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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德貴趕忙賠笑:“哎喲,對不住了,對不住了,趙公子,您就別為難我了,真不是我不給您幾位面子,實在是這事兒我也做不了主啊。”
“哦?這酒店不是你開的嗎?”顧天佑笑嘻嘻問道:“于老板,你該不是拿話搪塞我吧?”
于德貴忙作揖,連道不敢,又道:“這酒店是我開的千真萬確,但規(guī)矩卻不是我定的。”
“規(guī)矩是誰定的?”邵雨澤忽然冒出一句來。
于德貴道:“規(guī)矩自然是大哥定的,開酒店的錢也是大哥出的,我就是占點股份負責日常管理。”
趙子明看了一眼顧天佑,笑道:“這倒是跟海濱干的活兒有點像。”
“你這比喻根本不挨邊兒,海濱是我兄弟,同時我們還是互敬互贏的合作伙伴,我對他絕對信任,沒有定過任何規(guī)矩,多大的事兒他都能做主。”顧天佑沉著臉,瞥了一眼于德貴,道:“既然是這樣,那就不勉強了,負責陪雨澤的這小妹子挺不錯的,我們走之后你別為難她,說不定哪天我們再過來還要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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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顧天佑拒絕了于德貴進一步的盛情相邀。哥仨連同丁默思四個人出了金夢園大酒店。邵雨澤喝了酒,顧天佑不讓他開車,告訴哥倆打車回去,然后奪了車鑰匙拉上丁默思,開著邵雨澤從他舅舅那借來的這輛車回了學校。
一路上丁默思都在旁敲側擊,試圖打探顧天佑的底細。自然一切都是徒勞。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卻并不影響他對這個秦州佬作出判斷,能讓邵雨澤俯首帖耳的人物,斷然有貴不可言的背景。
顧天佑隨口問他:“這個于德貴你是怎么認識的?”
丁默思據(jù)實答道:“這人去我家辦事兒,然后我家老頭子幾次都沒搭理他,后來我看他挺有誠意的就問了一句什么事兒,然后他就說古樓分局那邊因為幾個姑娘的事情找他麻煩,當時我就說跟他一塊兒過去瞅一眼,再后來我給他搭的橋,跟古樓分局的孫哥喝了一頓酒,這事兒就解決了。”
“他說沒說那幾個姑娘什么事兒?”
“沒說具體的,好像是說有個客人把幾個女的給打了,還著了一把火,那幾個女的可能受了傷,驚動了古樓分局。”
“這事兒怎么解決的?”
“古樓分局接到報警電話去的,當時受傷的人都已經(jīng)住院,分局的意思是問清楚打人放火的是誰,但于德貴不想得罪客人,就說不知道,古樓分局那邊肯定不接受這個說法啊,就去醫(yī)院走訪傷者,于德貴這才尋找門路解決這事兒,后來古樓分局落實了傷者都已得到救治,并且都表示不打算追究,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
“知道報警電話是什么人打的嗎?”
“于德貴沒說過。”丁默思眨巴眨巴眼:“要不顧大哥,我?guī)湍憬o他打個電話問問?”
“不必了,我也就是好奇,隨口閑扯幾句。”
于德貴虎口上的紋身秦州監(jiān)獄里的老孟手上也有一個。一開始覺著或許只是一個巧合,但酒店里發(fā)生的一幕讓顧天佑覺著這事兒沒這么簡單。于德貴手下的姑娘很怕他,并且不允許被帶離金夢園,這就很不尋常了。于德貴肯定是不愿意得罪這哥幾個的,但是很顯然他更怕大哥的規(guī)矩。
怕到什么程度?這個所謂大哥是何方神圣?他憑什么又為什么禁止那些女孩子被帶出去?顧天佑心念電轉,感覺這是一條重要線索。覺著應該再試探于德貴一次,通過其他渠道逼一逼,先看看他有多大能量,再決定要怎么跟進這條線索。
趙子明有一句話就讓他的酒店開不下去的能力,只需找相關部門以反映問題為名挑唆幾句,狐假虎威,沒人敢不給面子。只要市政方面的文化娛樂監(jiān)管部門三天兩頭抽查那么幾次,什么客人都得被嚇跑。除非他頭上的大哥有更硬的殼兒。
電話打過去,趙子明就開始吐槽:“什么破地兒啊,門口連個老黑保安都沒有,酒水的檔次還可以,但也用不著一股腦的全擺桌子上吧,把哥幾個當什么了?酒囊飯袋,一頓酒菜就砸暈的小癟三?最惡心的是小姐不讓帶出.臺,他把顧哥你當什么了?凱子嗎?在他那里頭玩兒,還應有盡有,我看是應有隱蔽攝像頭吧,傻逼都能看出的套兒,敢在咱們面前玩兒??????”
“知道你見多識廣玩的嗨,別廢話了,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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