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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庭不是下令不能對犯人逼供嗎?”羅玉瓊說。
“你怎樣知道朝廷下令不能對犯人逼供呢?”陳秀才反問。其實他是知道這事的。朝廷下令是朝廷的事,下面執行不執行是下面的事,朝廷不知,老百姓更不知。官有十條路,九條民不知。
“是我爹說的。我爹就是縣衙門的捕頭。”羅玉瓊說。其實她爹還說,這個文件讓許多沒有能力的捕頭頭痛,他們說,不逼犯人,有哪個犯人承認自己是犯罪呢。
“朝廷下令是朝廷的事,下面執行不執行是兩回事。曾有一個捕頭說,不打他們,有誰志愿說自己是犯罪呢。我說,如果你爹是個清清白白的人,你把他交給我,我照著你去逼供也可以要他自己承認是個強盜。他如果不承認,他會不死也殘廢,聰明的他寧愿承認坐一兩年牢就是了。那個捕頭說,秀才胡說八道,你的意思是我等都是冤枉好人?我說,你們如果對犯人逼供,冤不冤枉人家你們自己心里明白。他說,你再胡說,我就把你抓起來。我回答,那我就不說了,不然我自己也被卷入冤枉案件中。自己本來想救無辜人,反而變成了罪人。”陳追日說。
他們邊談邊走,來到了陳追日的家。他們看到陳秀才家的大門有一副對聯:
白云自有千般喜,
綠雨方得萬物歡!
他們見過了陳秀才家的各位長輩。陳秀才的爺爺、奶奶、伯父、伯母、爸爸、媽媽等人都熱情地歡迎他們。
陳秋琳向他們介紹了她家里的人。她爺爺也是秀才。她讀書都是爺爺教的。爺爺現在還在村里教書。
這時,有兩個青年人走進來,對趙天劍等人說:“聽說你們的武功很好,敢跟我兄弟比試比試嗎?”
陳老秀才喝道:“你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敢來我家搗亂,不想活了是不是?”
“爺爺,我們不是來搗亂的,我們是想比武。想知道他們到底有多高的武功。”一個青年說。
“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還不給我快滾!”陳追日生氣地說,想不到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不給自己面子,來到他家找客人比武,他真的想把他倆痛打一頓,“他們是我家的貴客,也是我們村的貴客。你們兩個不來歡迎,反來鬧事。小心我把你倆趕出村去。如果你倆真的有本事,今天為什么不去斗色魔保護親人。而我的這兩位小姐卻救了兩個道姑,一個是春桃的娘,也就是我們的親人。今天你兩為什么躲開?”
“今天中午我們不在家,不然的話我們一定保護她們,打魔王。”那個青年說。
看著他們得意的樣子,施家艷真的想給他們一點教訓。
“吹牛!”陳追日說。
“我們才不會吹牛。我們現在的武功沒有多少人是對手的。”那個青年得意的說。
“好吧,來吧,既然兩位大俠武功了得。我來領教幾招?”施家艷說,“請到外面去。”
陳追日對施家艷說,要給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教訓,這樣他們才好好做人。一個真正有才華的人從來不自吹自擂的。他們一起來到院子里。
施家艷說:“你兩一起出招吧。”
“還是一個來吧,兩個一起上,你如何是對手?你能打敗我一個你已經是了不起了。”一個青年說。
“難道你比魔王的武功高不成,兩人一起上。”施家艷說。
“那就別怪我們不給面子了。”一個青年說。
“有什么高招就使出來吧!不用客氣。”施家艷說。
施家貴等朋友們心里都擔心施家艷也是一個驕傲自滿的人。人家有備而來,武功一定不錯。于是,他們也都在提防著,以防施家艷大意而受傷。
那兩個同時撲向施家艷,,一個一拳打向施家艷的頭部,一個一拳朝施家艷的腹部打來。施家艷微微一笑,輕輕地一閃,閃開了他們的拳頭,回身一個掃蕩腿將一人掃翻。另一個又撲來,拳頭朝著施家艷的身上打來,施家艷又一閃開,還是一個掃蕩腿將那人掃翻。
陳秀才的家人鼓掌。趙天劍和韋護民問那兩個青年受傷了沒有。那兩個青年說,沒事,贊揚施家艷身手輕快,非常佩服。
施家艷說,不是她的身手快,而是他們的武功太低了,可能只懂得基本功,還不比春桃和春花的武功。春桃和春花還可以接她十幾、二十招,而他們一招都接不了,還要吹牛敢斗色魔。而她一人還不是色魔的對手。如果見了魔王,最好不要說自己會武功,躲開他們為妙,因為他們是殺人不眨眼睛的魔鬼,他們更恨會武功的人。這只是和他們以武會友,只將他們掃翻,不想傷他們。這樣,他們摔倒只有痛,沒有傷的。
那兩個青年對施家艷心服口服,嘴巴不停地贊揚她,并告訴他們自己的名字,一個叫陳追星,一個叫陳追月。問施家艷的師父是誰。施家艷告訴他們,她是施福的女兒。
陳追星和陳追月驚問:“施福?莫非是嶺南奇俠施大俠?救春桃、春花的人?”
“看來你也太傻了。你如何知道施大俠?你認識他嗎?”施家艷說。
“我沒有認識施大俠,武林人士有誰不知道施大俠的名字?我師父曾經向施大俠求學,施大俠不肯收他為徒弟。后來我師父得到了一個江湖俠客的指教,會了武功。”陳追星說。
施家艷問他,他的師父叫什么名字。她以為他們的師父一定是武林高手。然而陳追星告訴她說,他的師父叫楊安。
施家艷說,沒有聽她爹說過楊安這個武林人士,并問趙天劍和韋護民聽說過這個楊安沒有。
趙天劍和韋護民說,他們剛出江湖,沒有聽到這個人物,也沒有聽師父說過這個人,不知道是哪路的高手。
陳追日說,他想楊安不過是個江湖上沒有人知道的一個武林人士吧,但不一定是高手。
然后請大家到家里坐。陳追星和陳追月也告辭回家了。
趙天劍等人欣賞陳追日客廳的書畫。每個人都贊不絕口。
趙天劍說:“陳秀才,能不能讓我們欣賞你書房里的書畫?我也是一個喜歡文藝的人。”
“兄弟姐妹們,請!得到你們的欣賞我說不出的高興。”陳追日含笑地請大家到他的書房。
“我已經欣賞過你給護愛妹妹的佳作,也看看你客廳里的墨寶。我想你最好的書畫應該藏在書房里。各位兄弟姐妹們幫我看著陳秀才,我想偷了他的書畫,因為他的書畫太迷人了。”趙天劍開玩笑說。
大家都笑了。
羅玉瑛說:“陳秀才的書畫美極了,客廳里的書畫早已經被迷住了。我也想偷了。”
“只是我不懂禮貌,被他的書畫迷住了,因此厚著臉皮闖他的書房。陳秀才要小心,這幫小偷要偷你的佳作了。”趙天劍笑瞇瞇地說。
大家又笑了起來。韋護愛說:“天劍哥說出了我心里的話。”
“你們這些武林高手能欣賞我的書畫,我說不出的快樂,你們喜歡那一幅可以拿走。”陳追日呵呵地笑著說。知道他們在開玩笑,要是他們真的喜歡他也高興。
書房門有一副楹聯讓這些英雄們沉思:
讀書破萬卷,休思伯樂居何處!
看史識千秋,獨鎖吉祥愛此生!
他們在書房里欣賞著陳追日的一幅一幅的書畫默默,口里贊嘆不已。其中有一幅書法深深地印在他們的心中。那幅書法寫著:
清官是一滴淚,一滴淚怎能解渴?
污吏乃兩把火,兩把火豈不燃燒?
趙天劍呆呆地看著那幅書法,久久地沉思著,想著自己含恨而死的父親,父親被夏德武踢下樓,抬回家不久就逝世了。而人間有許多人含恨而死,沒有錢給衙門,衙門的那些愛民如子的官員們理都不理他們的死活。韋護愛見他如癡似醉,知道他已經入了迷,輕輕地叫了他一聲。趙天劍微微一笑說:“陳秀才是個德藝雙馨的書畫家,能不能送給我一幅書畫。”
陳追日點點頭,問他想要什么書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