說。
“雖然爹受傷骨折了,但是爹頭腦清醒,眼不花啊。神醫應該白發蒼蒼才對。”老爺爺看著梁慶華說。
“伯伯,讓晚輩看看你的傷口吧。我雖然不是神醫,我可能能治好你的骨折的。這是一般醫生都會的。伯父放心吧!您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梁慶華說。
梁慶華看了傷處,傷處腫得很大。梁慶華有點擔心破傷風。開了藥后說,他現在帶的藥不夠,過幾天他送來。花天酬說,他去要就可以了,不麻煩神醫親自送來。韋護愛說,她幫送藥過來,不必煩花叔叔了。花天酬忽然明白,神醫是個神秘的人物,他是不讓人知道他住在哪里的。于是只請他們坐著休息,叫家人煮飯,說:“鄉下的粗米雜糧,不合胃口也嘗幾口吧。”
花天酬這樣說,梁慶華只說,那就麻煩了。韋護愛問梁慶華,這里離鎮上有多遠。梁慶華說,離這里有兩三里就有個吳家鎮,問她要做什么,不要辜負人家的一片好心。大家知道他家很窮,回去給他幾十兩銀子就可以了。不要去賣菜了,人家煮什么就吃什么。不要傷了人家的自尊心,經為我們吃不了他們家的飯呢。
韋護愛點頭,心想,還是長輩考慮得遠。她說,她去找兄弟姐妹們商量。梁慶華說,不要他們孩子們出錢,他給就可以了。韋護愛找兄弟姐妹去商量,給他一兩百兩銀子。蘭香說,她幫兄弟姐妹們一起出。
趙天劍說,給多少是自己的心意,不能你全部為大家出錢,大家掛虛名,這樣是不好。韋護愛說:“是呀,只讓一個人出不合理。妹妹,你給五十兩,我出五十兩,其余由他們一個給多少都行。”
施家艷說:“好,我出五十兩。”
向金鳳說:“不行。天劍哥、護民哥和護愛姐都是孤兒,不讓他們出。我、我姐、蘭香妹、家艷妹每人出四、五十兩就得了。”
“不給天劍哥、護民哥和護愛姐出是對的。金瑛和金鳳姐出一百兩是不合理。不是我看不起你們,我家比你們家的錢財多一點。我和我哥我姐出一百五十兩,也是我兄妹三人各出五十,由我來付。護民哥和護愛姐雖然已經是我家的人了,但他們是不好意思向爹娘開口要錢的,我已經決定了。你們一個出幾兩他得了。”蘭香說。
大家都認為蘭香想得周到。忽然聽到有人說:“不行!”大家看是梁慶華。
韋護愛含笑說:“舅舅,你怎么偷聽人家的私事?”
“你們的私事?我說句公平好嗎?”梁慶華說。
大家都說聽聽他的公平話。施家艷說,有理的可以聽,無理的是不會聽的。梁慶華說:“好,我說沒有道理的話,你們可以不聽。我問你們,現在你們花的是誰的銀子?”
“叔叔怎么意思?”蘭香反問。
“先回答。”梁慶華說。
“當然是父母的。”蘭香回答。
梁慶華說:“父母的銀子也是來之不易的。所以我提醒孩子們,對于父母的銀子不可揮金似土,但也不要做守財奴。你們都看到,花叔叔的家很窮,為了照顧我們,他還去借米來煮飯給我們吃。他們的一片熱心腸使我們感動。這些熱心腸多出于窮人的心里,他們再苦也不會失禮。我要給他家兩百兩銀子。你們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