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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筆墨紙來干嗎?不會是要我們寫‘不可輕敵’幾個字吧?”施家艷笑瞇瞇地說。
“要你們寫那幾字干嗎?你們心里明白就行了。心里不明白的話,就是寫出來掛在胸前又有什么用呢?”向民歡笑呵呵地說。
“那么,你叫拿筆墨紙來干嗎?”施家艷笑著問。
“給天劍寫約比武書。”向民歡說。
“現在寫是不是早了點?”林麗景說。
“是呀,有點早。等到要比武之前的幾天再約他,打他個措手不及。”施家仁說。
“我們提前幾個月約他,是讓江湖上人人知道此事。這樣和他有仇恨的人就會都來支持我們。向來壞人是不團結互助的,只有好人才會團結互助。他們的人雖多,卻是殘渣余孽。天劍的戰書一旦在江湖流傳,他們就心驚肉跳。”向民歡說。
施家仁拿來筆紙。
趙天劍執筆寫:
夏德武大俠閣下:
聽說閣下在嶺南武術大賽中獲第一名,在下自不量力,約閣下九月初九日早晨到滅魔谷中比武。希望閣下到時赴約!
武林后輩
大家看了都說可以。向民歡執筆在“武林后輩”后題上“閃電神俠”四個字。
“這個稱號我如何當得。”趙天劍說。
“沒有稱號能讓江湖人對你有信心嗎?這個稱號最符合你的。你不可辜負這個稱號就行了。”向民歡說,“誰去送約比武書?”
“我去。”施家貴說。
“大哥去不得。還是我去。”施家艷說。
“你傷還沒有愈。你又是剛剛和夏德文斗打,豈不找死?”施福說。
“我不讓他們看見就行了。”施家艷說。
“你別調皮了。家仁去吧。但現在就下約書是不是真的有點早,對天劍不利。”施福說。
“對呀!向叔叔,這么早就下約書,夏德武是無惡不作的魔王,只怕他向天劍哥哥下毒手。”韋護愛說。
“是呀。向叔叔,莫非你是他們的同黨。他們知道天劍哥要和夏德武比武,會千方百計找天劍試武或暗算。他們的手段是殘暴的。”施家艷說。
施家艷的話使大家心里一驚,目光同時投向向民歡。
向民歡呵呵地笑說:“你這個小丫頭懷疑起我來。我如果是他們的同黨,為什么不悄悄地告訴他們?為什么不叫天劍寫真名,而只寫‘閃電神俠’?誰知‘閃電神俠’是誰?他作惡多端,整個人間都有仇人。他豈懷疑到有個剛剛出江湖的少年敢向他挑戰。如果他知道剛剛出江湖的少年向他挑戰,他也會大意,對我們也有利。”向民歡說,“現在向他下約比武書是為了天下武林人士早點知道有人向夏德武挑戰,夏德武的仇家就會云集而到場,我們就友多敵少。夏德武被殺,夏德文等也不敢動手。”
“還是向叔叔想周到,晚輩佩服!”韋護愛說。
“家仁、家慈,你們去送約書。”施福說。
“是,爹爹!”施家仁和施家慈同時應聲。
“你們如何將書送到夏德武的手中?”施福問。
“爹放心,我們不讓他們知道送書的人是誰,更不讓他們知道‘閃電神俠’是誰,現在哪里。”施家仁說。
施福點點頭,對大家說:“我四個孩子當中,老二和老四最機靈。老二做事我放心。老四雖然聰明,但有時胡鬧,不顧后果,我有點不放心,老大是比較穩重,成熟,只是不比弟妹靈活。”
“爹放心,我以后也不胡鬧了,做個乖乖女!”施家艷笑了說。
大家都笑了。
“你們都笑了。護愛姐、天劍哥、護民哥也笑了?”施家艷問。
“不讓我們笑,難道讓我們哭?”韋護愛含笑問。
“我是讓你們同情我。”施家艷說。
“同情?”趙天劍微笑看著她。
“是。”施家艷說。
“難道笑是不同情你嗎?我們笑著同情你,也同情你而笑。”趙天劍笑瞇瞇地說。
“笑著同情?我第一次聽說。”施家艷說。
“你第一次知道的還有很多呢?”施家仁說,“天劍兄弟多寫幾份吧。”
“寫幾份干嗎?”趙春花問。
“我們自有用處。”施家仁說。
“我明白,是不是用去四處貼?”趙春桃說。
“是。大家一起動手寫幾十份吧。”施家仁說。
于是,大家一起動手寫了幾十份。趙天劍等人送施家仁兄弟出院子。趙天劍說:“你們要小心。”
“你們放心吧。天劍兄弟就等我兄弟回來一起練武吧。我們走了,再見!”施家仁說,向趙天劍等人揮揮手,走出了。
“你拿一些到逍遙鎮貼上,那是武林人士出沒最多的地方之一。我給夏德武送去后,沿路貼到青山鎮。”施家仁對施家慈說。
于是兄弟倆分路而去。施家仁來到夏府大門來回走了好久,只見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出來。他急問:“二老爺在家嗎?”
“二老爺剛剛回來。”小姑娘回答。
“你幫我把這封信交給二老爺好嗎?這是給你的辛苦錢。”施家仁對小姑娘說。
小姑娘點點頭:“你是哪家少爺?”
“二老爺看了書后自然知道。”施家仁說。
小姑娘接信后走進去了。施家仁也轉身走了,他沿路將約比武書貼到青山鎮。
而施家慈從逍遙鎮回來,只留一張到向武村貼。當他剛剛貼上,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說:“什么事?”
施家慈嚇了一大跳,急忙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