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少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兄妹相識,他們的心里都好激動。然而大家也為他們高興。趙天劍想知道和妹妹分別后的情況;春桃也想知道哥哥別后的情況。在災難中分別的親人往往是肝腸寸斷、牽腸掛肚地相思。
“哥哥,那年你和娘一起出去。娘現在在哪里?”春桃含淚問。
“娘已經投河消失了。”趙天劍說,“但是我總是有一種直覺,娘還沒有死,她被人救了,還活在人間。總有一天我們會找到她的。”
大家聽了都在想,這樣的直覺是一種安慰吧,如果她還活著,為什么不來找他們兄妹。然而大家都希望他們的娘還活著,希望他母子團圓,過上幸福的生活。
趙春桃聽后痛苦地哭泣說:“多年來,我日日夜夜都盼望你和娘回來。我和叔叔到外婆家,外公、外婆也不知道你和娘的下落。外婆只是哭。叔叔認為娘帶著你改嫁了,外婆家里人肯定知道,只是不肯告訴我們。后來夏德武來找外婆要娘。外婆說,不知道娘的下落,就被夏德武打斷了一只手臂。后來外婆全家都搬到別處去了。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外婆全家人到底搬遷到哪里去了。我們也害怕被夏德武認識,叔叔也改姓了。”
韋護愛和施家艷等人聽了都傷心地流淚。
“好毒的夏德武!”唐祝憤憤地說。
“應該把他碎尸萬斷方解此恨。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我和你去宰了他。”施家艷邊哭泣邊說。
“你找死!”施福說,“今天還沒有吸取教訓?你是他的對手?你知道夏德武害了多少女人?他是專門害女人的。”
“我要為天下女人報仇。”施家艷擦干眼淚說,“春桃,繼續說。”
趙春桃還是一邊哭泣一邊訴說她的經歷:
夜很深了,出去找野菜的娘和七歲的哥哥也沒有回來。爺爺急了,出去找找,四處都是黑洞洞,到哪里去找呢?爺爺想,娘可能帶哥哥去外婆家了。他連夜趕到外婆家,可是娘和哥哥都不在。外婆家的人知道了也急了,他們都擔心娘尋短見,和爺爺一起回來一起找。爺爺急忙請村里的鄉親們來幫忙,他們從深夜找到第二天中午,沒有一點蹤影。爺爺也累壞了。鄉親們也都累了。
這時,夏德武帶著幾個人來了,對爺爺說:“趙老頭,你的媳婦田氏呢?你把她藏到哪里了?快讓她出來到老爺府上享福。”
“夏二員外,我的媳婦失蹤了,是不是你已經把她搶走了?來這里騙人?”爺爺說。
“死老頭了。不交人還說風涼話!”夏德武給了趙爺爺一巴掌,把趙爺爺打倒在地,累了一夜的爺爺吐了一口血,就不省人事了。
鄰居們急忙來勸說,田氏真的失蹤了,他們找了一夜也沒有找著。夏德武說聲“你們等著瞧吧。”就帶人走了。
鄰居們急忙一邊抬趙爺爺回家,一邊派人去陳家灣通知趙爺爺的次子趙貴。當趙貴趕到時,趙爺爺已經永遠睡不醒了。哥哥剛剛去世,父親又相隨而去,趙貴欲哭無淚。哥哥在夏府打工,被夏德武踢下樓而死。他多次投書上訴,都如同鐵牛沉下水。現在父親又被害,他已經沒有信心投訴了。他已經明白“民不和官斗,貧不與富斗”是歷史不變的哲理。雖然歷代當官者都掛著“明鏡高懸”“愛民如子”的牌子,都是欺騙人民的眼睛而已。但是是真是假,人民是分清楚的,只是不說出來而已。
陳家灣有一個老秀才知道后寫了一副對聯:
愛民如子,天下誰恨金銀子;
執法似山,世間何仇富貴山。
安葬趙爺爺后,趙貴帶著母親和侄女春桃回到陳家灣,并吩咐誠實的鄰居,萬一嫂子和侄子回來,叫他們到陳家灣去。多年來,趙貴都在打聽嫂子和侄兒的下落,一點消息也沒有,他失望了。為了不讓夏德武找麻煩,趙貴改姓了,并把春桃認作自己的長女。
有一次,春桃和春花被兩個青年拐走。傍晚,春桃和春花向那兩個青年哭鬧回家,被過路的施福起了懷疑之心。
“兩個兄弟,這兩個孩子是你們的嗎?”施福問。
那兩個看著施福,說:“你少管閑事。她們是我的侄女。”
“兩個小妹妹,他們是你們的叔叔嗎?”施福問春桃、春花。
“不是。他們說帶我們去吃糖。現在我們想回家了,可是他們不帶我們回家。請叔叔帶我們回家吧。”春花說。
“是不是,兩位兄弟?”施福看著那兩個青年,問。他已經知道這兩個小女孩子是被他們拐騙來的。他一定救了這兩個小女孩。
“是又怎么樣?告訴你,我是夏家的徒弟。我的師父是夏德文,明白嗎?因為見這兩個小女孩子長得漂亮,要她們到夏府當丫頭。留在貧苦的農家里只能受罪。”一個青年說。
“是這樣嗎?”施福笑了說,人影一閃,從那兩個青年的手中奪走了春桃、春花,然后扔下一句話:“兩個兄弟,這兩個女孩是我的侄女,我把她們帶走了。”
等到那兩個青年反應過來,施福已經帶著春桃、春花不知去向了。
因為夜幕降臨了,旅福只好把春桃、春花帶到自己的家。
“家艷,過來迎接你的兩個姐妹。”施福帶著春桃、春花一進家門,馬上叫施家艷。
施家艷馬上跑出來,拉著春桃、春花的手,問這問那,說說笑笑,三個孩子玩得好開心。
第二天,施福要把春桃、春花送回家,施家艷死活不給他爹送春桃、春花回家,要留春桃、春花和自己玩:“春桃、春花不許回家
,她們要陪我一起玩。”
“我的好閨女。春桃、春花姐姐的爹娘一夜不見她們,現在都哭斷腸了。我們如何能夠把她們留下來呢?你知道嗎?現在叔叔、阿姨多么傷心呀!”施福說。
“爹,你去告訴叔叔、阿姨,春桃、春花在這里就可以了。”施家艷哭泣說。
“我的好女兒,這不行的。叔叔、阿姨以為爹拐騙春桃、春花呢。捕頭把爹抓走了你怎么辦?”施福說。
“捕頭的武功不比爹,姑父也是捕頭,他不會抓爹的。”施家艷鬧著說。
“你姑父不抓爹嗎?爹做錯,所有捕頭都帶人來抓爹的。自古以來,民是不能和官斗的。知道嗎,我的乖乖女兒?你看春桃、春花都想爹娘了?”施福耐心地教育施家艷。
“春桃、春花姐姐,你們留下來陪我好嗎?”施家艷對春桃、春花說。
“可是我爹娘現在一定哭了。那天我見爺爺奶奶、爹娘都哭了。”春桃說。
“聽見了嗎,家艷?兩個姐姐想回家見爹娘了,她們好孝順呀,她們怕爹娘不見她們而傷心地哭泣。”施福說。
“家艷和我們一起走,好嗎?”春桃說,其實春桃、春花也想和施家艷一起玩,但是她們又想回家見爹娘。尤其是春桃,她只靠叔叔、嬸娘養育,她不想對不起他們。她很小就非常懂事了。
“不,你們在我家玩,陪我讀書、練武。”施家艷拉著春桃、春花說。
施家艷畢竟是幾歲的孩子,她總是不停地哭鬧著不讓施福把春桃、春花送走。施福只好想辦法叫他的老婆把施家艷哄騙走,把春桃、春花送回家。趙貴夫妻千謝萬謝施福救了自己的兩個女孩。
施福見他們家里很窮,趙貴夫婦又十分通情達理,就給了他們一些銀子。
“伯伯,什么時候可以見家艷姐姐?”春桃問施福。
“伯伯會帶她來看你們。”施福抱起春桃,親了她的小臉蛋,含笑說。
趙貴問什么回事?施福就笑著把家艷和春桃、春花離別的事說了一下。
趙貴含笑對春桃說:“傻孩子,小姐不叫。叫姐姐,小心打嘴巴。小孩子不懂事,是我教育不好,請施恩人原諒。“
“我的好兄弟,哪里的話呢?”施福微笑說。
施福從陳家灣回到家時,施家艷正在向她娘哭鬧著要春桃、春花。
“你爹回來了,你問他要去。”施夫人說。
“爹,你把春桃、春花送到哪里去了?快給我要來。”施家艷又哭鬧地纏著施福不放。
施福被施家艷鬧得哭笑不得。到了晚上,施家艷也不吃飯,鬧累了。施夫人和施福商量:“夫君,不然要春桃、春花來陪陪女兒一段時間?”
“這什么行呢?”施福皺起眉頭說。
“你不是說春桃家里貧寒,我們給她們父母一點銀子,要春桃、春花來陪家艷一段時間就行了,現在她們都小。”施夫人說。
“不行,武林人士、江湖人們還以為我們買貧民女兒作丫頭呢?不幫助貧民反欺騙貧民。我們以后有什么面子見江湖英雄?”施福搖頭說。
“我們不是買她們,而是請她們來陪家艷。我們把她們當作女兒一樣看待,不虧待她們。也許女兒和她們前生是情投意合的姐妹,不然為什么她們一見面就說話如此投機,都舍不得分開?”施夫人說。
“你也太可笑了。哪個孩子見面不相愛?他們都希望在一起玩。小孩子鬧一下子就會好了。”施福笑著說。
第二天,施家艷仍然向施福哭鬧著要春桃、春花:“還我春桃、春花!還我的春桃、春花!”也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