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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劍和韋護民互看了一眼。趙天劍說:“英雄難過美女關。快走!”施展輕功而去。韋護民也飛身而去。夏玉珍和夏玉珠也急忙追去,但她們的輕功怎比上他們,轉眼間就找不到他們的蹤影。姐妹倆只好停下來跺腳。
趙天劍和韋護民甩掉了她們,也停了下來慢慢地走。趙天劍輕聲地說:“我爹死在夏府里。夏府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韋護民嘆了一口氣:“不知有多少人死在夏家雙魔的手下。我和你配合很默契。”
“誰叫我們是志同道合的好友。”趙天劍笑著說。他們都很高興和對方成為朋友。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韋護民吟著詩。
“你也喜歡吟詩?”趙天劍笑著說,“我師父說,有勇無謀是匹夫之勇,有勇有謀才是武林豪杰。因此他除了授武于我之外,還教我文。希望我文武雙全。”
“你的師父和我的師父的思想是相通的。”韋護民笑瞇瞇地說。
他倆邊走邊說,走到了林邊。韋護民說:“武林人常常說,‘入林莫追’。因此走進密林時,我們也要小心謹慎。”
趙天劍點點頭,他看著韋護民含笑著,然后看著前面道路兩旁的樹林。
他們慢慢地走進林間的小路,當走到密林中央時,只聽見“吱吱”地響。兩人異口同聲:“小心襲擊!”練武的人,特別是武功高強的人耳朵靈敏、眼睛銳利、身手輕快。
“快躍起,有飛刀!”趙天劍喊。
兩人腳尖點地,飛身離地向空中飄上,閃過十枚飛刀。等待他倆雙腳落地時,十幾個蒙面人從林中奔出,圍著他倆,口喊:“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過我此地,留下買路財。”
“原來是沒有飯吃的人來攔路搶劫,你們想要錢嗎?”韋護民問若無其事地問。
“是啊。快快留下買路錢。”有一個人說。
“你們想要多少錢?”趙天劍問。
“百條黃金。”有一人笑了說。
“這么少,小意思。”趙天劍說。
所有的人聽了都驚訝,百條黃金還說少,莫非這小子是天下最富裕的富翁。一個蒙面人說:“那就拿來吧。”
“請問,誰嬹帶這么多黃金在身上?”韋護民問。
“是啊。”有一個人說,“那你們為什么說一百條黃金還少呢?”
“百條黃金對我兄弟來說是小意思,等我們回家了就拿黃金來給你們。”韋護民說。
“你當我們是傻子?回家要黃金給我們?”一個蒙面人說。
“我們現在沒有怎么辦?”韋護民問。
“把劍和衣服留下,光著身子回家。”另一個蒙面人笑著說。
“如果不留下呢?”韋護民說。
“那就把命留下來,讓魂回家吧。”又一個蒙面人哈哈大笑說。
“如果你們想身體健康的話,快快讓開。如果認為身體殘缺多好的話,我兄弟倆成全你們。”韋護民說。
“吹牛。明年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一個蒙面人說。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趙天劍說。
“兄弟們,給我上。”一個蒙面人喊。
趙天劍注視著指揮眾人的人,懷疑他就是老大,飛身而去將指揮的人打倒。眾人大驚,飛身撲向趙天劍和韋護民,同時出拳。趙天劍和韋護民出拳相迎,拳打翻幾個,腿踢倒數人,其余的人慌忙后退。四個觀斗的蒙面人說:“武功果然不錯。但你們是逃不出我四人聯手的。天下還沒有人逃出我四人的聯手。”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趙天劍聽了心里也吃驚,他們說,天下還沒有打敗過他們四人聯手,他們到底是什么人,于是問。
“當你們要歸地府時,我們自然告訴你們我們是誰。”一個人說。說完,他們四人同時撲向趙天劍和韋護民。人到拳出,快似流星,急如閃電。趙天劍和韋護民心里大驚,急忙東躲西閃。那四人一招剛出,一招又來,招招快如流星閃電。趙天劍和韋護民只得閃躲,沒有還手時間。他倆知道,如果赤手空拳,絕對不是四人的對手。然而,那四人雖然逼得趙天劍和韋護民沒法還手,但是他們的拳頭也沒打中趙天劍和韋護民。
趙天劍喊:“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修我矛戟,與子偕作!”韋護民應聲道。兩人都提醒對方趁機出劍,不要留情。
“修我甲兵,與子偕行。”一個清脆悅耳,如同琴聲流動的女聲飄入他們的耳中。韋護民知道他的妹妹韋護愛來了。因為兄妹倆以吟《詩經》中的《無衣》作聯手打敗敗類的暗號。
韋護愛剛剛來到,只聽到兩聲“哎喲”的痛叫,趙天劍劍的劍已經削飛了一人的手指,韋護民的劍也劃破了一人的胸膛,剩下的兩人知難而退。其它蒙面人都大吃一驚,趙天劍和韋護民也收劍停手。
有幾個人跑來護著兩個受傷者,對趙天劍和韋護民說:“你們可以走了。”
“但是你們還不能走。”趙天劍冷冷地說。
“你要怎么樣?”一個人驚愕地說。他們都很害怕地看著趙天劍和韋護民,他們都知道他們的厲害了。
“我兄弟倆流過這么多汗水,你們也應該留點東西作汗水錢吧?”趙天劍嚴肅地說。他知道這些人不是一般的攔路搶劫的人,而是想要取他倆性命的人。
“我們什么東西也沒有?”有一個人害怕地說。
“每人一根手指總會有吧?以后在江湖上容易相識。”趙天劍說。
“你!”那些人驚說。他們都害怕被趙天劍和韋護民認識。
“剛才你們要我兄弟倆把命留下,我只要你們一根手指留下作紀念,你們就舍不得了。今天我饒了你們,以后在江湖上再遇到像你們這樣的蒙面人,格殺無論。今天讓你們去告訴天下的蒙面人,別倒霉碰上我,死路一條。”趙天劍說,“你們可以走了。下次你們就沒有這樣幸運了。滾!”
十幾個蒙面人匆匆地逃走了。
“天劍哥為什么不叫他們揭開蒙面,讓我們看清他們?”韋護愛走近他們問,“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趙天劍嘆了一口氣說,“我已猜出他們是誰了。”
“我也是。”韋護民說,“從此,我們要時時小心為妙。”
“你們是說他們可能是殺害我爹娘的兇手?”韋護愛問。
“他們可能是殺害你們爹娘的兇手派來殺害我的。”趙天劍嘆息說,“但我不怕這些兇魔。他們說四人聯手從來沒有對手,回去問幾位師父看到底是誰?”
“為什么他們要害你?”韋護愛擔心地問,深情地看著趙天劍。
“他們都把我當作你們爹娘的后代。”趙天劍微笑而輕聲地說,“張園說,我的劍法很像當年嶺南雙劍的劍法,不愧是他們的晚輩。”
“你懷疑他們是飛虎幫的人?”韋護愛輕聲地問。
“可能是吧。或是他們是你們爹娘的兇手,或是他們要為白爭峰報仇。”趙天劍笑了笑,“我的劍法像你們爹娘的劍法嗎?”
“不知道,你出招真的很快。不過做他們的晚輩,你感到慚愧嗎?”韋護愛含笑說。她脈脈含情地看趙天劍。
“做他們的晚輩是很自豪的。所以那些惡徒說,我是雙劍的晚輩時,我沒有說什么。我默認。其實我就是雙劍的晚輩,這是事實。”趙天劍莞爾一笑說。
“你默認,你什么也不說是有原因的。”韋護愛嫣然一笑,看著趙天劍,說。
“你認為什么原因?我想聽一聽?”趙天劍也看著她微微一笑問。
“原因有兩個。”韋護愛笑盈盈地說。
“哦!哪兩個?”趙天劍問,含笑看著韋護愛。
韋護愛格格一笑,她看了看她的哥哥,又看了看趙天劍,慢慢走。趙天劍也看著她,默默無言地看著她,聽她要說出她知道什么原因他默認是雙劍的兒子,也是那些人以為他就是雙劍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